说着,青麦将一张纸递到宛昭手上。
宛昭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无语。
都不用问了,定是哪个眼红临素斋生意好的家伙,故意耍的阴谋诡计。
禁足不是难事,冰源断了也不是难事。
现在难就难在她出不了门,飞不过这高高的深宅墙院,不能去临素斋解决这个难题。
本来还想的挺好,至少在花朝盛典之前,临素斋的生意能稳定维持。
今日才八月初二,就遭遇如此这般棘手之事!京邑的大多客人,本就冲着临素斋是清凉之地才过去的。今日没有冰块供给,殊不知要损失多少人心和银钱!
时乖运蹇,命运多舛呐......
她大脑飞速运转着,险些急的头顶冒烟,烧了主芯片。
“麦麦,那个小叫花子在哪呢?”
“好像还在外面站着呢......奴婢这就去问问!”
只过了片刻,青麦激动地跑回来,气喘吁吁道:“女公子,他就在外面呢,说临素斋的小二给了他二两银子,叫他随时等在外面传信送话!”
宛昭稍微松了口气,后快速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第一张纸上写的内容,是叫知了以今日闭店休息的名义关门整改,并要求明天所有菜品五折优惠,务必详尽的写在门前公告上,免得客人们跑空。
第二章纸是画出来的图,临素斋后堂有一泉溪水,自山涧而下,清澈冰凉。平时将瓜果浸泡其中,宛如冰镇。
她在纸上画出临素斋大堂的平面图,然后用一根很平竖直的线贯穿其中,快到头时再折返二回,一来二去,形成九曲十八弯。
后在旁侧备注,此为“水廊流觞”。
大抵的原理就是让他们加班加点,在大堂内铺设好水槽,将后堂的溪水引入其中,加以鹅卵石点缀,种植花草。
大扇叶则被围在水廊中间,又加四扇叶片,被水流带动后向四周送风,路经水廊,凉意自生。
从后堂出席的菜品标已编号,放置在水槽中,顺着水流缓缓而下。跑堂的打杂的小二们只用等在大堂中间,按照编号给客人们上菜就好。
这样一来,客人们不但享受到了清凉,还能一度新鲜菜色酒品,大饱眼福,为日后的生意打下坚实的基础。
高门大院困得住她的脚步,却困不住她的思想。
做了十来年咸鱼的宛昭在这一刻萌生出来一个巨大的理想——她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把生意做大,她要陈朝土地上布满她宛昭的生意,要成为天下一甲的富豪,要买最大的豪宅,从此天高海阔自由洒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管束她的活出自己!
她的计策得到了良好的反馈,次日傍晚小叫花子就送来了喜讯——临素斋今日生意更胜从前,闻讯而来的客人们把从前清冷的街道围的水泄不通,连苍蝇都挤不进去了。
在这条街的另一边,小胡子账房脸黑的能拧出水。
“怎会如此,掌柜的不是说疏通了官府的人,让他们断去临素斋的冰块供给,怎么他们那生意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