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ABO(二十)
第二天晚上,揭流就回到了老宅,因为想给老头子一个惊喜,他没直接开门,而是摁了摁门铃。
老头磨蹭了一会才来开的门,一看到揭流就愣了下。
“你个臭小子,你自己回家还要爷爷来给你开门,这像话吗?”
揭流直接一个熊抱上去,“嘿嘿,这不是想给爷爷一个惊喜嘛。”
“还惊喜,不是惊吓就好了。”老头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好了好了,抱够了没赶紧放开了,吃饭没有?”
“还没呢,特地赶到回家陪您一起吃。”
老头警惕地看着他,眯着眼问:“你不会又在战场上闯什么祸了吧?”
揭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大声说:“哪里有?哎呀,我好饿了,好多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我们先吃饭,先吃饭去。”
老头看着他大步流星走进去的背影,下意识皱了皱眉,以他对揭流的了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的,不然这臭小子平时见了面除了气他就是气他的怎么会这么乖巧地上来抱他。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老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埋头干饭的揭流,没好气地问:“说吧,到底犯什么错了?”
揭流还在嘴硬:“哪有,我都说了不是。”
老头冷笑一下,“我还不懂你?”
他不耐烦地看着揭流,“说不说,不说的话,后面我就不管了。”
揭流放下碗筷,飞快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战场上违反了一点点命令。”
老头瞬间就睁大了眼睛,胡子都气歪了,“你说什么?!违反军令?!”他抄起手边的拐杖就要打他,“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揭流也全然不怵,闭着眼视死如归道:“你打吧,最好就是把我刚治好的伤都打裂开!”
老头的拐杖硬生生停在他肩膀上,“......什么伤?”
揭流松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关自己已经算了过了,但他脸上还是摆出一份受伤的神色,“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你打吧,让我就这样死了算了。”
老头:“......”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无理取闹了。
儿女都是债,孙子更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说吧。”
揭流“嘿嘿”一笑,给老头加了块酿茄子,“是这样的,祁然派我去管侦查连,我呢就擅作主张了一回,跑去机甲先锋队去了。”
老头“哦”了一声,没多在意这个,皱着眉问他,“那你说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揭流顿了顿,含糊其辞道:“嗯......就是那时候和虫族打起来被刺了一下。”
老头眯着眼看他,完全不为所动,“伤在哪里了?衣服脱了我看看。”
揭流有点为难,“这不太合适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老头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脱!”
揭流一边嘴贱一边脱着外套:“瞧您这话说的,这熟练度,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没少当流氓头子。”
到里面那件衬衫的时候,他顿了顿手,垂死挣扎着:“就不能不脱啊。”
老头冷眼看他。
揭流叹了一口气,把衣服一扒拉,嘴上还解释着:“其实也不是多严重,你看现在不都好了吗?”
腹部上是一道巨大且狰狞的疤痕,如果蜈蚣一般从腰侧一路蔓延上胸口,那只虫族的垂死一击几乎是斜着贯穿了他的腰部,任谁看了都头皮发麻,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老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沉默地看了他一会,有点哽咽地低声问他:“是谁救的你,还有谁见到过这个伤口吗?”
揭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这种致命的伤口,再加上虫族特有的毒素攻击,按理来说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高层上谁不知道祁然就是因为那点子毒素被折磨了许久,他这样的,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揭流坐到他旁边,垂着头低声说:“是一只虫族救的我,没有其他人见过这个伤口,他们都以为我在最后关头启动了紧急保护措施从机甲里弹射出去了。”
其实这个借口也不是很合理,但是当时机甲上的战斗记录仪已经被系统弄坏了,再加上他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营地外面,除了这个答案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虽然已经猜到八成不是什么人类生物救的他,但是老头听到虫族两个字的时候手还是下意识紧了紧,他杀了一辈子虫族,儿子和以前手底下的兵也一直在为了消灭虫族而努力着,结果到头来他的孙子却是被一只虫族给救了。
揭流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有点难以接受,小声解释道:“那只虫族还没伤害过人类。”
老头怒视他:“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揭流:“我给他做了α螺旋病毒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