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来啊 互相伤害啊(2 / 2)

许大茂猫在放映室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六七页的举报信,又抄了两份,下午请假分别给红星小学校长、教育局和街道办寄出去,坐等结果。

院子里的日子照常过,陆家仍然是大伙儿羡慕的那家,贾张氏不作妖,还是能过几天安稳日子的。

这天是周六,阎埠贵一进办公室,张老师就对他说:“阎老师,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红星小学的校长姓彭,他昨天接连接到街道办和顶头上司教育局的电话,街道办表示收到了举报信,让学校自查,结果通知给街道办就行,阎埠贵是街道办选的联络员,面子还是要给的,只不过做做样子。

教育局的电话中,措辞就严厉许多,让学校查清是不是确有其事,然后教导主任就拿了一封信敲门,信里的内容和两个电话说的一模一样,举报人这是三管齐下,不给阎埠贵一点逃脱的机会啊。

阎埠贵一头雾水来到校长室,敲敲门等到一声“进来。”才小心的推门进去,微弯着腰陪笑问道:“校长,您找我?”

彭校长看着阎埠贵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阎埠贵的后背额头开始冒汗,这不像什么好事啊。

在阎埠贵就快撑不住的时候,彭校长把一封信扔在桌子上,“你先看看信,然后说说吧。”

阎埠贵拿起被拆开的信,普通的土黄色牛皮纸信封,贴了一张八分的邮票,只有收信人地址姓名,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是交道口邮局。

“嘶!”阎埠贵就有不好的预感,他抽出信纸,有六张之多,他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越看冷汗越多,这是一封举报他的信,里面写的全对,是谁干的?首先这人肯定是院里的,外面的人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某天拿某人几颗葱几瓣蒜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刘海中?这官迷想把自已给举报了搞下去,就可以在院里搞一言堂了,摇摇头,不像是老刘,他没这个文笔。

肯定是许大茂,这小子初中毕业,又在宣传科上班,也清楚自已薅羊毛的行为,可这笔迹有点不像,字迹太丑了,也有可能是左手写的。

阎埠贵越看越慢,借看信的机会寻思举报人,彭校长看阎埠贵的神情就知道信里所写八九不离十。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严肃的说:“阎老师,说说这信里写的事情吧?你到底做没做过?”

阎埠贵哆嗦了一下,刚才看信的时间他就想好了,这些事禁不起调查,只能老实的认错检讨,希望能校内处理大事化小。

“校长,我错了,你也知道我一家六口人,现在还多了个儿媳妇,就指望我一个人的工资,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知道错了,我检讨,校长给我个改正的机会。”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似真诚的忏悔自已的过错,彭校长不管这些,害得自已被上级领导喷了一顿,管理能力受到质疑,给自已添了堵还想一句错了就轻轻放过,想什么美事呢!

都是老狐狸了,校长就算处罚阎埠贵,也不想他记恨上自已,他声音放缓了一些说:“不是我不放过你,同样的举报信还有街道办和教育局收到了,刚才教育局的领导来电话质问我,要求查清后严肃处理,我也保不住你了。”

阎埠贵大惊抬头看着校长,街道办那边还没啥大碍,教育局?可要了亲命了。

安抚了几句,彭校长就要打发阎埠贵出去,阎埠贵哪肯离开啊,家里的艰难。

彭校长也很佩服阎埠贵的脸皮,他使劲扳开阎埠贵的手说道:“老阎,也不是我不帮你,这事被领导知道了,我要是不严肃处理倒霉的就是我,我已经给你争取了个留校的机会,你再闹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阎埠贵泪眼汪汪的抬头观察校长脸色,寻思着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看他脸色校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说:“就凭你把办公用品拿回家,我就可以给你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名给你送进去,你信不信?”

阎埠贵惊的眼泪都流回去了,校长怎么会知道这个,举报信上也没有啊?

再不敢多比比,阎埠贵灰溜溜的回到办公室,不少老师去上课了,剩下几人和阎埠贵打招呼他也没听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在自已的位置上发呆。

处罚通知是校长助理送到阎埠贵手里的,学校给他留了个面子,没有贴公告栏搞得人尽皆知。

处罚结果是,阎埠贵工资下调至每月27.5块,扣罚三个月工资,三年内不得参加先进教师评选。

三条处罚两条打在阎埠贵的肋巴扇上,先进教师阎埠贵从来没敢想,一个教学水平不咋地老师,谁没事惦记这个。可前两条都是事关金钱的,真真实实的击中了阎埠贵的弱点,疼的他撕心裂肺,那是多少钱啊。

晚上阎埠贵回家饭都没吃,一头栽倒床上昏昏沉沉的独自舔舐伤口,三大妈以为老伴病了,又是额头摸温度,又是要拖起来去医院的,听到去医院,老抠立刻就回神了,“去医院花那冤枉钱干嘛,你个败家娘们,我啥事没有,睡一觉就好了。”

阎家头一次吃饭不是由大家长分配,改成了自由制。阎解旷阎解娣年纪小手速慢,于莉过门时间段脸皮薄有点放不开,三个人吃了大亏,没反应过来咸菜碟子就空了,再一愣,只剩一个窝头,大小三只手同时抓在了窝头上,还是阎解成看不下去,让小弟小妹分食了窝头,从自已碗里拿出一个窝头给于莉。

从这一刻起,于莉深刻的了解了阎家的本质,剧中阎解成开饭店,于莉借阎埠贵要三大妈带一个菜的机会,轻巧的把三大妈在饭店工作的机会剥夺,那都是在阎家多年学的,老抠可说自作自受,天天算计儿子女儿手中那几个毛币,机关算尽太聪明。

阎埠贵好几天没缓过来,门神的岗位空了好几天,最后得出结论,举报信肯定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写的,早晨洗漱的时候遇到了,这小子目光躲闪。

这事也好办,阎埠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写了举报信,也用的左手,也是三封,分别寄到了轧钢厂厂办、街道办和工业部,内容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期间,各种吃拿卡要,在艰苦年代对艰难的农民兄弟造成严重影响,给工人阶级抹黑,阎埠贵心里还有点底线,没写许大茂乡下和小寡妇乱搞,这个要出人命的,那就结下了死仇,许大茂他爹只是搬走了,不是死了,阎埠贵可不想和那个老阴比直接对上。

许大茂经历了阎老抠差不多的体验,被科长叫进办公室一顿狂喷,许大茂乖乖认账,他可不敢让厂里的调查人员下乡,万一查出那几个小寡妇~

想到这里,许大茂后脑勺冒凉风,总觉得有个又硬又长的家伙对着他后脑勺。

许大茂的处罚不重,放映员的隐形福利,厂里心知肚明,不过这事儿讲究一个民不举官不究,有人举报了,样子还是得做一下的。

扣罚三个月工资,照价赔偿老乡的损失,这惩罚对许大茂不痛不痒,许大茂在乎的是丢了面子。

许大茂同样直接把目标锁定为阎埠贵,这种报复方法已经阎埠贵这个大院唯一的文化人能做出来,其他人举报信上的用词不会那么顺畅精准。

晚上躺在床上,对旁边娄晓娥微胖香软的身子都失去了兴趣,许大茂琢磨着怎么报复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个恶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