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阎家搬走 大茂再婚(1 / 2)

(写嗨了忘记许大茂离婚了)

许大茂经常下乡,在轧钢厂和谁都能说上两句,他爹以前又是给娄半城办事,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人脉广,路子野,他交往的寡妇中有一个是解放前的窑姐,年老色衰嫁人,后来老公挂了,日子过不下去,看上了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就给他下了药,许大茂算是中了仙人跳,搭进去不少钱物,时间长了许大茂也从她那里搞来了一包药备用。

早晨胡乱吃了两个昨晚剩下的二合面馒头配小咸菜,许大茂才带着牙缸牙刷出门,谁说要先洗漱的,洗漱完再吃饭那牙不是白刷了吗?

住中院就是好啊,出门就是水池子,节省时间,许大茂刚站在水池边上,就看到傻柱掀开门帘子打着哈欠从易家走出来,这货没了房子,以给一大妈养老为条件,住进了易家。

傻柱揉了揉眼角,搓下来一大坨,手指捻了捻团成一团弹了出去,眼神清明了一些,抬眼就看到许大茂站在那里接水刷牙,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动手他是不敢了,再来一次他可没房子赔,他来到水池边放水洗脸,动作很大,水花溅到许大茂的身上,许大茂正仰着脖子,水在嗓子眼里咕噜噜噜的响,他感觉水溅到身上,低头“呸呸”的吐着牙膏水,转头看到傻柱,许大茂乐了。

“傻柱,你一大爷家住着舒服不?有没有从一大妈那里感受到久违的母爱啊?”

傻柱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想动手没敢,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记住了,不过傻柱也不是吃素的,他在厂子里向来以混不咎和嘴毒闻名。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许公公吗?你那玩意还能用吗?不会成摆设了吧?”

许大茂神情一滞,转而若无其事的说:“托你的福,虽然不能生了,用还是可以用的,估计和易中海差不多了,唉,真想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一大妈的感受。”

大早上的池子边都是洗漱的大老爷们,听着两人唇枪舌剑,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傻柱以前点火就着,现在居然改成和许大茂玩嘴皮子了。

许大茂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傻柱败退回了屋里,许大茂这王八蛋不要脸,纯玩嘴皮子傻柱还真白话不过。

自从搬到易家,傻柱也不能睡懒觉了,不然等许大茂上班他才起来,哪会受这窝囊气,最恨的人住着自家的房子,傻柱心里憋屈的要命,却想不出什么办法。

阎埠贵肩膀搭着一条看不出本色的毛巾也过来了,许大茂看向坐在门口盘鞋底子的贾张氏,老虔婆就是被刚才他和傻柱互喷引来的,舍弃了睡懒觉的机会,VIP观赏位现场吃瓜,试问哪个猹能拒绝?

许大茂对贾张氏喊了声:“张婶,我准备把屋里收拾一下,家里太脏了,还有一股怪味,你帮我打扫干净,我给你两块钱怎么样?”

阎埠贵听到钱字,耳朵就竖了起来,见到贾张氏要开口,阎埠贵小跑两步喊道:“大茂,大茂,你这孩子真不会过日子,家里东西傻柱都搬走了,打扫起来不费什么事,你让三大妈给你打扫,一块钱就行。”

贾张氏扑棱一下就弹起来,迈开肥壮的小短腿跑过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道:“阎老西,你敢抢老娘的生意,信不信我天天堵你家门口骂?”

阎埠贵有点犯怵,真被贾张氏堵在门口骂街,面子都丢光了,不过他更舍不得赚钱的机会,转头看着许大茂,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大茂,你看这怎么办?”

贾张氏上前两步挡住许大茂和阎埠贵之间,一张胖脸全是谄媚的笑,“大茂,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阎埠贵急了,他的小身板被贾张氏遮的严严实实,阎埠贵伸手扒拉,贾张氏一座肉山他那点力气简直蚍蜉撼树,贾张氏一只手往后一划,就把阎埠贵给划拉到身后了。

许大茂心中鄙视,还三大爷,连个好老娘们都比不上,脸上却为难的说:“张婶,可、可三大爷说他只要……”

贾张氏伸手把许大茂比划一的手给压下去,笑容更加和蔼了,“大茂,咱们可是一个大院的,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看……”

许大茂跺跺脚,嘴一张就要答应,危急关头阎埠贵潜能爆发,终于从贾张氏身后探出头来,“大茂,居家过日子不容易,你要节省啊。”

声音凄婉,听的许大茂头皮发麻,他咬咬牙说:“行吧行吧,想让我答应也行,得你们亲自动手,张婶你不能让嫂子帮忙,三大爷也不能让三大妈他们帮忙,想赚钱哪有自已不动手的,我许大茂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贾张氏回身不满的瞪了阎埠贵一眼,不是老抠打岔,她可以让秦淮茹打扫,她白得两块钱,阎埠贵心中暗喜,能分一杯羹他就心满意足了,自已动手也无所谓,为了赚钱,让东家满足下情绪价值吗,不寒碜。

不过还是要争取一下的,他扒拉开无心阻挡的贾张氏,嘿嘿笑道:“大茂,你看你给老嫂子两块,只给三大爷一块这不合适吧?”

许大茂捂着口袋往旁边跳了一下,演的就很浮夸,“三大爷,价格可是你自已报的,想涨价门都没有,乐意干就干,不乐意就拉倒。”

“干干干,大茂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三大爷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可不像某人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一听,你个老抠还敢阴阳老娘,她指着阎埠贵跳脚大骂:“阎老西,两块钱是人大茂自已说的,你个黑心的蛆,给老娘头上扣帽子,今儿你不配老娘五块钱,老娘天天堵你家门口。”

阎埠贵麻了,一句话引火烧身,急忙赔礼道歉,“老嫂子,我就是说吐噜嘴了,你别见怪,我给你道歉,给你道歉。”

贾张氏也知道想从老抠手里赚钱,比登天还难,自已就从来没占过老阎家的便宜,这货比自已还抠门,抠腚嗦手指头,生怕吃亏。

见两人不吵了,许大茂满脸心疼的提条件,“咱可说好了,下班前要打扫完,要是谁跟我说你们找人帮忙,那对不起,钱没了。”

看着许大茂因为多花钱咬牙切齿的样子,贾张氏阎埠贵识趣的不去刺激他,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才七点刚过,许大茂就急急忙忙的推着自行车走了,今天他要去乡下,不是放电影,他的相好的有一个带孩子的小寡妇,今儿茂爷心情好,给她转正去,那孩子还不到三岁,小寡妇性子也软,茂爷不能有亲生儿子还不能有个继子!

阎埠贵转身回家拿扫把,顺便让老二去学校给自已请一天假,让和数学老师串一下课,明天自已辛苦点多上两节课,还不用扣工资。

和贾张氏在中院正房现在许大茂的家里汇合,两人相看两厌,阎埠贵不想吃亏,生意到手也不用讨好贾张氏了,“老嫂子,你拿两块钱,那三间房子你打扫两间,我一块钱我打扫一间合理吧?”

贾张氏哪能吃这个亏,“阎老西你想得美,一人一半,不然一拍两散,老娘宁可不要这个钱也给你搅黄了,老娘舍得,你舍得吗?”

阎老抠好像听到了一声“将军”,自已就被逼到了死角,他直觉贾张氏舍不得这钱,但是他不敢赌啊。

气的手颤抖的指着贾张氏,最后恨恨的放下手,“行,一人一半。”

随即喃喃自语,“不当人子,孺子不可教也”云云。

贾张氏傲娇的哼一声,不信拿捏不了你阎老西。

既然请假了,阎埠贵就想早点干完,剩下的时间去甩几竿也不浪费时间,打扫起来就很快,贾张氏天天养膘,好久不干活了,有一搭无一搭的用扫帚随便划拉。

阎埠贵看了眼不吱声,反正自已干一半,死肥婆爱干不干,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碗橱,剩下的东西许大茂还没搬呢,他想着给房子装修一下,昨天搬进来就是想气气傻柱。

阎埠贵一扒拉碗橱,“哗啦”一声,一个油纸包掉在地上,阎埠贵隐隐嗅到了香肠的气味。

他一把抓起纸包就要往怀里塞,贾张氏被声音吸引,“嗷唠”一嗓子就要过来抢,油纸包的肯定是好东西啊。

两人也不敢大声,阎埠贵死死的抱住油纸包,没几下就被贾张氏扯开了防御,油纸包也破了,里面的香肠露出一截。

阎埠贵急眼了,眼看抢不过贾张氏,伸头就是一大口,四五寸长的香肠连着一块油纸被他撕进嘴里,他一边快速咀嚼,一边探头去咬,贾张氏也急了,大肥手扯下一段香肠塞进嘴里,肉的香味刺激的贾张氏狂性大发,三下五除二就把阎埠贵坐在了大腚下,双手左右开弓把香肠往嘴里送,嚼的吧唧吧唧作响。

阎埠贵被坐的气都快上不来了,还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把香肠咽进肚里。

吃完最后一口香肠,贾张氏留恋的舔舔手指,坐在阎埠贵的肚子上回味,阎埠贵生无可恋,一根香肠大部分便宜了贾张氏,自已只吃到一口,还被油纸喇了嗓子。

贾张氏低头鄙视的看着阎埠贵,小样,想跟老娘抢吃的,老娘一腚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