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
接下来几天便是国庆假期。
温年为了弥补说“徐危雪”坏话这件事,打算带徐危雪去旅游。
当然,旅游这个选项是徐先生各种明示暗示下产生的,作为一个有眼力见的乙方,温年欣然同意。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旅游产生的费用,徐先生全包了。
国庆假期第二天,温年便收到了徐寿斌的亲切问候,她打了一个哈欠,把要出去旅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徐寿斌的思想很新潮,对于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吃喝玩乐的方式了解地非常全面,还做了攻略。
他提出让温年去加拿大玩一玩,还可以乘坐私人飞机去。
温年思考了国庆剩下的七天假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国内的一些景点,肯定都是人挤人挤人。
她还是象征性问了一下徐危雪的意见。
最后的私人飞机还是拒绝了,她虽然向往,但还是不敢过于招摇,有的时候招摇就会败北。
在出发的前一天,温年终于知道徐危雪为了答应地这么轻易了。
因为这几天在加拿大有一场赛车比赛,徐危雪预留了三张赛车票。
从数量上,不知道这其中之一有没有她的位置,不过这都不重要。
她竟然发现了这位古板严肃老先生的一个爱好。
下电梯的时候,温年笑着把徐危雪请了下去,徐危雪看向温年:“你不下去?”
温年笑笑:“避免碰到熟人,我们直接在机场集合比较好。”
对于她的小心翼翼,徐危雪回以一声冷笑,伴随着的是电梯的关门声。
冷漠又无情。
而温年已经从这三分冷漠当中看出点体贴了。
等她刚乘下一辆电梯的时候,徐危雪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徐危雪:[我在头等舱等你。]
温年:?
呵呵,她收回刚才的话。
体贴个鬼。
温年上飞机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拿身份证取了票便直奔登机口,就在她打算进去的时候收到了徐危雪的电话。
徐危雪:“到哪了?是不是迷路了?”
温年微笑:“徐先生,我的方向感很好的哦,我还有两分钟就进舱门,就能见到你了。”
温年特意在两分钟上面强调了下,她绝不是那种方向感差的人。
“稍等哦~”温年展现了绝对的耐心,她的语气犹如对待甲方爸爸那般。
可是电话那头的徐危雪沉默了,在这沉默的三秒钟内,不安开始蔓延。
温年轻轻咳嗽了声,“徐先生,你现在在哪?”
徐危雪没有说话,温年先听到的是车门被关闭的声音。
然后还有窸窸窣窣衣服走路顺着风吹的摩擦声。
“先找位置坐好,我马上过来。”徐危雪最后是这么回答温年的。
温年哦了一声,她本来还打算站在舱门口等人的咧,既然徐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去找位置坐了。
温年坐下过了会,徐危雪才来。
男人面色如常,看不出内容。
为了避免徐危雪真的生气,为了避免温年挑开话题而为了“哄人”而造成恶性循环,温年打算装瞎。
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正儿八经当一个小傻瓜没什么不好。
于是,她给徐危雪递了一个小毯子,“刚才空姐给我的,你要不要盖一下?”
徐危雪看了温年一眼。
温年打了一个响指,“好的,那我休息了。”
毯子是那种小长方形,横着盖是很宽的。
温年盖住自己的腿发现还长了一截,秉持着不盖白不盖的原则,她把多的那一截毯子搭在了徐危雪的腿上,勉勉强强也能搭个大半。
徐危雪看着搭在自己腿上的毯子沉默了。
这种同使用一个物品的微妙感让他心情愉悦。
他暂时还不能准确地表达出这种感觉是什么,但他有一种好像融入温年生活的感觉。
夫妻本来就是这样。
同盖一张被子,同穿一件衣服,同吃一碗饭,同喝一杯水。
这种微妙的占有欲满足了他。
尽可能他的这种感觉有点不正常。
徐危雪深呼吸了一下,再有动作的时候便放得很轻了。
在灯光关闭之前,他还尝试摸了摸温年的头。
温年并没有睡着。
所以,在自己发梢上有触感的时候,异常强烈。
视觉被关闭,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更加敏感。
但徐危雪在她发梢擦过的那种轻轻,像是不小心。
也不知道他停留了多久,感觉一直没离开,但可能已经离开了。
温年没敢睁开眼。
她的睫毛颤抖了两下,最后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上莫名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温年转头看向身侧的徐危雪。
他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