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着的时候就像一幅画,在窗外白云的映衬下,竟有两分少年感。
温年这时候才发现,徐危雪的眼睫毛特别长,根根分明。
他嘴唇本来的固有色是有点深的自然粉,非常漂亮。
让她想起来某个明星拍戏从来不涂口红,对标的就是徐危雪这样的。
“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都找不到机会醒来。”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徐危雪开口了,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温年。
温年也不觉得尴尬,她撑着脸自有自己的道理,“先生太英俊了,还不能让人多看两眼?”
没有谁是不想被夸了,徐危雪也不例外。
温年看见他勾唇浅笑了。
这表示他现在很愉悦。
这时候空姐推着推车出现,恰好听到温年这句话也跟着应和:“小姐说的是,先生生得英俊,是能惹得人多看两眼的。我还本以为是刚出道的明星。”
话落,对方看见了徐危雪无名指上的戒指,顿时发出了羡慕的赞叹:“哇,原来你们是夫妻啊,感情真好。”
徐危雪礼貌地颔首:“谢谢。”
温年这才注意到徐危雪把戒指戴上了。
银色的素圈贴在男人的无名指上,有种安稳的幸福感。
反正是去加拿大旅游,那是一个不会碰见熟人的地方。
所以温年也不在意徐危雪的这点小心机。
徐危雪都说谢谢了,温年也跟着说了句谢谢。
她把脖子上的戒指拿出来,也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平常戴着脖子上的时候不觉得有多么璀璨,现在戴在手上倒觉得这钻石挺大的。
温年只戴了一下,就把戒指重新串了回去。
太贵妇了,一点都不适合她。
徐危雪一直注意温年的小动作,“怎么了?”
温年完美敷衍,“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钻石太大了,太惹眼。我怕弄丢了。”
之前徐危雪送的那一套珠宝也是,她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戴了一下过过瘾,大部分还是锁在衣柜里,被她珍藏地放好。
温年成为了这些珠宝的奴隶。
话虽如此,但是她真的很满足!!!
她突发奇想:“先生,我觉得你可以送我一个简约款,这样我就可以日常佩戴了。”
如果徐危雪答应,四舍五入等于她又获得了一件珠宝。
白嫖!
啊,她现在真的是太坏了,太喜欢不劳而获了!
温年的心只动摇了一瞬就摆正了,没等徐危雪开口,她就拒绝了。
“算了,婚戒只能有一个。我会好好珍藏的。”
当宝贝一样,如果哪一天落魄了,就是这些宝贝派上用场的时候!!!
温年垂眸,掀开腿上的小毛毯开始折叠。
“可以。”
“不用啦。”温年摇头,拒绝了慷慨大方的徐先生。
“婚戒可以有很多个,但是给你买婚戒的人只能有我一个。”徐危雪的大手轻轻地包住温年的手。
温年能听到砰砰砰的声音,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当然啦~”温年抽开手,把叠好的小毛毯放在徐危雪的腿上,“肯定只有先生给我买,要是真的有别人给我买,我一定不会收的!不过大概率是不会发生这种事,还请先生放心。”
温年把徐危雪说的那句话当成是履行协议的另外一种意义。
这时候空姐推着餐车倒了回来,温年要了一杯橙汁,她还问了徐危雪。
头等舱就是不一样,橙汁都是鲜榨的。
温年还是第一次见。
“先生要喝水吗?”温年喝了一大口维C看向徐危雪。
“给我一杯白水谢谢。”
温年开始拍徐危雪马屁:“先生你的养生精神让我佩服,但是适当地补充一点维生素对身体有好处。”
徐危雪挑眉:“你是担心待会没有草莓奶昔喝?”
温年差点呛到:“没有。”
她真的!也没有那么喜欢喝草莓奶昔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喜好不是固定的,温年打算改变徐危雪的固有印象。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先生,我觉得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喝草莓奶昔了,我已经喝腻了。”
徐危雪不认同温年短暂的新鲜感,“还记得你说过,你永远都不会腻这种酸酸甜甜的感觉。”
温年进行了一次缓慢的深呼吸,“先生,你要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女人。还尤其是我这种女人。”
徐危雪:“你这种?”
温年很不想承认:“我这种不着调一天一个主意的女人,你要习惯我变化多端的个性,这些都是全新的体验。起码,你很难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这个特点。”
温年又补充:“当然,我对金钱的热爱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这一点,先生一定要牢记,是永远。”
“是forever!”
“是love!”
“是oney!”
“要reber!”
关于这一点,徐危雪已经有深刻的体会了。
徐危雪:“那简约款的婚戒要不要买?”
温年:“……”
温年:“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