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危雪:“可是温小姐,还有一种情况。若是因为你的选择造成了我严重的损失,我可能会找你索要赔偿。”
温年大惊,不知道徐危雪怎么说得出口的!!
他还想要找她索要赔偿!!
他怎么敢的啊???
知道温年现在的思考状况不太能理解他刚才的话,徐危雪便简单得说明这种严重损失的情况,“例如,股票下滑这种不可控的严重损失。”
“这件事怎么可能会造成股票下滑?!”温年大脑的CPU都烧干了。
徐危雪:“协议结婚的背后大家是否会猜测我有问题?”
温年恍然大悟,低头往徐危雪的某处看了两眼。
她还特别有调调地啊了一声,意味深长。
“啊~猜测你不行?”
徐危雪满头黑线:“亲爱的喝醉了的淑女,在这个时候跟你分析利弊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你想的很周到……大家猜测你不行,那就的确有点麻烦。公司里人心惶惶,争夺CEO之位大战即将打响——”
“哦,不对,不是CEO。应该是家族战争?”
徐危雪姿态依旧,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已经放弃和一个醉鬼沟通了。
他看了眼温年的安全带,提醒道,“坐端正,回去了。”
温年噢了一声,腰背后被自己的包包咯到了,她挺腰摸了好一会才把包包摸出来,嘴里还嘀咕,“我说怎么这么难受呢,原来我的包包放在这了。”
温年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这是上次说要给先生的礼物。”
“是什么?”徐危雪眼中有细碎的光芒,如黑曜石那般神秘耀眼。
“是袖扣。”温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那个领带夹其实不是买的,不过是我选的,也算是我送你的礼物。这个袖扣就不一样了,袖扣是我买的也是我选的。”
尽管当时敷衍的成分比较多。
温年解释完,还有一些话没敢说。
比起袖扣,她其实更想给徐危雪买一对袖箍。
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马甲,皮革金属制的袖箍,特别有禁欲老男人的味。本身徐危雪又有腹黑狐貍的调调,非常能满足自己那些小小的可爱癖好。
当然,那种大金属面积的手表她也看过了。
最后因为价格而pass掉了。
“谢谢。”徐危雪把温年递过来的盒子放在了驾驶座车门里。
他决定原谅温年这次酒后的胡言乱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第二天温年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傻。
当然比起吐槽自己,她对百分之十这个数字是相当清晰。
果然,资本家的血都是黑的。
徐危雪昨天晚上趁着她喝醉毫无心理防备竟然忍心如此对待她!
这是恐吓!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要么,她和徐危雪解除掉协议关系。
要么,徐危雪从星芒离开!!
她不想上班失去了自由,一直都在提防。
她不想被资本家拿捏丧失话语权,她要自由!
温年在洗漱的时候内心燃起熊熊烈火,从反抗到抗议成功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一部完整的热血电影。
结果,实操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了。
比如,她已经在脑海中打好了草稿,一对上徐危雪的眼眸,她的那些勇气瞬间被压掉了。
再比如,她已经想好了在没人的时候要跟徐危雪开诚布公地好好谈,总是被人撞见,她又做贼心虚佯装无事发生。
等到午饭后,温年收到了周辞的消息。
周辞知道了昨天晚上她们聚餐的消息,表示很遗憾自己没能跟在一起。
温年便常规地安慰,并且再次画大饼说下次会好好请客。
当然,她也吐槽了一番昨天晚上自己被分掉了肥牛拌饭,这真的很气人。
周辞嘴巴很甜,也很体贴,表示下次一起吃饭绝对不跟她抢一粒米。
温年被哄得心花怒放,感叹年纪小的男孩子,也有年纪小的好处。
至少不是精打细算,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的万恶资本家。
等下午去芬烈处理好细节问题后,温年便开始寻找徐危雪的人影。
平时时时刻刻都能遇见,到了关键时刻想找他说个话都找不到机会。
若是到了晚上两个人单独相处,她又有点怂。
真的是怂到家了。
终于和徐危雪并肩,温年装得漫不经心:“徐先生,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徐危雪嗯了一声:“还行。”
温年微笑,幸好她不是真的想知道徐危雪的反馈意见。
“关于那天晚上醉酒说的是,我能跟您聊聊吗?”温年礼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