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温年的干饭心情被这两块肥牛给破坏掉了。
徐灿灿其实也想尝一点的,但是经过这个大场面后,她选择再点一份饭。
接到徐灿灿的加单,服务员不假思索便告知:“这位女士,不好意思,刚才那份拌饭是我们店里最后一份拌饭了,给您造成了不愉快的体验,非常抱歉。您也可以常常店里的冷面,味道也是不错的。”
很好,这碗饭一下就变得金贵起来了。
“诶,好,那就来一份冷面吧,谢谢了。”徐灿灿单纯是为了缓解场面的尴尬才这么说的。
这顿饭最后在温年的不甘中结束,她吃完肥牛拌饭后,为了发泄自己的小情绪还喝了三杯梅子酒。
再喝第三杯的时候,徐危雪明显想拦的。
徐灿灿坐在对面傻笑:“哈哈哈哈哈,组长这个酒还是有点后劲的,你别喝太多了。”
温年喝完,便起身去买单。买了单过后就站在店门口吹冷风。
最后是杨钟凯的车先开过来,他摇下车窗随口问了句:“你住哪?要不要我送你?”
温年捧着脸摇了摇头,“不用,我跟杨总监不顺路。”
说到这,温年突然想到了高光点,“杨钟凯,你是不是想蹭饭!芬烈和星芒是两个方向,你怎么会顺路走南繁二街!”
徐灿灿这时候走了出来,也恍然大悟。
对啊,这两个方向一点都不顺路。
杨钟凯觉得自己的邀请有点多余,特别是对着两个醉鬼。
“我最近搬到了星光小区。”
徐灿灿没什么反应,温年直接ptsd了。
她尖叫了一声:“你说什么?”
星光小区,和星芒只有不到1k距离的那个星光小区。
就是她和徐危雪住的那个小区?
杨钟凯挑了挑眉:“不顺路走了。”
徐灿灿这个时候没那么抵触杨钟凯了,多半是酒精问题。
她轻车熟路坐到副驾驶,还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然后笑着说:“顺路,我顺路!那就麻烦杨总监了~~~我下次请你吃肥牛拌饭。”
杨钟凯婉拒:“不必。”
因为杨钟凯住在星光小区这件事让温年清醒了两分。
她送走了聚餐的同事,这才偷摸爬上徐危雪的副驾驶。
她刚坐下就开始说话,中间还不带喘气的:“徐先生,告诉你一个不算好的消息,杨钟凯,杨钟凯他——”
“他怎么了?”徐危雪给车窗开了一个缝,然后提醒温年:“安全带。”
“他跟我们住一个小区!!”温年的语气有些惊恐。
“芬烈和星芒算不上远,附近比较高档适合他那个层次的小区不多,星光小区算一个。住哪里也正常。”徐危雪很快就把原因分析出来了。
温年:“我也知道,我只是担心她会发现我们住一起。”
温年突发奇想:“住一起和钻戒都是为了应付家人,反正你爷爷也不在这,我奶奶和妹妹也住原来的房子,不如……不如我自己在外面租个房子?”
温年越发觉得稳妥,“你也不用给我带草莓做草莓奶昔,也不用下了班还跟我见面。大家的独处时间多了起来,听起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独处意味着放松,意味着能沉淀自己,能提高自己。
也不用为了相处而相处,在生活上也能方便很多。
她洗澡也不用想着徐危雪在家,还可以直接穿着浴巾在沙发上打滚。
“徐先生觉得如何?”温年觉得自己可以再得寸进尺些。
徐危雪看向温年,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醉色诱人,眼眸当中的欣喜全是打的小算盘。
“可以。”
温年欣喜万分,“徐先生你真的是我见过最体贴最慷慨最大方的人了。”
温年觉得光是这一句夸张还不够,就在她努力思考该怎么把漂亮的词汇堆叠到一起时,徐危雪把车停了下来。
他拉手刹的样子优雅又有魄力。
“那么我们协议上的报酬需要发生点变化。”徐危雪一本正经地同温年分析,“你搬出去的话,势必会让我承担被发现的风险,这些风险是因为温小姐为了一己私欲所造成的。当然,我尊重温小姐的选择。”
温年眨巴眨巴眼,混沌的大脑让她不能看清徐危雪说这些话背后的真实意义。
她歪着头一脸迷茫:“什么变化?”
“首先,要扣除协议里百分之十的酬劳。”徐危雪看向温年慢条斯理地说。
啊?百分之十?
一千万的百分之十是多少?
啊!是一百万!
温年对一百万这个数字很敏感,她第一时间就表示拒绝:“啊,不可以!”
徐危雪并不打算在百分之十上做停留,资本家都是黑心的,会设计圈套的。
果然,他乘胜追击了:“这只是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如果被我爷爷或者家里人以及朋友当中任何一个发现我们是协议结婚,那我会扣除百分之二十或者是百分之三十。如果情况严重也有可能扣掉所有的酬劳。”
“听起来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年疯狂点头,这可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