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徐危雪:“温小姐,作为我协议的妻子。我希望你喝酒的时候我在场。”
温年跟不上徐危雪的思维,顺着就问:“为什么?”
“这样的话,你不胜酒力我便好照顾你,也能规避一定的风险。”徐危雪一脸平静地陈述事实,“当然,这只是希望。我会尊重温小姐的任何选择。”
温年本想反驳前半段话的,但是她被徐危雪所说的“尊重”和“任何选择”迷了心智,她两眼放光:“你会尊重我的任何选择?”
徐危雪非常坦然,“当然。”
温年准备了已久的开场白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调整了下坐姿,尽可能把自己的认真和严肃表现出来:“那我们的协议……”
温年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突然打了一个酒嗝。
温年觉得尴尬,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有些惊慌失措。
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眸折射着水气,脸上的呆萌情绪让徐危雪勾了勾唇。
“额,不好意思。”温年侧了侧身体,把自己的头放到了窗沿边。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温年又睡着了。
所以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真的很懊悔。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温年找到了机会。
她带着芬烈的宣传册敲响了徐危雪办公室的门。
“徐部长,这是芬烈的宣传册,大概下周一我们要配合一下宣传。”温年语速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咬字清晰,颇有风范,“您过目下。”
男人嗯了一声,他这会正在翻别的文件,黑色的衬衫被挽起露出了一截手腕,在阳光的照射下青筋性感又明显。
他今日戴的事金属制的手表,深蓝色的表盘奢华又有格调。
温年看得眼睛都亮了。
“你很喜欢这个?”徐危雪不经意地擡眸,问她。
“啊?什么?”温年顺着徐危雪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对方指的这个喜欢是手表,“噢噢,喜欢,只要是亮闪闪的东西我都特别喜欢。”
温年发誓,她绝对没有暗示什么。
可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徐危雪沉默了。
好吧,这不重要。
她本来就是一个贪财的人,拥有了徐危雪给的100万,她已经是一个非常快乐天真开朗的女孩了。
每天都能和路过的花朵云彩说你好。
“徐先生,能给我两分钟谈一下我们的私事吗?”温年看了眼百叶窗外,所有人都低着头在做自己的工作,没人注意到这边。
作为一个领导,徐危雪很慷慨,“虽然我公私分明,但是两分钟的时间我还是能给你的。”
温年:“……”
好好好,所有人都公私分明,是她公私不分了。
温年微笑脸,以非常专业的姿态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总结就是,如果徐危雪要做她的顶头上司,那她就要解除协议合同。
之前给予的100万是领证所需要承担的费用,即成一个互不相欠的结果。当然,如果徐危雪觉得这100万比较多,作为乙方她可以归还部分金额。
如果,徐危雪考虑辞职,那么他们的关系就继续保持。
鉴于徐危雪手头还接了芬烈的项目,乙方允许徐危雪完成芬烈项目再离职,自然而然的完美结果。
最后,温年询问:“徐先生,我的两分钟说完了。关于答复您可以想好了再回答我,我会耐心地等待。”
温年站在原地耐心的看着徐危雪,大概又过了一分钟。
是比较煎熬的一分钟。
见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温组长一向如此的吗?基本的合约精神都没有?这让我怀疑你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
嗯???
什么工作???
愣了一下的温年读懂了徐危雪的言外之意,努力掩藏住自己的咬牙切齿,“好的,徐部长,刚才的提议就当我没说过。”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一不小心直接阴沟里翻船。
徐危雪这是拿捏住她了,要么协议结婚,要么失业。
怎么的?他一个策划部部长很牛吗,竟然拿工作要挟他!!!
减分减分!!!
往日他的所有优雅绅士和体贴全都扣掉扣掉,他现在就是黑心的资本家。
温年一脸冷漠地从办公室出来,周身散发的冷气无差别地攻击策划部的任何一个人。
徐灿灿这个时候端着咖啡上来,默默打了一个冷颤。
她问林娜:“温组长怎么了?”
林娜看着屏幕漫不经心地开口,“温组长刚刚从徐部长的办公室出来。”
徐灿灿沉默了,然后凑到林娜耳边小声说:“看昨天部长送组长的样子,我还以为两个很熟呢。”
林娜的耳朵有点痒,她给了徐灿灿一个眼神:“组长听见了。”
温年的确听见了。
她目视前方,把自己的死亡眼神传递给徐灿灿,另外一只手直接把空纸杯捏变形然后扔进垃圾桶。
徐灿灿:“……”
温年下了班,第一时间就给苏知遥发消息。
点开聊天窗口才想起苏知遥去德国参加培训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