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敬重我要的是你的爱我要你爱我”
“可是哥哥,月儿不爱你”潋月低垂着眉眼,一向顺从的人,却铁了心要反抗。
一句“不爱”,让风天衣如遭雷击
她终究是说出来了
说出了内心对他的厌恶,说出了一个“不爱”。
一句“不爱”就打发了他。
“月儿,你已经三天未曾吃东西了多少吃些”风天衣将内心的痛苦压下,为潋月盛了一碗小米粥,“尝尝吧,我亲手做的。”
他一介狐王,却心甘情愿为了她下厨房
男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何况是王
潋月一低头,就能看见风天衣的手上布满了烫伤。
男人修长精致的手,此时此刻却变得通红,手上布满了水泡,看着怪吓人。
潋月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其实,她和哥哥一样都是固执的人。
风天衣爱她太固执,她爱溟渊太固执。
怪只怪命运捉弄,爱错了人
可她从来不后悔爱过溟渊。
“哥哥这般伤人伤己,又有何意义”潋月将那碗小米粥推开,“你不让我见溟渊,我便不喝”
“溟渊死了我杀的。”风天衣咬牙道。
“我不信”潋月摇头,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风天衣,我不信”
“喝”风天衣将她的下巴捏住,逼迫她张开嘴,而后含了一口小米粥在嘴里,俯身咬住她的唇,渡了过去
第1232章前世篇之终结:忘记。
潋月被迫喝下那口米粥,然而还未咽下去,便吐了出来
少女俏丽的脸庞上都是高傲:“风天衣,你强迫不了我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无法强迫”
风天衣震慑于她的烈性。
“好潋月公主,你有种”
男人将她一把推开,锁在暗室里,不提供水和食物,慢慢地和她磨
总有一天,会磨去她的烈性。
风天衣是高贵的狐王,不是凡间的贩夫走卒
他有他的傲气。
潋月如今的模样,便是在挑战他的傲气
这一关,便是数月。
潋月是神界中人,早已能够辟谷,自然不会饿死。
可没日没夜的日子实在太摧残人,没有水米提供,更是让人痛不欲生。
风天衣不再来看她,而是每日与各族进献的美人为伴。
偶尔,风天衣前来之时,潋月便能看到,他搂着另一个女人,在她的面前与另一个女人亲近
那些美人儿生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身段妖娆,一个比一个会谄媚讨好。
风天衣道:“潋月公主,你的身份是本王给的,你的荣宠也是本王给的本王可以宠你,也可以宠其他女人”
“你并非独一无二”
话落,男人便抱着那娇滴滴的美人,在潋月的面前与之缠吻,甚至交一合。
可潋月依旧不为所动
那清冷孤傲的姑娘抬头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男人:“狐王殿下,你如今的行径真叫我不齿”
风天衣对此,总是冷笑,继而继续寻欢作乐,将她视若无物。
那些送来的美人儿都会讨好他,会取悦他,甚至说得一口甜言蜜语,说愿意为了他做一切的事情
可风天衣在她们的身上找不到半分快一感。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才最好”。
后来,风天衣来看潋月的次数不断减少。
到最后,几乎是对她不管不顾。
潋月不知道溟渊的消息,每次一问,风天衣总是说:“溟渊死了”
潋月在绝望里度日。
又过了数月,潋月终于被风天衣放了出来
当她终于站在阳光下,却觉得光线太刺眼。
太久没有和阳光打照面,姑娘的小脸白得有些透明。
风天衣恢复了她行走的能力。
“月儿,被放出来的感觉如何”
潋月不答。
风天衣搂着她的细腰,邪笑:“只要你求我我就永远不将你关在那个暗室里我会让你重获自由”
“可笑。”潋月如是回应。
“可笑”风天衣捏着她的下颌,“待会,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可笑”
男人的话音堪堪落下,便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
“风兄,本尊又来找你下棋了今日可欢迎”
“自然欢迎”风天衣颔首,“魔尊殿下请”
潋月险些站不住脚
是是溟渊的声音。
她摇摇欲坠,捂着自己的脸摸了半晌,想要找一面镜子来瞧一瞧。
“我我今日的装束,还好看吗见到他,他会不会不喜欢”
潋月正喃喃自语,便见着溟渊向她走了过来
而后,面无表情地与她擦身而过。
第1233章前世篇之终结:黄粱一场,荒凉无常。
潋月顿时哽住。
“溟”她想开口唤溟渊的名字,但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所有的话语便被堵回了喉咙
溟渊已经越过了她,走到不远处的亭台水榭前,坐下,挥手设了棋盘。
“风兄,还不快过来昨日那盘棋,你我没有下完,今日续上”
风天衣闻言,揽着一脸震惊的潋月,坐了过去。
水榭内,有风来,不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景色奇美。
水榭旁种了枫树,风一吹,枫叶飘落,血一样的红色扎眼。
溟渊的手执着冰凉的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之上,始终没有看向潋月。
潋月的唇一直微微张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可她还能说什么
溟渊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风天衣一直说溟渊死了,她不相信,今日一见,溟渊果然没死
名震天下的魔尊,哪里是那么容易死的
他是活着,却不来找她
因为他忘了。
潋月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溟渊,小手将自己的裙衫都揪扯成了一团,乱糟糟。
溟渊专注地看着棋盘,偶尔与风天衣交谈几句。
“风兄,你这位美人儿看起来不太规矩”这时,溟渊搁下了一枚棋子,终于抬头看了潋月一眼,眼中却尽是不屑和鄙夷。
“溟渊,你莫不是忘了这位是我的妹妹,潋月公主”风天衣笑了笑,“你应该见过她。”
“你一说,我倒有些印象是狐族有名的美人儿,潋月公主”溟渊的嗓音里却没有丝毫情绪,波澜不惊,“她一直盯着本尊看,本尊有些不自在了,还当她是寻常美人儿,想要攀高枝”
“这几千年了,溟渊你那自恋的毛病,怎么始终不改”风天衣抽了抽嘴角,对潋月道,“月儿,你怎么一直盯着魔尊殿下看不太庄重还不快赔礼道歉”
“月月儿给,给溟魔尊殿下,赔不是了”潋月忍住了眼眶里涌动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溟渊行了叩拜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