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我敬罗将军喝酒,不笑还哭不成?!罗将军,邬某先干为净。”
澹台阿宝:“……”那更吓人……
阿稚:“……”
阿稚沉默一瞬,端起一碗马奶,正要饮。
澹台阿宝按住她的手,“邬应是因为受了伤,不便饮酒,罗将军也不饮么?”
阿稚还未说什么,一把扇子把澹台阿宝的手打开,萧济不悦地隔在两人之间,“我替她喝。”
澹台阿宝被他盯得后脊发凉,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卡住,出不了口一般。
阿稚恼他一眼,说了自两人亲吻后与他之间的第一句话,两个字,“不必。”
她接过一杯酒,一口喝下,将杯子翻过来,无一滴酒滑落。
鲁王和叶安昕、宋奕承也来凑热闹,远远地叫了阿稚的名字。
阿稚笑着答应一声,丢了酒杯,推开呆愣的众人,往那边走去。
脚下似乎踩着棉花,一脚深一脚浅的,连带着她看到的三个人也不稳当,摇摇晃晃的。
就连迟钝的邬应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对着萧济的臭脸不好多问。
澹台阿宝只一转瞬,便仿佛没事人一般,“难得萧监军愿意喝酒,我来敬你一杯。”
他端酒的手还未抬起,就被萧济一掌拍开。
后者斜他一眼,浅笑着离开。
澹台阿宝被他眼里的凉意冻得身上一僵,谁说文将不如武将凶火的?
他竟然被吓住了。
当然,他也自知五十两金子是不会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