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应瞧着这状况,摸不着头脑。
见周围的人悉数散去,又围向阿稚的方向,他茫然问道:“我信了你的鬼!他们看起来像有什么吗?闹脾气还差不多!”
“真的有什么!你没看到萧监军刚才那样子,分明是吃醋!”澹台阿宝坚定道。
邬应可没觉得那是吃醋,两个人恶狠狠的模样,分明就是生气!
要是秋娘表现出那种不高兴,他恨不得贴过去守着、哄着,只要她理自己一下,哪里像萧济这样,人家走,他也走了?!
他气呼呼地转身,道了一声“不稀罕”,甩开澹台阿宝大步离去。
澹台阿宝不知道他是不稀罕阿稚和萧济之间有什么,还是不稀罕他们对他的态度。
他觉得应该是后者,在放弃与坚持间犹豫了一瞬,朝阿稚走了过去。
可还未走到,就见人群里出现了一阵**,随着一声巴掌响,人群安静了下来。
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色胚子!”
澹台阿宝脚步一怔,随即加快。
那可是夏丞相的宝贝千金啊!
先前他也觉得夏家的千金太不省心,让人又气又恨,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气性也就消了,不能叫夏晚在这个时候再出事,给封晟节外生枝。
然而,他没走出两步,便又听得一声巴掌响。
夏晚尖叫,“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澹台阿宝提着心,加快步子,拨开人群。
紧接着,人群中又传出两道巴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