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也没什么的。
谢其知道她没瘾,偶尔抽是心烦。
在哩安岛的时候,她也偷偷的抽了好几回。
而抽烟被谢其发现的惩罚就是,赵净每次仰头想要亲他的时候,谢其避开:
“不喜欢烟味。”
一次两次他都躲,赵净一巴掌甩他下巴:“给你脸啦!”
然后攥着他下巴,仰头亲。
“谢其。”
谢其从回忆里抽神:“嗯?”
赵净乖乖的张开嘴:“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有没有漱干净?”
谢医生耐心的检查了,先是认真的端详,随后用他的柔软的工具在唇齿间探究,才裹住她乱动的舌头:
“别乱动。”
——
审问结果给赵净看了,残忍的脚底生寒。
医学领域上的进步,往往都伴随着尸体骨血的堆积,无数的小白鼠和兔子死去。
为医学领域上做出贡献的失去的生命值得永远铭记。
所有的实验,都该拥有正式的盖章批文,所有的生命都应该是自愿。
找不到自愿的生命,就会出现被迫死去的或痛不欲生不如死去的人。
赵净想了很多,最后想到了赵长明和褚芮。
他们在哪里待了那么多年,身体看起来还行,那……内心呢?
赵净说:“我现在想去找老赵和褚大美女。”
谢其会在意她的情绪,满足她的心愿。
无论现在这个时机是否适合。
让三孩子在家待着,谢其开车带她回家。
晚十一多才到,去之前给打了电话沟通。
赵长明和褚芮那时候正洗漱完要休息,但赵净这时候突然要见他们,将休息抛之脑后。
褚芮裹上厚厚的披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赵长明握着她的手在烤火桌旁坐下,他很适应现在的生活:
“到了就知道了。”
他从不怀疑自己对妻子的爱,就算失去了记忆,可醒来的时候,见到她的第一眼。
赵长明望见已经接近五十岁的褚芮,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在那瞬间就激烈的跳动起来。
赵净和谢其裹着外边的风雪进屋,屋内照着暖黄的灯,往烤火桌那么一坐,手伸进去,暖和的要死。
锅里有赵长明今晚炖的汤,给赵净和谢其都盛了一晚。
很温暖的味道。
喝下去胃里暖呼呼的。
赵净给他们请了做饭的阿姨和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但都被赵长明给拒绝了。
他不是觉得麻烦赵净和认为这很花钱。
事实上,赵长明不缺钱。
他不是清贫的研究员。
他一直领着两边的工资,赵净领证,能眼睛不眨一下的给出天价的嫁妆,以及赵净在谢家被扶养长大这些年,赵净花的钱多是赵长明的工资转过去的。
赵长明拒绝的理由很简单:
“家务平时顺手多注意就不会累,我更喜欢自己做饭,就像是做研究那样,比做研究要更放松。因为做饭的时候,少放0.1克盐不会导致这道菜失败。”
而研究会。
那就随便啦,赵净按照他的心意去,反正现在的赵长明先生还算年轻,没有到需要护工伺候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