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净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她忽然有点想抽烟。
回到家,嗯,回家之后,赵净的作息,吃饭,以及日常习惯都被纠正。
失去记忆在宁水镇的两年,赵净抽烟、微微的酗酒,熬大夜或者是通宵是常有的事情。
她急于挣钱,想知道自己的来历。
因而落下一堆小毛病,小毛病不至于要命,常把人给折磨的想死。
在宁水镇时,她没动手做过饭。
对有些人来说,自己做饭是省钱。
对赵净来说是浪费精力。
有那个时间,她干点活儿来钱在外头饭店粉店吃,整体的算下来要更便宜。
好吃干净的店铺往往距离她需要一段距离,为了省时间,通常就近解决。
过的跟糙汉子似的,整天扣着个鸭舌帽,穿着更方便的中性风衣服,吊着跟烟,宁婆婆老碎碎念她:
“你还年轻,挣钱不急于一时,想给你介绍对象都不好开口,不像个女孩子。”
而回家之后。
谢其没有严厉的管控她,让她别喝酒,别抽烟,没有语气阴冷的监督她“快去吃饭”
唔,是监督了的。
谢其监督的方式像小县城的那场雨一样,淅淅沥沥的,润物小声。
香气扑鼻勾人的早餐引的她愿意去吃,忙碌的时候,饭菜都是喂到嘴边张嘴就行的。
不烦躁的时候呢,不想着抽烟,想到小孩子还在身边,就觉得,含颗糖忍一忍吧,孩子还小,闻到烟味不太好。
看,谢其都没有烟瘾呢。
对喝酒她也没那么热衷,她不需要陪人喝酒,自己想喝的时候,他会偶有约束,有分寸的不让赵净心烦的那种。
他太了解自己啦。
照顾她照顾的很得心应手。
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她恢复的很好,是他目前见过的最谨遵医嘱的病人。
赵净买了一包,在允许抽烟的区域抽了一根。
之后跟心虚在外面偷吃的老爷们一样,剩下的烟赠给了路人,她跑去酒店开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回家。
这带点荒唐的操作让赵净忍不住笑起来。
靠啊,她真是被谢其给吃死了!
回到家,谢其熟悉她身上的味道,察觉到她的欲盖弥彰。
脸色一黑,难得逼问她干嘛去了。
赵净在扯谎和如是相告里选择了后者,抱住他的腰:
“那我跟你说了,你别生气。”
“……”
这是明知故犯的人常常挂在嘴边不走心开头语。
谢其抿着唇,不说话。
赵净叫他一声:“你答应我。”
谢其这才无奈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就算生气,又能对你做什么?”
赵净洋洋得意的翘起了唇角,凑在他耳边说:
“我去酒店洗澡啦。”
谢其攥着她腰的手收紧:“嗯?”
赵净冲着他笑。
谢其就知道指定不是什么大错。
他很配合的审问:“说,去酒店做什么了?”
赵净不玩了,跟他坦白就是从警局出来有点心烦,抽了根烟。
怕他发现,欲盖弥彰的洗完澡,后知后觉自己这行为真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