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算都不是最适合被倾诉的人。
除非,他们有鬼!
赵净焦头烂额的,一边接电话,一边还要给孙孟妮狡辩,自己是在跟人打电话聊正事,接受她的盘问。
孙孟妮:“什么正事大半夜的聊?”
好歹是应付完了,正事的确有。
次日,赵净以余晓先助理的身份,陪余晓先去谈生意。
选址在了福爱注资的福利院。
赵净没来过福利院,学校里会有去福利院和养老院的活动,但每次有这样的活动,谢其都找借口没让她去。
她不是没有爸妈的小孩。
赵净现在就更不会伤春秋悲了。
福利院的孩子,多是怯生生的,和她家那三个是不一样的。
赵净跟在余晓先身后,听余晓先跟人谈生意。
“余总,您看啊,这世上可怜的孩子太多了,想着能帮一个算一个……”负责人脸上带着悲悯,不动声色的看余晓先的表情。
这个余总是没感受到太多父爱母爱的,她的原生家庭并不美满,甚至有些凄惨。
以这个为切入点,成功率总要高一些。
“我这些年也捐过不少在福利院。”余晓先神色淡淡的:“但不想做慈善在旁的身上。”
明白吗?
被搞歪门邪道。
你的项目是否挣钱才是能打动我的东西。
做什么,都需要足够的启动资金。
零肆在做一个新的软件,是与医学领域相关的。
负责人笑了笑:“当然。”
一边逛,一边给她介绍。
本来福利院的孩子是有表演给投资人们看的,余晓先拒绝了表演,让她们玩儿去了。
生意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谈成的。
负责人的目光落在赵净的身上。
余总带来的这个助理,戴着口罩,七度不凡,实在不像助理。
赵净抬眼,朝他笑:“有什么问题吗?”
负责人摇摇头:“是感冒了吗?”
赵净点头:“嗯。”
这借口听起来不错,但完全不合逻辑。
不过人余总办事,不需要给他们讲逻辑道理。
午饭在外边吃,全程被伺候的挺好。
女投资人的好处就在于,酒桌上,有很大概率可以不用酒桌文化。
不过……
倒也是出现了两个跟模特似的男人。
长的好看的员工被带出来,当成一道菜上。
余晓先跟赵净交头接耳:“这次带的还行,之前见的那几个,不知道的以为我是那道菜。”
颜值勉勉强强,说话超级油腻。
还不如给她安排几个漂亮更顺眼。
听着好笑的背后藏着可悲。
余晓先在生意场上没少遭受女性被歧视的不公。
吃完这顿饭,赵净开车,余晓先坐在副驾驶,跟她分析:
“不适合合作,没到能打动我的程度。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根本就不会见这一面。”
丢在所有递上来的策划案里,属于最平平无奇,看一眼就忘记的那种。
不合适,就虚情假意的吊着。
做生意不就是如此吗?
兴许吊着吊着,会有人按耐不住,露出能够被揪住的可爱小尾巴呢?
“再抛出点诚意吧。”赵净勾了下唇:“有紧急,才会慌不择路。”
总归不是个好东西,天凉了,该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