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先忽然叹了口长长的气。
赵净:“?”
余晓先:“还以为这趟是我带着师父,让师父感受到我是个黑心肝的。”
结果啊,是一脉相承!
谢其打了电话来,赵净开车不方便接,让余晓先按了免提。
谢其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温柔好听的像是言情cv。
赵长明与褚芮知道关照过赵净的宁婆婆来了,想一起吃个饭,之前都没抽出时间来。
这事儿赵净早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看了眼副驾驶上,打开电脑假装看,实际上文档都没打开,专心竖起耳朵听电话内容的余晓先。
“添双筷子,小仙也去。”
“好耶!”
余晓先愉快地“啪”合上电脑,满是期待:“早就想要亲眼看到师父的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了。”
灯火通明,热闹的和赵净从宁水刚被绑来这儿的气氛诡异很不一样。
这里是家。
谢润琛搬个了板凳坐在门口,靠着墙壁看书。
一听到车子的动静就抬起了头,把书合上,矜持的朝赵净走过去,礼貌的喊人:“小仙阿姨好。”
余晓先对师娘已经没几分怨气了,生意场上的针对,那也是当初互相都不知道是谁才有了那仇怨。
后面师娘疯狂的补偿,送钱给她,给零肆,早就把当初的坑填的满满当当了。
余晓先没忍住,揉揉谢润琛的脑袋:“真乖!”
“妈妈!无敌美丽漂亮的小仙阿姨!”谢润韬飞奔出来的,扑进赵净的怀里,跟小狗似的,蹭她好几下,洋洋得意地说:“外婆夸我有做饭的天赋,今晚有道菜是我做的!相信妈妈一定可以猜的出来!”
赵净:“……嗯,没有一定的事。”
你小子,是在给我挖坑吧?
餐厅里那张超级长的桌子,居然能有用上的一天。
上有老,下有小,丈夫和朋友都在身边。
干杯敬美好的未来——
宁婆婆讲话大多听不懂,她也知道,但她还是拉着褚芮说很多。
特殊的团圆饭,赵长明和谢其都没克制的喝了不少。
“小谢啊,辛苦你了。”赵长明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常是岳父挑女婿,哪哪都是毛病,他是没资格挑谢其的。
这个女婿,一切都好,没有可以挑错的地方。
“不辛苦。”谢其的目光追随着坐在毛毯上陪孩子打牌的赵净身上。
暖光灯平等公正的落在每个人的身上,在他的眼里,赵净是最注目的存在。
“你小子,太会打牌了!”余晓先鼓着脸蛋,瞪着谢润珏:“我就不信你还有个炸!”
她丢出飞机,谢润珏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双眼亮晶晶的。
他哼笑了几声:“的确是没有炸了……”
在余晓先咧开了的灿烂笑容里,谢润珏慢条斯理的丢出比她大的飞机:
“压死。”
轻描淡写二字,仿佛那座愚公家祖祖辈辈都移不开的大山。
余晓先惨叫着“啊”了一声,将零钱余额全部输给了他。
谢润珏掏手机收钱,顺带麻利的将“小仙阿姨”这个备注,改成了“散财阿姨”
好在余晓先没看见他操作,否则会被气死。
“还有钱玩吗,小仙阿姨。”谢润珏挑衅地望着她。
余晓先有被激将到:“余总知道不知道,就你也能把我给输破产?再来再来!”
重新洗牌,发牌。
谢其端着一杯温茶递给赵净,在她旁边盘腿坐下来:
“赢了输了?”
赵净把自己赢来的现金一把攥起来,吸精的在谢其的胸膛上拍了几下:
“少爷,这些包你一晚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