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他们是想法,能搞到是幻想。
玩游戏,两人一个比一个溜。
伤敌二十,自损八百。
赵净很欠的用吸管喝酒,一副很无聊的姿态:“没有对手的寂寞,谁懂。”
谢其拿掉她桌钱的酒:“喝完这个别喝了。”
“特殊的日子,怎么还管我……”赵净嘟囔道。
她佯作发脾气:“把酒给我。”
谢其能被她骗过,相信她是真的生气了才怪。
理都不理她,起身去买单。
被赵净拉住。
赵净拉着他的衣服,借力站起来后便撒开他了。
“我请人,要你个客人买什么单。”
赵净买单,谢其不跟她抢,负责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几人给处理了。
提前叫了代驾,将人都给安排好之后倒回来再找赵净。
从前都是这样的,赵净每次会很乖的等他。
这次人不见了。
明知赵净的脾气和武力值一般人拿她没办法,这家会所亦是认识的叔叔家的,会所里的人认得赵净的面孔,会照顾几分。
谢其还是很担心,六神无主的询问是否有看见赵净。
侍应生有印象,指了个方向。
“谢谢。”
谢其走的很快,那声道谢轻到侍应生以为自己幻听了,恍惚了会儿才回神。
——
赵净不是乱走,她没找到自己手机在哪,憋的实在不行,去个卫生间而已。
仔仔细细洗手出来,顺带抹了把脸,顿时清醒不少。
刚走到门口,迎面一把粉末。
赵净掩住口鼻,也被呛了几口下去。
她不敢在这里拖延太久,不知道粉末里有什么成分,得尽快去医院。
门口那几人哪里会让她走,仗着人多将她拦在这儿。
“妹妹,这可是最新的药,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猥琐的赵净反胃的很。
赵净掏手机要报警,但手机没在。
“你在找你的手机吗?”男人晃了晃手机,看手机壳,显然就是她的:“亲,自来拿呀。”
他刻意的加重了某个字。
赵净吸入的不多,此时不至于手脚发软。
谢其赶到的时候,地上倒了一片,怨声叫痛。
赵净弯腰夺过自己的手机,泄愤的多踹了两脚。
正好谢其来,她已经有点手脚发软了:“去医院。”
谢其直接抱着她走速度能更快些。
赵净喘着粗气说:“吸入了一些粉末,不知道有什么成分,大概率是催、情的。不排除有其他可能。”
其他可能才是最可怕的。
“会没事的,我保证。”
这会儿是深夜,不堵车,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最近的医院。
检查了身体,医生说不用太紧张,只是“催情”的。
两人松了口气。
待药效散去,赵净疲惫的不想再多折腾了。
于是附近找了个酒店办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