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的很晚,原以为今夜给不了谢润珏拥抱了。
可能是母子连心,他起夜喝水,睡眼朦胧之间,被人一把抱住。
温暖馨香的怀抱里透着一丝酒气。
谢润珏下意识地回抱,语气里带着教育:“胃不好还要喝酒,以后难受了不要哼哼着找人给你端茶送水……”
赵净抱他抱的很紧,酒鬼嘟囔道:“就要你们给我端茶送水,可是你们自己亲口说的,要给我养老送终的。”
“也得你给机会才行。”谢润珏不撒手,冷着脸说。
爸爸说,妈妈在谋划离开。
她这一手手的大饼真是听的见看不见也吃不着。
赵净听不懂他说什么。
谢润珏忍着渇,可以不急着喝水。
残忍的爸爸把妈妈给抱走了。
渣女赵净没心没肺的立刻就抛弃他跟人走了。
谢润珏委屈的下楼倒水。
真讨厌,分明是她自己说喜欢小孩子肉乎乎的手感的。
可恶的大人,喜欢的原来还是爸爸那漂亮的馋人的硬邦邦的腹肌。
赵净和谢其都不知道小家伙在可恶什么,抱着人回房。
她软烂无骨的平躺在**,逛了一天加上喝酒,浑身没力气,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被微弱床头灯照亮的天花板。
精致的天花板很漂亮,一砖一瓦都透着奢侈。
谢其没有挪动她的姿势,单膝跪在**,认真的看她脸上有没有带妆。
有妆容就要给她卸掉,以免过夜了对她皮肤不好。
没带妆。
她剪了头发,长度短了一些,原本都在屁股上了。
谢其对另一半的头发长度没有什么想法。
赵净从小到大除了光头什么发型都有过。
小小年纪,她看人家姐姐一头卷发好看,就去染了卷发。
后来有一阵觉得短发帅气,剪了短发嚷嚷着要收女孩子的情书,垄断市场。
结果女孩子的情书没有收到多少,男孩的情书收到手软。
若只是寻常的就好了,不寻常的是哪些男孩子把他当做真的小男生,奉她为顶级的0。
给赵净气的去买了粉色假发。
没戴几天就被教导主任训斥了。
赵净是个好学生,却不怎么用特权。
本来就是她违反校规在先,倒是没有继续的戴了。
但她别上了粉色发卡,让那些男的滚远点。
再后来可能是有阴影在,就再没弄过那样“帅气”的发型。
谢其认真的盯着眼前人。
因为是一起长大,所以没有觉得她有多大的变化。
成年之后就定了,后续几乎没什么变动。
她长的比实际年纪要小上那么一点,胜在平时气质,不会叫人误以为是女大学生。
不然谢其难保自己是否会有睡女大学生的负罪感。
他又想到他们做的时候,他很喜欢她的长发,总是揉着那头顺滑的头发揉捏,或是抓着头发爱不释手。
谢其认真的盯着,眼里染上欲色。
他非禽兽,收起那些心思,哄着她去洗漱。
赵净说:“我没有醉,你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诱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