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ABO(二十四)(1 / 2)

星际ABO(二十四)

昏暗的、暧昧的、半明半灭、时隐时现的、潮湿、闷热。

情欲蒸腾的时候,连视线都是不清晰的,理智就像是一团凌乱的毛线不断被拉扯着、远离又逐渐靠近,一切的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面,他在水底下挣扎下,那些嘈杂的源头在水面上静静地漂浮着,光影都一同褪去。

那人的脸模糊得让人看不分明,唯有那头白发,柔软的、蓬松的、就像是丝丝缕缕的细线一寸一寸地缠绕上来,他痛苦地倒在沙发上,热气熏腾着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扑簌簌地落下,每一寸肌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血肉,细微的疼痛和叫人发疯的空洞还有痒意不断攀升着,连脸所触碰到的沙发都湿漉漉得叫人难受。

......揭流。

......揭流。

他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眼神涣散着,手指紧紧地扣在沙发的垫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好痛苦啊,揭流。

.......好痛苦啊。

在近乎窒息的空隙里,有人冰冷地手指抚上他的额间,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下意识凑近蹭了蹭想要攥紧,但不过转瞬那人却又立刻远离了。

漫长的折磨和情欲毫无止境一般再次翻涌上来。

.......

时清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揭流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累得都想要吊死自己算了,原本以为跟着沈凌峥的那段时间已经够累了,没想到还能更累。

这三天时清就跟个发狂的猫一样动不动就到处乱窜,他必须得时时刻刻盯着防止他做出一些自残的行为,但是他一靠近,时清又忍不住贴上来,就跟个八爪鱼似的,还老想啃他脖子,喂他吃营养液的时候也不轻松,不是喝着喝着突然吐出来就是根本都不愿意喝。

见到他出来后,沈凌峥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衣着,吹了个口哨,语气揶揄:“没想到你还真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啊。”

揭流都没力气和他说话了,翻了个白眼就从他身边走过。

沈凌峥将他无语的表情尽收眼底,跟上他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揭流忍无可忍地挺住脚步转头看向他:“沈少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凌峥笑了下,“没想说什么,只是有点好奇,就算信息素对你一点也不起作用,面对这么美貌的一个Oga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我听说你好像还追求过他一段时间。”

揭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发情期又不是我发情期,我心动什么?”

沈凌峥愣了一下。

揭流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结果身后又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那沈明光呢?你喜欢他吗?”

揭流顿住脚步,眼睛眯起,回头看他,“你认识他?”

系统那身份不会和沈凌峥认识吧,还有他这语气......难不成他和系统穿越那身份的原主有什么感情纠葛?

沈凌峥狐貍眼微微弯起,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我们两个都姓沈,你没有发现吗?”

揭流:“......这个世界上同一个姓的人多了去了。”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喜欢沈明光吗?”

揭流撇了撇嘴,“少将,少关心点喜不喜欢的八卦问题,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

沈凌峥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露出一丝兴味:“......还真是有意思啊。”

......

揭流睡了一觉起来,天色已经有点昏暗下去了,但远处的霞光还没有完全褪去,窗前不知名的花树随着风的吹拂摇碎了一地的影子。

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时,人的脑子会处于一种略微混沌的状态,揭流便是这样,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脑子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动不动地在发呆。

“叩、叩。”

揭流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请进。”

他的嗓子还有点干涩,这三天里他忙着照顾时清几乎都没有怎么喝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