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顾一,我爱你。”(1 / 2)

“靳顾一,我爱你。”

最近温瑰收到来自故人的消息,当初在那起枪击事件中被她救下的女孩儿来中国了,她被她的姑姑收养,温瑰得知消息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

“温姐姐,你好,好久不见。”女孩儿中文学的不错,就是稍微有些别扭,她叫爱娜,姑姑叫nancy。

“爱娜?好久不见。”温瑰起身去迎接她们,她笑了笑,内心无限感慨,“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之后温瑰带她们去了休息室,随便聊了聊,nancy说最近来中国是因为公事,最近工作忙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带着爱娜来看看她,温瑰唇角弯起,说了谢谢。

nancy尽管说过这句话很多次,还是握住她的手,泪眼婆娑,“当初谢谢你救了爱娜,不然我们都见不到她了。真的,你是个伟大记者,勇敢的女性,我们以你为豪。”

她又问,“你身体还好吗?”

当初温瑰受了很严重的伤,在医院修养很久才能下床,回国去参加妈妈的葬礼。

温瑰回:“过了挺多年了,我很好。”

陆陆续续聊了一个小时,大部分是在寒暄,她们后面几天约了几顿饭,拍了一些照片留念,另外nancy说最近工作需要收尾,想把爱娜放在她这里,请她帮忙照看,她也放心。

温瑰应下,最近几天都带爱娜回自己家里住。有时候姜灵看到了会旁敲侧击地问几句,“你不怕麻烦吗?”

“还有,你带着孩子转来转去,公司里好多人都以为你跟靳顾一都有孩子了,还长这么大。吓死她们了。多少男的为你哭瞎了眼睛。”

温瑰当时想再找个地缝钻进去,否定几遍后大家也就知道了一点内情。

至于靳顾一,他最近都按时按点来接温瑰,最近多接了个人,还记得他第一次见这女孩子就皱起了眉头,吓得爱娜连忙躲到温瑰屁股后面,差点哭了。

她后面悄悄给温瑰说,她感觉这个大哥哥好像想杀了她,温瑰摸了摸她的头,说他不会的,他人很好的。

听到这里,靳顾一勉强变了变脸色。

但他让爱娜坐前面,温瑰和他坐在后面。吓得爱娜一直攥着安全带,旁边的周才良给她塞了颗棒棒糖才不哭了。

温瑰坐在后面,旁边的靳顾一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揣摩了下措辞,“爱娜比较怕生,能让她跟我坐在一起吗?”

靳顾一眼尾促了促,对她的请求有些不满,“她为什么怕生?”

温瑰默了几秒,“因为之前的枪击事件。”

靳顾一嗯了一生,“那你怕吗。”

温瑰不说话了。

这件事过去几年,给她的刺激不是一般的深刻而久远,害怕、恐惧、惊悚都不能够准确形容这件事遗留给她的情绪习惯——也许是阶段性的神经刺激更能形容。

她的惊恐症和这个脱不了关系。

靳顾一当她默认了,“所以,你要和我坐在一起。”

默认她和她的关系不是陌生人,自然也就没有怕生这一说了。

靳顾一挺欠打,“至于前面那个小女孩儿,我并不感兴趣。”

他没说出后半句,她是死是活跟他都无关,他没那个兴趣和精力管。

“但如果是你的私生子,我想我勉强可以给她当个后爸。”

靳顾一这才是真正的不要脸,他都佩服自己的胸襟,所以靳顾一邪气一笑,“这是你嫁给我的代价。我允许你拖着个孩子进我的家门。”

温瑰:“..t.....你想象力真丰富。”

过了一会儿,温瑰轻轻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当初那一枪打中的地方,缝了一道丑陋疤痕,像“一”一样,斜着拉过去。

“你,喜欢小孩子......吗?”温瑰微微垂了垂眼。

靳顾一当时瞥了她一眼,唇角溢出点笑意,“我的喜欢并不重要。温瑰,如果自私一点,我并不想你生孩子。”

“那太疼了,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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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次的工厂爆炸案有了新的进展,她们最近在附近一个办公点固定办公,有个男的急匆匆地过来说要移交证据,立即被请入办公室喝茶。

江非月、温瑰、李楠几个记者都在,出于之前的各种事件,这个叫张川的中年男性并不想立刻全部放出资本。

只播放了一段秘密录音,大概是相关幕后密谋压下这次案件的证据,牵扯了一些国内重大刑事案件,他表示剩下的要明天去他约定的大楼谈。

录音放完,有人惊喜,有人怀疑,还有人互相交流了眼神,面色沉重,看上去有些焦虑却不敢表现出来。

其中的代表人物是江非月,她显然不自在,也不像之前一样热衷于抢功劳,反而在沉默地思考着什么。

这种机会没人会放过,大家都摩拳擦掌准备干一票大的。

也就在这天下午李楠私下找到她,不安地跟她说,“我觉得那个录音的男人很耳熟,像是江非月幕后的那位大佬,叫林潮生,我只见过两次。”

“温瑰,明天你得把她看住了,别让她干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第二天,温瑰和江非月先去找他,路上接到了靳顾一的电话,他约她晚上吃饭,她说工作完会过去。

张川坐在办公桌前,只见江非月和温瑰两个人,“我想缩小知情范围,就你们两个,如果出事了我也好找人报复回去。”

他准确表明意思:“所以别试图惹怒我,我脾气不好。”

江非月笑得虚假甜蜜,“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讨回公道。”

温瑰只漠然道,“如果证据是真的,我们会尽我们所能。”

就这样听了一半,关于那个叫林潮生的幕后大佬的黑料已经多的不能再多,他也是策划这个故意杀人时间的主要幕后推手,录音清清楚楚。

听到一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飞快的脚步声,张川一听不好,赶忙攥起录音笔往楼上跑,“你他妈的!”

江非月刚才没抢到录音笔狠狠操了一声,和温瑰一起追了上去。

张川没地躲,只能往楼上跑,这种中途派人来索命的场景他见多了,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电梯用不了,每个楼梯都有人往这跑,张川一股气跑上了顶楼,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温瑰和江非月。

他面容狰狞地破口大骂,“畜生!你们都是畜生!是不是你们跟林潮生通的消息!是不是!枉我这么信任你们!尤其是你!温瑰!你不是最棒记者吗?你一天到晚干的就是这些肮脏事?!”

张川没地跑了,这里是32楼顶楼,空旷无边,烈日悬头,空气好稀薄,稀薄到张川都呼吸不过来,何况他有哮喘,呼吸都像在刀割。

他站在悬崖边,身后的人通通跑了上来,几乎要将他团团包围,这时候江非月也不装了,冷笑一声,嘲讽他的苦做功:

“张川,最后给你个机会,把所有资料都交出来,我会帮你在林董面前求个情也说不定。”

“是你!你偷偷给他们消息来搞我!”张川怒吼着,“贱人!绝对不可能给你们!”

张川又往后走了走,马上就要掉下去,他要是死了鬼知道他剩下的东西藏在哪里,还有没有后手。

江非月呵斥道,向他冲过去,“你再不交出来就彻底完蛋!”

温瑰一把拉住她,被她蠢到了,“你是不是有病!不要刺激他!他要是真的跳下去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什么都拿不到也问不到!”

江非月猛地甩开温瑰的手,一脸嫌恶地看着她,“滚你妈蛋!你在教我做事?你以为你谁啊!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就比不过我,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才搞到的留学名额,怎么,国外几年觉得自己牛逼了是吧,连我都他妈看不起了!”

温瑰翻了个白眼,“有时候我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带着一大堆打手过来对他威逼利诱,这是违法犯罪!你到底在沾沾自喜什么?”

江非月背对着张川,此刻想干的事情估计只有跟温瑰较劲了,“像你这种社会底层的人当然会害怕了,我实话告诉你,我背后的大佬多的是,你一个也惹不起啊啊啊啊啊——!”

温瑰瞳孔登时睁大,张川趁乱用手臂勾住了江非月的脖子,迅速勒着江非月向后一推再推,她的脸瞬间就涨红发紫,惊恐地发不出声音。

“啊啊啊啊啊别往后退!我恐高!!!张川你他妈的!啊啊啊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咳咳咳别动了!”江非月都快哭了,惊恐地看着温瑰,“温瑰,你快来来救我啊!”

情况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温瑰此刻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静静地与他对峙,尽量不刺激他。

张川笑得狰狞,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刀正在江非月的脸上滑着,“江非月是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林潮生他们是一伙儿的?我今天同意你过来就是要搞死你的!”

“你当初把林潮生一家子人的床全都爬遍了才换到那么多机会不是吗?听说你当初大学的名额就是抢别人的,后面被人收拾了,本以为你彻底玩完了,谁想到你竟然有点手段,那就且夸你一句吧。”

说罢,张川话锋一转,感觉马上要吐出来,“可是你他妈的长这么丑,还这么黑,身上这么臭,林潮生他们也真是能下得去嘴,呕,老子现在勒着你都要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