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躺一会儿。”
温瑰坐上车,司机开始开车,靳顾一照常跟她搭话,“昨天的医院去了么?”
温瑰想他总是比她还关心这些,想不到他有这些时间分出精神来,“嗯,去了。”
靳顾一点了点头,“药等回家去我那拿。”
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怪,可温瑰真就无从辩驳,“好。”
每次看完病,温瑰不需要知道自己的治疗是否有效,还需要来几次,全是跟靳顾一报备,她不需要操心这些。
只需要暗示过去,然后回答问题,配合治疗就可以。
靳顾一会替她分配药的剂量,她等着吃就可以了。
又没话说了。
温瑰几乎不主动说话,只有靳t顾一偶尔挑几个不痛不痒的话说说,剩下的就是听周才良的日常晨报,沉浸式体验靳氏总裁一天的恐怖行程。
不过今天的有点不一样。
“靳总,Prioy和Mnika两个品牌送来的最新一季的男士高定送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天气原因,直升机无法起飞,会晚个几天。”
靳顾一滑着平板,淡淡道,“知道了。”
男士,高定?温瑰不动声色地瞥了要他今天穿的这身,总觉得眼熟。
哦不,应该说他最近在家里,偶尔出去在楼下溜猫的时候穿的都很时尚,年轻,很有品味,随便一穿就很有型。
温瑰除了了解专业新闻,偶尔也会去时尚区看一看,这么一想靳顾一最近的衣服好像都是有名的高定,潮牌。
刚才那两个牌子是最近火热的男士高定品牌,业内业绩飙升,关于他们突飞猛涨的业绩与知名度业内议论纷纷。
她拿出手机,就这么假装镇定地搜了搜,才发现靳氏已经成为那两个品牌的最大股东。
靳氏居然还涉猎时尚区吗.......
温瑰后面睡着了,闭着眼睛靠在后面,偶尔会晃脑袋,然后猛地擡回去,慢慢的,慢慢的,又倒下来了——这回倒到靳顾一的肩膀上了。
可算是找了个好地方。温瑰舒适地动了动,似乎睡的挺香。
靳顾一没动,确定她睡着后,慢慢的侧过头,她向来白净,窗外清透明亮的阳光洒进来,在她脸上笼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朦胧的,很有冲击力的长相,五官立体精致,挑不出毛病。
长长的鸦羽轻微地动了动,她今天涂的粉色唇蜜,粉嫩的,发着光,唇瓣饱满。眼尾那片粉红色的花瓣胎记再次晃到他的眼前,
以前他不知道吻了那里多少次。
白色纱裙衬得她肤如凝脂,皎若寒玉,她的皮肤向来又嫩又滑,指腹轻剐一下她都会说痒,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凹进去的一截精致锁骨,天鹅颈线条修长诱人。
几缕发丝晃到她挺翘的鼻尖,靳顾一低垂着眼眸,伸出几根手指勾住发丝,顺势替她勾到耳后,许是指腹磨过她的皮肤。
她稍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靳顾一喉结淡淡一滚,收回手目视前方。可余光还是瞥到她下半身的白纱裙和自己黑色的裤子缠到一起,松松垮垮,难舍难分。
无声冲撞出一股流于色|欲的荷尔蒙。
他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咔嚓”一声。
然后微微转了转视角,对准她睡熟的脸蛋拍了几张照片。
靳顾一无声笑了笑,点开相册慢慢欣赏。等他欣赏的差不多了,擡眸看路的时候,正正对上周才良后视镜里略显震惊的眼神。
“敢让她知道,你今年奖金没了。”靳顾一指尖慢悠悠敲敲裤腿。
周才良赶紧收回眼神,“好的靳总。”
这回去宗山公司总部的酒局主要还是搜集证据,多位老总觥筹交错,胡捧臭脚,加上重要官员在这种关键时刻终于舍得露面洽谈分成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恶臭的钱权交易,互相吹捧,利益交换。
“靳总,您能加入我们真的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啊,来,我们敬您一杯!”
靳顾一总是被奉承的那一方,坐在主位,有的是人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甘愿为奴。
他懒得听也懒得看,反正他一入局就是最大投资方,是个人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官员还得给他倒酒,点头哈腰。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还请靳总多帮衬帮衬兄弟几个哈,您这么厉害,我们都把您当成我们的偶像啊,这次可算是见到真人了,实在是幸运,幸运.........”
靳顾一没什么表情地举杯示意,“客气。”
温瑰则在一旁录音和用特殊设备录像,靳顾一在一旁喝酒应酬。
多次陪他来各种场合,她也算是真正见证了他在如战场的商场是如何和周围的豺狼虎豹周旋,斗智斗勇,互玩心机,寒冰冷枪地干。
靳顾一原来也需要参加很多无聊且冗长会议,也需要在必要时候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喝的耳朵通红,颧骨都染上不合时宜的醉色。
他的钱也不是白来的。
等靳顾一被几个老总簇拥着出了包厢,说要去看点什么好东西,就只剩下温瑰和几个老总在房间里。
喝了一大半,有个中年男人时不时扫过温瑰的身上,这会儿大家都醉如烂泥,他索性也端着酒杯过来,“这位女士,来一杯吗?”
温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同意。
“美女,给个面子,今天大家这么开心,就别扫大家的兴了,喝一杯就没什么。”
见温瑰不回话,他立马变了一张脸,好他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