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把温瑰追回来?”
过年了,大雪纷纷扬扬,山河冰封千里,地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积雪压弯了树干,天地灰蒙蒙一大片。
今天的雾气尤其的大,糊在玻璃上都是厚厚的一层。
常州南在靳顾一办公室玩,差点玩碎他好几个花瓶,等靳顾一开会回来,他果然开始坐在办公桌上,长腿一伸开始吐槽:
“不是哥们,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养这么多玫瑰干嘛?睹物思人啊?”
靳顾一挥了挥手,秘书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他随手解开表带,拉开一个抽屉,挑了一个顺眼的换上,“弄坏一瓶,你下半年会过的很艰难。”
“艹,又威胁我,”常州南麻溜把他的几瓶玫瑰瓶好生搁着了,“我公司最近可在紧要关头啊我告诉你,别咬我。”
靳顾一微不可闻地笑了笑,常州南又开始八卦,坐在长型沙发上,腿伸到桌面上,“上回吃的好好的,中途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说说吧,又是跟哪个小情人呐?”
靳顾一这回没理他了。
常州南不怕死,屁颠屁颠凑过去,“你还没把人家温大美女追回来?不是兄弟我说你,你这不行啊!丢不丢人!”
“.........,”靳顾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怎么,你有什么要教的?”
常州南抱拳思考了好久,终于猛地拍了一下掌心,“我想到了。”
靳顾一偏头看他一眼,完全没有期待。
“首先,我希望尊贵的靳总能够清楚一个事实,就是你已经不再年轻了!你要记住,你已经快三十了!是个老男人了,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小鲜肉,年轻的,精力旺盛的你懂吗?如果温小姐身边有这种男的你一定要小心了!”
常州南的手指已经快要戳到靳顾一的眼睛了,后者耐着一股劲儿闭上了眼睛,“你完全没有胜算啊老男人!!!”
靳顾一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他的手,然后传来了死亡凝视,“这就是你要放的屁?”
就是为了数落侮辱他?
常州南嘿嘿笑了两声,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淡定淡定,我话还没说完,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处啊,咱们要以贴心温柔取胜!”
“所以你可以去买点骚|气的衣服换上,然后计划跟温瑰偶遇就可以了。”
靳顾一:“???”
这两句有任何的,一丁点的联系吗???
常州南憋不住了,干脆利落承认,“贴心温柔跟你是绝对不沾边,你只能色|诱,靠身体上位以色侍人了,就这意思。”
靳顾一今天已经无数次被他干沉默。
—
下班后开车回家。
温瑰戴了一顶黑色贝雷帽,毛妮短款大衣,棕色阔腿裤,一双黑色靴子,下车时车窗结了一层霜花儿,她的指尖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温瑰接到了温硕言的电话,最近有个重要项目正进行到关键时期,他得在公司加班,前段时间刚升职,他得看着,就不过来跟她过年了。
以前有时间的时候温硕言回过来和温瑰过年,原本也想着把他爸也从医院接回来过个年,可惜他爸不想回来,因为姜妍的墓碑在附近,他总喜欢往那里转转。
温瑰刚从医院回来,之前带他爸去了墓地看她妈,回来之后她去超市买了些菜和零食什么的,准备简单吃一点。
到楼下的时候,温瑰正准备上楼,结果一旁的草丛里突然穿出来几声虚弱的猫叫声。
为了防止她听错,她特地在附近认真找了找,结果真在狭窄的缝隙里看到了一只猫。
她赶紧把猫抱了出来,是只漂亮的布偶猫,毛色丝滑柔顺,脖颈间带着一个玫瑰形状的铃铛。
它的腿好像摔断了t,全是血,猫咪虚弱地吐了吐舌头,好像动不了。
一看就是有主人的,温瑰带着猫猫去了附近的医院治疗,还好没什么大碍,到了晚上她就抱着猫回来了。
她家里也没有猫粮猫箱什么的,回来的路上买了一袋猫粮,给它倒到碗里,然后它就美滋滋地咀嚼。
它吃开心了就会蹭温瑰的裤腿,一看是个很娇气爱撒娇的猫猫,被主人惯的吧,那它主人应该挺温柔的。
温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心想你叫名字呢。
应该是小区里谁养的猫咪,猫咪丢了主人应该很着急,温瑰索性给猫猫拍了个照片,然后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
[6001]:大家好,我在楼下捡到一只受伤的猫,已经带它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良好,就是需要休息,猫咪的主人看到这条消息可以私聊我。
发完消息,温瑰就起身洗菜做饭了,没过多久,门铃响了,她还带着围裙,擦了擦手去开门,手里还拿着锅铲。
靳顾一。
温瑰显然愣在了原地,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靳顾一穿的重工鸦羽黑色毛衣,毛线丝滑发亮,又隐隐有些彩虹般的光泽,奢华矜贵气息难掩,俯首低睨着她,肤色冷白冰瓷。
他怎么不说话呢。温瑰抓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喵呜~~~”
布偶猫过来蹭温瑰裤腿,一脸享受,可当靳顾一往里面走了几步,气压显然有些沉。
布偶猫害怕了,一股脑躲到温瑰后面,她只能跟着后退不知所云。
“621,过来。”靳顾一冷冷叫了一声。
621怯生生地冲他喵呜了几声,不敢过去,温瑰这才反应过来,“它是你的猫?”
靳顾一嗯了一声,“门窗没关好,应该是摔下去了。”
温瑰有些意外,想把位置让给他,靳顾一半蹲在门口,伸了伸手,“621,不过来,今晚没饭吃。”
621傲娇地竖着漂亮的大尾巴在客厅里转悠,就是不过去,靳顾一的手腕垂在膝盖上,温瑰不合时宜地提醒一句,“那个,我刚才喂它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