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呛鼻的松枝混合着土纸燃烧的烟雾,呛的人赶紧捂住口鼻。
“咳咳咳……”
“嘿,这就是古老的傩戏仪式,有意思。”
江南有兴致的看着台上,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就在江南低头的瞬间,童倩拉了他一把,“在看惊险的一幕,出现了!”
一道身影,不!
是数道身影!
如同从幽冥地府挣脱束缚的鬼神,冲破烟幕,踏着鼓点的重音,“咚!”地一声,齐齐钉在了台前!
“他们来了!”
狰狞的面具在的火光中显现。
“傩神的面孔”!
前面是青面獠牙的“开山莽将”,怒目圆睁的“先锋土地”,诡谲莫测的“卜卦先师”……
色彩浓烈而又刺眼!
为首者身形高大,头戴一顶缀满五彩布条的绺巾,手中紧握一柄的刀。
随即,他猛一跺脚,他双臂一震,绣满神秘符咒的法袍如乌云般鼓荡开来!
手中师刀“哗楞楞”一阵急促刺耳的金属环撞击声,划破沉闷的鼓点,凌空劈下!
“嗬——!”
一段低沉浑厚的嘶吼从面具后迸发出来。
台下鸦雀无声。
江南调侃道,“他们戴着面具,是神是鬼,无人能料?”
童倩白了他一眼,“不许你亵渎神灵。”
此时,村民们屏住了呼吸,眼神里交织着虔诚的祈求和期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傩戏,会往更精彩的地方发展时,一段紧锣密鼓的声音,打破了刚才神圣的氛围。
“兄弟们,拿起家伙,灭了场下那小子!”
人们在惊恐中,看着恐怖面具下的十几个人,一个个拿着师刀,法器,腾空而起,奔着江南几人气势汹汹而来。
江南赶紧护住身旁的两个姑娘。
大声喊道,“不知各位是何方神圣?敢在这里袭击于我!”
“小子,我们已经盯了你好几天了,今天趁着这个空隙,正好灭了你。”
江南哈哈大笑,“笑话,上一个人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时,已经被我毙于掌下,何况你们这群妖魔鬼怪!”
底下的人,顿作鸟兽散。
一瞬间,热闹的会场上只剩江南来的一群人!
江南用手一挡,打之前我能不能问一句,“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刺杀于我?”
“放屁,跟我们无怨无仇,前天你在义庄前,伤了我们教里的两大护法,今天我们就是奉教主怎么以前来取你们的命。”
听到这儿的江南恍然大悟,“原来是湘西妖尸的一伙的!”
“他俩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们这群牛鬼蛇神!
“赶快滚了去,不然惹怒了小爷,要你们的狗命!”
“哈哈哈,兄弟们既然敢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江南此时也不再废话,他扭头对着老前辈纪飞霞说道,“你护好他们,我去会会这帮杂碎!”
说着,江南挥动双掌,以极快的身法来到十几个头戴恐怖面具的傩神中间。
他刚想进攻,十几个人拿着深藏的法器,对着江南开始演奏起来,“嘟啊,嘟啊,嘟啊……”
古老的法器,发出了古老的符咒之音,江南一听哈哈一乐,“这比这万蛊噬皇的心经之音,可差远了!”
说完,他也照着他们的样式,吹起了无形中的乐器,一阵混合着蛊毒,邪音的声音,进入十几人能耳中。
他们用眼神盯着他,“你怎么会我们湘西至高无上的秘蛊一一万蛊噬皇!”
“你们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
说着江南加大了功力,十几个人被蛊音折磨的五官扭曲,死装极其难看。
“就你们也想动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拍了拍衣服,不巧的是他随身背着的布袋掉了出来,里面露出了那把五尺神皇软剑。
江南弯一下腰,刚想把神皇剑放入布袋,刚才那个乞丐男人,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这是我们家的宝贝,怎么会在你手里?”
就在他俩对话之时,纪飞霞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那俩姑娘不见了,刚才冲过了一会儿人,我只顾护着童大山夫妇,一转眼的功夫……”
江南一笑,“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