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当和煦的阳光,映照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向着傩仙镇的方向走去。
因为傩仙镇,一年一度的“傩戏”圣会,吸引了方圆百十里,村民的前去围观!
绵延曲折的小路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湘西民众。
因为是深秋的缘故,道路两旁的枯叶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浓味!
江南陪着童倩,王若水,走在前面,纪飞霞则跟童家夫妇聊着日常的生活。
太阳转眼间,就升得老高。
一行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终于来到傩仙镇的入口。
暮色张合,如一张沉重的深蓝绒布,罩住了群山环抱的傩仙镇。
江南看着大路两旁,车水马龙的繁荣景象,道路上,随处可见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路两旁,伴随着小商小贩儿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将这里的烟火气衬托的更加接地气。
“卖糖葫芦嘞,又香又脆的糖葫芦。”
“炸年糕喽,香甜软弱的年糕你要不要来尝尝?”
“皮影戏,木偶剧,大家都过来瞧瞧……”
“好看,热闹的很嘞!”
……
江南陪着两个姑娘,一路上谈天说地,听着童倩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
一时间,让江南,王若水神往不已。
“真有你说的那样神秘?”
“何止是神秘呀,有一些更为恐怖。”
“比如湘西有三大恐怖:落洞花女,赶尸,蛊毒!”
“蛊毒我是领教过了,另外两个有机会我倒要见识见识!”
他们三个跟着拥挤的人群,进入傩仙镇表演傩戏的广场。
三人一进入傩戏的表演地儿,暗中有几个眼睛就在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三人聚精会神的往前挤着的时候,忽然,有一蓬头垢面,穿着破衣烂衫乞丐男人,歪着头向里冲!
差点没给王若水,童倩挤得摔倒,“哎这人,怎么这么样?没有一点礼貌。”
那乞丐男人,听见两个姑娘背后议论他,给过头瞪了瞪王若水,和童倩!
吓得两个姑娘,一个趔趄差点儿瘫坐在地。
“这人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凶吗?”
江南从背后扶住她俩,“别在意,别在意,我在他眼神里没有看到恶意!”
那乞丐男人,嘿嘿一乐,“还是你说话中听!”
“你能不能给我两个钱,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他们还一个劲的打我,骂我……”
江南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也没有多想,随手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元,递给了他。
“拿着,好好吃饭。”
那乞丐男人,满眼的惊喜,跪在江南面前,磕头如捣蒜一般,“谢谢好心人的施舍!”
“咚咚咚的”磕着响头!
“好啦,好啦,你这么大年纪,给我磕头,实在是折煞于我!”
说完,那乞丐男人满眼高兴的跑开了。
他们三人在这边,嬉戏打闹。
骤然!
一声裂帛般的铜锣炸响!
“哐——!”
“哎,各位老少爷们安静了,一年一度的傩戏,现在正式开始。”
童倩,拉了拉江南,“别说了,傩戏开始了!”
两人才把目光转向表演傩戏的台子。
村口那座饱经风霜的古戏台,此刻成了唯一的光源与焦点。
几盏昏黄的气死风灯挂在斑驳的台柱上,灯影摇曳,将木雕的飞檐斗拱,拉扯出荒诞的影子。
一瞬间,铜锣的声音,撞得人心头一颤,台下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紧接着,沉雄如闷雷的鼓点隆隆滚来。
“咚…咚…咚…”!
鼓声渐密,如同催征的战鼓,压迫着每一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