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也在怀中抽出匕首,正要向前,却被凤舞拦住,道:“郎君,对方是女子,当然我方也须是女子,对方使用匕首,我方也不能使剑。把匕首给我,这把剑正好用来杀猪!”
凤舞将藏在身上的剑取出来交给裴复,同时接过裴复手中的匕首。
就在此时,朱温苏醒,他歪着脑袋问:“何事喧哗?”
“陛下,有刺客,快些拽动床头那根绳子!”
朱温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伸手划拉,试图扯床头的绳子。但由于慌张,又是夜晚,光线暗淡,一时竟没找到。凤舞料想那根绳子定是用来报警求救的,她不敢耽搁,纵身向前,刺向宫女。
那宫女也不示弱,挥动匕首迎住凤舞,二人短刃相接,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
裴复趁机扯掉头上的花饰,擦掉脸上的脂粉,同时扯掉外层的宫娥衣服,昂首挺胸,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拔出剑来,用手试了试剑锋,心想用这把先帝的剑刺杀朱温,再适合不过。眼下这名宫娥死死地守住朱温的床榻,要刺杀朱温,必须先除掉路上的荆棘。
裴复没想到这名宫女竟然能与凤舞厮杀这么久,他决定帮帮凤舞,速战速决,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呼,紧跟着一道血光冲破夜色,在裴复眼前急速闪过,他定睛一看,那名宫娥已委顿于地,徐徐倒下。
裴复正要向前,突然殿门打开,紧跟着一个灵动身影由外而入,仿佛闪电一般,持匕首劈向裴复。裴复早有知觉,急忙向后挥动宝剑,那人攻势顿减。
他回头一看,竟又是一名宫女。
“我认得你,裴复!”
“就不认得我吗?”
“无梦真人!”宫女记性不赖,凤舞和裴复只来过一次仁寿殿,竟记得清清楚楚。
“郎君,又是一名女子,还得我来!杀猪这种笨重的活计,还是交给男人来做!”
“小心!”裴复说罢来到朱温的床榻,用剑抵住朱温的脖子。
此时凤舞与这名宫娥已战在一起。仁寿殿很大,两个人交手的声音根本传不到殿外。宫女想呼救,但凤舞的匕首绵如细雨,快似流星,她自顾不暇,丝毫不敢分心呼救。
“朱温,你记得我吗?”
朱温揉了揉眼睛,仔细瞧了瞧,缓缓道:“你是裴复,刘氏门下典谒!你要做什么?刺王杀驾不成?”
“对!裴某今日就是来索你性命,为先帝、妻子、朋友复仇!”
“先帝?哪个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