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愣了一会,很是怀疑的问我:“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记错?那天下午,我爸让我弟弟去我姑姑家住。我弟弟从来没有去别人家住过。
弟弟走的时候我就想叫住他不让他走。可是我没有理由不让他走。
那时候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我才十三岁,很多事情都只是懵懵懂懂,并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钱木没有说话,我接着述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他留给我的创伤却永远也无法抹去。后来,我一直躲着我爸,不敢靠近他。
这件事让我一直感到很羞耻,又难以启齿,我也并不知道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该对谁说,该怎么说。
18岁以后,当我想着未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的时候,懵懂的意识到,我可能已经不是处女了。
我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一定要找一个处女结婚。如果不是处女,就找不到男人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害怕男人,排斥男人。害怕结婚,害怕和男人上床。我没有办法再接受任何男人,害怕和男人有肌肤之亲。不是一般的害怕,是恐惧……”
说到这里,我已泣不成声,多年以来的委屈,痛苦,再一次释放。
“之以来北京,是因为我感觉如果在老家,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克服这个心理障碍,可能一辈子都不敢接受一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敢和一个男人结婚。
所以,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者在那里,可以遇到爱情,可以遇到一个愿意娶我的人……但是又不能和一个真正爱我的人结婚,我害怕,害怕他知道了以后会发生悲剧……”
我再说不下去了,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