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八十九天(2 / 2)

就这样,那位副总管还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这位爷根本什么都没做,没准儿会以为是这位爷推了那位副总管一把呢。

他现在是越来越瞧不上这位副总管了,他都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爬到这位置上的。

他是太医,不是太监,只管自个儿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儿,旁的事还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皇上既然留了这人在身边,那就自然有皇上的道理,就连苏培盛都不敢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从前在宫里,他和这位副总管见面的次数是不少,可说话的次数还真不多,因此也就没看出他是个胆小如鼠,欺软怕硬之人,现在知道了,自然是不想沾染上这种人的,所以他走得愈发慢了。

楚院判呢,他原本以为他师父是在装病,可眼看着他师父越走越慢,越走越慢,就以为他师父当真是旧疾复发了,不由得就有些急了。

他急归急,总算还记得他们此刻身在何处,到底忍住了没立马就给他师父看伤,只是一个劲儿的让他师父小心,让他师父走得慢些。

楚院判这声师父一处,允禩终于有反应了,他虽然们坐起来,到底翻了一下身子,他原本是侧躺着的,这会儿终于成了平躺着了。

允禩一动,那位副总管终于也跟着动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不过他这几步刚走出去,还没站定,就又退回去了,且这次他是大步往后退的。

他这一退,差一点儿撞着了还在发怔的小许大夫身上,要不是楚院判见势不对,说了句小心,这二人还真能撞上。

老院判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不过他也只是看了这人一眼,就又盯着那位副总管看了起来。

这人是怎么回事,胆小怕事也就罢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难不成这人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就这,皇上竟然也能忍,这可不像皇上的性子,莫非这人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老院判想。

不过这人不管有什么过人之处都与他无关,他也不感兴趣,这人在这儿实在是碍事,看来还得让他这小徒弟把这人请出去才行。

老院判本以为要把这人请出去,他那小徒弟得费不少口舌,没成想他那小徒弟才喊了那位副总管一声,那位副总管就连声说他懂他懂,太医看病,不能有人打扰,然后就大步出了屋子。

这人也真有意思,说他懂规矩吧,他又不经自己同意上了他们的马车,说他不懂规矩吧,他这会儿又跑得比兔子还快,敢情在这事儿上他也是要分人的,老院判想。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那位副总管之所以突然就懂规矩了,不是因为他觉得那床上躺着的还是位爷,而是因为八爷的脸色实在太吓人了。

久病之人脸色哪有好的,这在那位副总管看来不正常,在他看来确是再正常不过的。

要真说这位爷身上有什么吓人的,那也只能是他嘴角有血这件事了。

他不光嘴角有血,那血的颜色还有些不对,这就更吓人了。

这血在嘴角上,要么是他又在往外吐血,但又不想被他们看见,所以硬生生的把这血给吞回去了,要么就是他实在太疼了,把嘴给咬破了。

他一开始站的远,就以为是后者,等他站的近了,他才发现其实是前者。

难怪皇上要让他小徒弟来请他,看这位爷这样他就知道了,这毒他那小徒弟还真解不了。

别说他那小徒弟了,就连他现在都没把握了。

允禩虽然人起不来,头还是能动的,他之前总想着该送到外地去的人他都送走了,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这时候死还能摆他那好四哥一道,所以才对自己下了狠手。

他知道那毒在吃食里,所以一日恨不得吃四五顿饭才好,他想着他吃得多了,总能再中一回毒,所以尽管吃不下还是硬撑着往肚子里咽。

可惜他吃多少就吐多少,最后是中毒了,这毒却不够深,这才把他折磨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盼着楚院判来,其实不光是想有人同他说话,他是想让楚院判替他止一止疼,让他少受些折磨。

他也不想别的,只要能让他该睡的时候能睡着就行,不然这么一夜一夜的熬,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他从前也总一夜一夜的熬,可那是有正事要做不得不熬,而且真正通宵达旦的次数每月其实也就那么几回,就算累了,睡一觉差不多也就补回来了。

现在和那时可不一样,现在他是明明又累又困,却偏偏疼得睡不着,就算睡着了,没一会儿也得疼醒,这一醒,他就彻底睡不着了。

也就是他是个能忍的,要是睡不着的人是老十四,他们那位好四哥怕是头发都要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