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心里没有她,她想出国去开辟新的属于自己的生活。
白母得知她的想法,毫无任何的异议,全力以赴的帮她达成心愿,最终白父也不得不点头同意,却只愿意帮她支付学费。
她离开了母国,在外面的生活一度拮据难挨。
父亲的绝决并没有让她打消深造的念头,还好从小她也没有感受过娇纵奢靡,很快摆正了心态正视所处的陌生国度。
她找了数份兼职,打了数份小工,甚至有段时间除了上课时间她全奔波在挣钱的路上,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也正是因为有了国外的种种艰辛,她越发懂得珍惜所拥有的一切,也更努力的生活工作。
之前是因为没有挥霍的资本,她自己养活自己。
后来是因为习惯了自给自足,她越发悟出了自得其乐的道理,她将日子变成了一首诗,既然是工作再忙,心里再苦,她也没有放弃忙里偷闲的给自己做顿佳肴,亲手做一个插花。
她嫁给柯屿承,多少次想亲自为他做各种美味,让他感觉家的温暖感受她的真心,可惜次次都被意外打断。
被柯屿承赶出去的日子,她的心都碎了,她甚至放弃了一直钟爱的厨房,发誓不再做菜。
回想起来,似乎自己真的很久没有下过厨了。
白晓咬了咬贝齿,心情复杂难以言表。
柯屿承没想到自己简单的一句激将法,只是想让她尝口他力荐的美味,竟然勾起了她那么多的点点滴滴。
“其实我的鱼一直都不好吃。”
白晓淡淡的看着桌子上的糖醋鱼,眸底波浪起伏。
“倒也没那么难吃,只是比这个差一点罢了。”
柯屿承含着筷子,似无意的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有些想不通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谢谢你的言不由衷。”
白晓抿唇,还是拿起了面前的筷子。
“……”
柯屿承想反驳,却完全回忆不起自己曾经吃过哪几样她做的菜,之前有那么几次她是亲自为自己下过厨,每次都那么不巧的被其它事情打扰。
他的心里突然一阵愧疚。
“嗯,这个味道是不错,不过糖放得有些过多了,所以是鲜味有余却显得齁了。”
白晓不想过于的煞风景,便暂时显出了大度,也算是给了柯屿承面子,真的夹了筷子鱼放进了嘴里。
“是吗?”
柯屿承回过神来,她这么给脸他没有不要的道理,忙又吃了一口:“好像是有点哈,我要找这里的厨师评论一下。”
“算了。”
白晓无奈的给了他一记白眼,看到他正笑得得意,知道是自己又被他糊弄了,真是明明智商挺好的人,为什么在他面前大脑就转得有些不够。
“不过话说回来了。”
吃了整整一条街,再好吃的白晓也不想再咽了,便放下了筷子,面色一正:“你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城市,看样子还待的时间不短呢。”
“很久以前了。”
柯屿承砸了砸嘴巴,然后将筷子放下,面色突然有了些变化,虽然很快便恢复白晓还是看得真切。
她突然想起在国外时好像听苏子庭提过几句,说他去了外地,而且很久没见过面了,难道就是因为他来了这里?
“当时应该是你在国外的时候。”
不等白晓问,柯屿承又接着给了她答案。
果然正如自己所猜想的,他是和那个女的一起的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不由得用力疼了一下。
柯屿承猛的擡头,迎上白晓忽明忽暗的眸子:“当时就是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些天,就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自己?
白晓的脸突然有些微烫,有些窃喜,但下一秒又快速的消息。
难道那个女的是本地人,他们是在这里认识的?
女人的心思男人最好别猜,否则累死也猜不明白。
此时的白晓眼底时不时变换的情绪让柯屿承有些郁闷,自己的话已经说那么清楚了,她还在瞎猜什么。
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一次从街头吃到街尾的庆祝结束,他们第二天坐上了回家的飞机,没有人再提及前一晚的任何话题。
对于白晓,s市一行本来是冲着项目去的,没想到心里却又多了件悬而未绝的疑问,为什么柯屿承与那个忘记不了的女人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