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被小吃摊主馈赠,白晓感觉怪怪的,想坚持付款,柯屿承出声阻止:“不要算了,下次来再给也一样的。”
下次……何年何月,也许根本就不会再有。
“是啊,期待你们下次光临。”小吃摊主忙得双手不得闲,耳朵倒是灵光得很,听到他们的对话,还不忘接一句。
“……”
白晓听到这两个本来没什么联系的男人的一唱一和,越发好奇柯屿承心里那个忘记不了的女人是谁了。
“隔壁那家的豆腐也很好吃。”
柯屿承不给她多想的时间,一把拉起她的手又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吃豆腐……
白晓感觉自己就在无奈的被他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被动的被他揽在怀里却不好过于反抗。
正如他说的,人那么多,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之前的柯屿承吃饭总是点到为止,很少看到他大块朵硕的吃那么多东西,是名副其实的从街头吃到了街尾。
白晓早已吃得肚滚腰圆,可他却没有尽兴,仍然又带着她冲进了一家靠近街尽头的酒楼。
相比起前面的各种摆摊和不起眼的门面,这家酒楼算是绝对的体面和宽敞,里面还设有包间。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白晓无奈的瞅着柯屿承,眼里的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你难道不感觉吃得很撑吗?”
“还好,不过这家的糖醋鱼真的很好吃,凡是来这里的没有人不进来尝尝。”
柯屿承点着头,环顾着四周,白晓也随着他的目光扫过去,不小的大厅竟然坐得满满的,看样子包厢里也全满了。
他们这是在一楼,还有好些人在往二楼走。
“中国人对吃还真是有执念,走到哪里估计吃是最大的关注点了。”
白晓幽幽的挑了挑柳眉,不自觉的又摸了摸滚圆的肚子。
从出生到现在,今晚估计是她吃得最饱的一次,甚至都开始怀疑之前是否真正的吃过饭。
“有执念未尝不是什么坏事,民以食为天,天都不要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柯屿承是个正人君子,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向是冠冕堂皇的教科书般的话。
无论面对什么场合,他根本不需要文稿,信口便可以说出整箩筐的大道理,而且是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认同。
白晓曾经怀疑他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一台强大的储备电脑,会根本他所处的环境便快速的拟好各类演讲稿。
没想到他说起歪理来竟然也能如果逻辑清晰,这下白晓是真的服了。
前因后果,他的话没问题。
很快柯屿承点的三菜一汤送了上来,服务员面色温和,虽然个个忙得分身乏术,却态度极好。
正常情况下两个人吃这么多也饱了,更何况是两个吃饱的人,真是浪费可耻。
白晓是打定了主意,任柯屿承怎么虐待他的肠胃,她是保持旁观了,然后只负责付钱就好。
“你不尝一点吗,吃过这个你应该会明白你做的鱼连及格都不如。”
柯屿承看到白晓只是干坐着,连筷子动都不动,便促狭的斜她。
说她做的鱼不及格?
白晓此生很少有自肆清高的时候,可是厨世却例外。
从小到大,因为很早便懂事了,自立也很早,所以和她有同样背景的孩子也许正是在家里作威作福骄纵无理的年纪,她却已经开始学习料理,而且还常在家里厨房帮忙。
倒不是白父不待见她这个女儿便让她干粗活,而是白母的精心调教。
现在懂得享受的千金小姐太多,可是懂得付出与奉献的富家女孩却很少。
白母虽然不认同丈夫对女儿的偏见,但是她也不主张娇惯女儿任她变得刁蛮任性。
白晓从小聪明伶俐,虽然总是被父亲为难,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抱怨过一次,很多时候还安慰她,说那些都是父亲的期望太高所致。
女儿天生心胸宽阔,从来不会为小事斤斤计较,所以她便格外上心的教导。
不但让女儿学会了琴棋书画,还特别请了名厨与插花高人亲自到白家授业,另外还为其准备了诺大的一间书房,里面包罗万象的是各种的书籍,尤其是科技类的和金融类的偏多。
前者是白晓感兴趣的,而后者则是白母半强制性让她学习的。
白父认为只有儿子才能继承家业,可她因为只生了白晓一个,所有的期望只能寄托在女儿的身上。
白晓学会了所有名媛都会的才艺,还掌握了很多那些小姐们不会的。
直到出国深造,她都沉浸在母亲为其设计好的人生规划中,从未出现过偏差与忤逆。
她成年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她想逃离父亲的白眼,更是因为情场的不得意,她想换个环境突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