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一次偶然的意外,没想到竟然是宇山怀的蓄意而为。
难怪后来交警做了很多调查取证案件却不了了之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柯屿承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竟然想到去取证幕后的真相。
宇山怀对她的诉讼还没有终结,现在原告却变成了被告。
因为在当时庭审现场宇山怀晕迷之后,立刻被救护车接走,紧接着却传来宇山怀失足的消息。
他在医院清醒后便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后来经过警方查询出关记录才知道他已经出了国。
事情就这样被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公之于天下。
直至目前,宇山怀成了警方的通辑对象,并且已向多国发去了寻求共同逮捕的公文。
“白总,下午的会议稿我已经整理出来了,是稍后送过来还是下午再拿来?”
因为白晓之前有安排,所以刘助理对于做完的工作提前进行请示。
“下午拿来吧,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
白晓起身,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拿了风衣外套准备出门。
“白总,半个小时后林总裁和你约了谈事情,要取消吗?”
刘助理看到她急匆匆的样子,马上做了新的提醒。
“好的,谢谢,我现在先过去一下。”
白晓回神,她确实是忘记了和林墨生的约定。
她其实只是想着最近都在应付宇山怀,有些日子没有去医院了,刚刚母亲打电话来说父亲的胃有些不适,便决定抽时间过去一趟。
到了林墨生的办公室,白晓还没有进去,正好迎上了刚出门的林墨初。
后者就像没看到她似的,直接越过她,连头都没有回,脸上阴霾很重,气乎乎的样子。
既然她看不到自己,又何必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白晓也不是那种会轻易放下姿态和别人套近乎的人,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林墨初走过去。
“白晓,柯屿承既然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不去找他,还要死缠着我哥做什么?”
以为相安无事的形同陌路,可林墨初却又回头,眼里尽是鄙夷。
白晓不屑冷哼,并没有准备和她多揪扯,便去敲林墨生的门。
一直以来,因为她是林墨生的妹妹,也因为她年龄小,涉世未深,不想多和她计较。
可是沉默并不代表容忍,一而再没有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她不给自己好脸色看,自己自然也没必要再顾及到谁的面子。
“我和你说话呢,聋了吗?”
林墨初感觉白晓的回应太过没礼貌,一气之下,伸手就去抓后者的手臂。
“有话说话,放开。”
白晓没想到在公开场合,她竟然敢拉扯自己。
太没有素养的行为。
“就不放,你能怎样。”
虽然嘴上强硬,可是在林墨初遇上白晓的眸子时,心里一阵慌乱,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两分。
“林墨初,请你自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晓冷若冰霜的脸睨了林墨初的手一眼,那光寒得后者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别以为迷惑了我哥的眼睛你就能在林氏为所欲为,这里是林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嚣张。”
常言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林墨初简单的一句话便将白晓贬得一文不值,成了狐假虎威的女人。
白晓眼眸一缩,顺势将林墨初抓着自己的身子前倾,后者吃力不住也跟着倒了过去。
“林墨初,这是你逼我的。”
她的话音未落,林墨初已经猝不及防的趴在了地上,真正的五体投地。
“你……啊……”
林墨初一声惨加,根本找不到支撑身子的重心,爬在地上的一瞬还在不解,白晓是怎么做到的,轻轻动了动肩膀刀子就这样摔倒了。
顾不上狗啃屎的姿势,她胡乱从地上准备爬起,手指直指白晓的眉心:“姓白的,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和你没完。”
看着林墨初像泼妇一样准备开撕的模样,白晓却是淡定自若的站在一旁,鄙视的俯视着她:“就凭你,还嫩了点。”
从宇山怀的事件上,白晓充分的领会到了一点,人善被人欺,你越表现得忍让,越容易被别人看做是弱点。
既然作不了好人,那坏人谁不会当,相比起来还更轻松一些,心也不会那么累。
白晓的话虽然直白,但也是实情。
以林墨初的实力,就算再来五个同样的她也打不过一个白晓。
“你说什么?”
林墨初疯了,她双目圆睁,完全是要吃了白晓的样子。
本来在等着要看其吃官司离开林氏,没想到因为柯屿承的突然出现变得安然无恙。
再加上她最近爱情不顺,正急需找个由头发泄一下,正巧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