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准备和白晓开撕,是她的心情发泄,也是一种舒缓心里压力的方法。
其实以她的个性,平日里是最不愿意和别人发生口角的,更别说大打出手。
近期诸多不顺让她郁闷,便想找个由头败败火,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刚刚在办公室里被哥哥林墨生臭骂一通,正愁不知怎么排解,这下有办法了。
林墨初一把揪住了白晓的衣领,干净整洁的白衬衫瞬间被抓了一团褶皱。
“林墨初,那么多人看着你,你真的要这样吗?”
白晓知道林墨初是个不好惹的主,没想到被她缠上会如此无语。
周围虽然没有人围观,可柯屿承同层的还有总裁秘书处的人,门后隐隐约约的身影已经说明,很多人都躺在窗帘后看好戏呢。
总经理和总裁妹妹搞体力博弈,这在林氏算得上是极大的新闻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人家看看你就挂不住脸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墨初生性耿直,她才不理睬别人的眼神和议论,现在在她的眼里,只有白晓一个敌人,她要将其制服或是打倒。
何必当初?
白晓无奈翻白眼。
什么当初,当初是什么时间,她当初怎么了?
一连串的问号让她都有些后悔搭理这位林家大小姐了。
要不是自己今天本来就有些着急,刚刚就不理睬她的挑衅,直接无视。
“林墨初,我是跆拳道黑段,别逼我出手。”
白晓平静如水的脸突然笼上了一层戾气,柳眉微蹙,眼中射出骇人的寒意直视林墨初,吓得后者抓着她衣领的手也跟着松了松。
“你……吓唬谁。”
林墨初这才有些后悔的强作镇定,却不敢回迎白晓的眼神,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进退两难。
其实刚刚她躲过自己的攻击已经说明不好对付了,都怪自己怒火攻心,没有认真思考居然又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
就这样放开手了,以后怎么在那些看热闹的面前擡头。
其实林墨初不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她心底里的自信和优越感,一开始并不认为自己会输,怎么说她也是比白晓高出半头,身材也结实很多的。
要是不放,白晓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她再敢造次就还手,黑段是什么虽然她并不了解,可是人家怎么也练过的,而且在她的印象里,那条腰带的份量应该不轻。
怎么办……
苍天啊大地啊,都怪自己听了唐小诗太多有关白晓对林氏意图不轨的话,每次看到她都感觉其在啃食哥哥的心血,所以理智才会越来越少,就像前一秒,几乎为零。
林墨初骑虎难下的半抓着白晓的衣领,心里就像宫斗剧情节似的好一番琢磨。
白晓以为自己低声警告她会主动认清事实放开手,可僵持了两秒,明显看到了她内心的挣扎,手却仍然横在自己面前。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行了。
反正今天这局面已经闹开,自己就算反击也是正当防卫。
“小初,你在干什么。”
正在白晓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没教养的林墨初时,林墨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妹妹的鲁莽之举厉声制止。
“我……”
毕竟现在的画面是林墨初在抓着白晓的衣领,而后者虽然气场强大,却还没有还手,所以前者是想辩解都无从开口。
“你什么你,快放手。”
林墨生两步跨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把拉开妹妹的手臂。
虽然过程有些难堪,气氛有些尴尬,可林墨初却有些感激哥哥此时的出现。
这个围解的太及时了。
她刚刚其实也想放手的,可因为惧怕白晓的攻击力,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想收却有些力不从心。
妹妹竟然没有反驳,没有质疑他偏袒白晓,这让林墨生倒有些意外。
他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然后转脸看向白晓,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来找你是谈公事的,进办公室说吧。”
白晓轻描淡写的理了理衣领,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完全不提林墨初一个字眼。
不会吧,她什么意思?
林墨初以为白晓会趁机向哥哥大告自己一状,说自己如何不可理喻的冒犯了她。
虽然脸上不服,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有些过于欺人太甚。
但如果不这样偏激,她根本没办法将白晓赶出林氏,所以也只能做出这些下下策的举动。
唐小诗不是说过吗,之前在丰宁时,柯屿承用了多么激烈的手段才将她赶出来的,前车之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