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现在心情一定不好,如果自己泼皮耍赖的绝对会惹她生气,气大可是会伤身的。
权衡利弊,他只好舍弃了美味的享用,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了。
转身,重新拿起放在沙发背上的外套,他的肚子咕咕响了两声。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白晓心就是软,听到他饿肚子的信号,又不忍心真的轰他出门了。
“既然来了吃完再走吧,饭不够煮面吃。”
其实刚刚她说饭不够也确实是实话。
本来就是给自己准备的,所以只备了一个人的米饭。
“我不介意,你先吃,我自己煮。”
柯屿承回眸,眼中闪过一道促狭,忙态度很积极的向厨房跨去。
这可是她留自己的,不是他死皮赖脸硬要在这里吃饭的。
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又能满足自己肚子里的馋虫,他自然不会再在白晓面前显傲慢,表现极好的去煮面。
“你吃饭,我吃面吧。”
毕竟来者就是客,白晓说归说,哪能真的让柯屿承自己下厨,便跟了上去想把他推开。
“别别,本来就是我不请自来,反正吃什么都一样。”
柯屿承看到她进来,回头拒绝她的好意,却不料脚下一滑,诺大的身子向前倒去。
“小心。”
白晓惊得瞪着一双大眼睛,下意识的去扶他。
柯屿承的平衡能力非常好,虽然他身子倾斜,可最终并没有摔倒,而是一只腿迅速前迈支撑起了全身的重心。
白晓的双手扑空,想收已经来不及,整个人倒进了柯屿承的怀里。
两人面目相对,非常尴尬的姿势抱在一起。
“我……”
白晓挣扎两下想起身,可找不到重心的缘故,没办法一下站起,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她不是故意钻进柯屿承怀里的。
“谢谢。”
柯屿承却非常绅士的抿唇微笑,主动道起谢来,带着淡淡薄荷香的烟味从他的口腔吹出,白晓感觉自己的所有神经都有些醉了。
独特的味道,专属于他的雪茄味。
她有一段时间非常迷恋他身上的这种特别气味。
“是我要谢你才是。”
如果不是柯屿承刚刚伸手揽住自己,她肯定要在清亮的地板上摔个结实了。
一笑抿恩愁,两个人突然的身体接触,彼此眼中多了些许微妙变化。
面条还是柯屿承煮的,只是他将煮好的面和电饭褒里的饭搅和了一下,然后一分为二,他一份白晓一份。
“这是什么吃法。”
白晓作为一家之主,不想让客人受了怠慢,可就在她坚持将米饭让给柯屿承时,没想到被他一起分了。
“再来一勺汤,泡饭吃吃也是很不错的,当然,总泡对胃就不好了。”
柯屿承嘴里念着,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看来他并不像自己所想像的那样不食烟火,从上次的采购和下厨到这次的举动,似乎他对厨房并不陌生。
“以前我自己在公寓住,外面的饭菜吃不习惯,便会自己简单做一点。”
柯屿承倒是自觉,一语点破了白晓心里的疑惑。
“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白晓尝了一勺子汤泡饭的感觉,干湿结合,口感确实不错。
她的话是褒是贬,口吻过于平淡,柯屿承猜不出,只是咂了咂嘴摇头:“不算会做,至少和你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说的话发自肺腑,不带任何的吹捧。
态度这么谦虚,完全不似以前那个目中无人的丰宁董事长。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姿态了。
白晓感叹,微眯起眼睛,探寻的看向柯屿承:“你真的变了很多。”
“哦?我没感觉。”
柯屿承随意的接话,早已经进入了认真吃饭的状态,至少他的注意力都在白晓做的那两样菜上面。
“这个鱼比上次做的还要辣一点,慢点吃。”
白晓知道柯屿承不能吃辣,可他有时又专挑辣的吃,尤其是胃口不好的时候,所以上次她是照顾他辣放得并不多,这次绝对是足量的。
也许她不该提醒他,应该让他自己去感受个中滋味。
她脱口而出后就有些咬舌的悔意。
干嘛要对他那么好,他是因另一个女人而改变的,根本不值得自己去上心。
白晓始终把柯屿承的很多不同面归结在了唐小诗的身上,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一块捂不化的冰,目空一切。
不能说她之前对柯屿承不用心,只是后者没有对她敞开过心扉,所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真正的面目与本性。
“这个……真辣。”
白晓的提醒最终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柯屿承已经将一大筷子鱼肉放进了嘴里。
先是漫不经心的咀嚼,紧接着便像要冒烟的烟囱一样,柯屿承整个脑子都要爆开了,心脏开始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