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交给他人,难免会有无端猜测,那时便是百口莫辩。
“不过,即便正在调查,我还是想表达我的看法,这只是我个人意见,并不代表整体。”
布长开口。
“讲。”
“我认为祁同伟并非如你所言那般。我对他太过了解。”
“当年他只是汉东省的一名缉毒警察时,就被推荐参加全国表彰大会,那时我就认识他了。”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交换眼神,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们早猜到祁同伟是布长的人。
如今布长亲口确认,此事便定了。
“布长,那我想问,你认为祁同伟是怎样的人?”
老李追问。
布长笑着回应。
他对待工作总是充满热情,能力出众且志向远大,多年来始终勤勉尽责。
记得当年,为了抓捕毒贩,他只身闯入毒贩据点,最终身负三处枪伤,险些丧命。像这样的人,我实在难以想象他会做出那种事。
他知道自已的话或许无法扭转最终决定,但或许能对结果产生些许影响。他必须为祁同伟发声,否则在当前紧张局势下,祁同伟的处境将难以预料。
“我明白了。”对方回应道,“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不过,我们还需等待一位重要人物——汉东省的SJ,沙瑞金同志。按时间推算,他也快到了。”
“毕竟,汉东的事归他管理,听听他的看法很有必要。”
众人闻言,不由自主地望向墙上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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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秘书急匆匆走进来。
“沙瑞金同志到!”
众人脸上瞬间浮现出笑意。
“终于来了!快请他进来。”
得知沙瑞金到来,大家心情愉悦。既然他来了,接下来的工作就能继续推进。
“说曹操曹操到,沙瑞金同志已到,我们听听他的意见。”汉东方面。
高育良坐在祁同伟的办公室里悠然喝茶,表情神秘莫测。
“高老师,怎么回事?”
祁同伟不明所以。
尽管两人关系不错,但以往高育良来访从不如此轻松,他一向以工作狂著称,每次来都是布置任务。今日这般反常表现,令祁同伟疑惑不解。
“同伟,我也搞不清状况,你给我讲讲吧。”
高育良笑着注视祁同伟。
高育良这番故弄玄虚的行为,让祁同伟彻底摸不着头脑。
“老师,您什么时候成了谜语人?”
祁同伟苦笑一声。
“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具体情况?”
“那好,听我说,沙瑞金去了燕都,正在讨论你的事情。”
高育良直视祁同伟的眼眸。
“关于我?”
祁同伟满脸震惊。
“我有什么问题?”
高育良摇头不语。
“沙瑞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祁同伟听完,心中猛然一震。
沙瑞金如此行事,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燕都那边有消息了吗?”
祁同伟转向高育良询问道。
师徒二人经营多年,在燕都结识了不少实权人物。
高育良摇头叹息:“没有,完全没人知道。要不,你找布长试试?”
祁同伟略作沉思后点头同意。目前,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立即拨通了布长的电话。
在燕都的会议室中,众人正专注聆听沙瑞金的汇报。
当祁同伟来电时,布长果断挂断了电话。
此刻特殊时期,他无法接祁同伟的电话。毕竟,他还参与着这场会议。
祁同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惊愕。
“是信号问题吗?还是直接挂断了?”高育良察觉到祁同伟神色异样。
“只响了一下就断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祁同伟语气里透着不安。
高育良拿起保温杯啜饮一口热水。
“看来,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同伟,你跟老师说说,近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高育良面露焦虑。
当前局势迷雾重重,无人知晓。
“老师,我能出什么事?自从升任副省长,我就忙得焦头烂额,一天到晚就在家和办公室之间奔波,连您那儿都很少去了。”祁同伟真诚地回应。
高育良轻叹一声,表示理解:“我知道你很忙,也是事实。”
“近来我也未见其他熟人,真是奇怪。”祁同伟满心疑虑。
即便是在重活一世的情况下,剧中也未曾涉及这些情节。
“说到这个,你写的小说……是不是与小说有关?”高育良试探性地问。
祁同伟摇摇头:“我现在写写停停,兴致来了更新几章,不然就搁置,能有什么影响?”
彼此对视一眼,目光中都充满疑惑。
他们实在搞不清究竟出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