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祁同伟的事竟要提到燕都商议,连沙书记都要亲自过去,恐怕是领导要召见了!”
田国富分析道。
“祁同伟不过是个副部级官员,怎就惊动了?您说说,这能是什么好事?”
田国富的话让高育良有些恼火,这种事情还没定论就这么定了祁同伟的罪,他的学生,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国富同志,你觉得目前该怎么做?”
高育良微笑着问道。
“直接采取措施!一了百了!”
田国富毫不掩饰自已的意图。
高育良冷哼一声,“国富同志,提醒你一句,祁同伟可是副部级干部,你有权力处置他吗?”
“若真要处理,也是燕都派员前来,哪轮得到你来说话?”
田国富脸色阴晴不定,显然被高育良的话震慑住了。
“眼下确实是特殊时期,但特殊时期也不能乱来。”
田国富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特殊时期?那我问问你,祁同伟是违法还是犯罪?”
高育良语气加重,“如果是违法或犯罪,我第一个就会处理他,根本不用你们操心。”
刚刚从沙瑞金那里得知祁同伟并未违法,高育良才如此笃定。
“高书记,我知道祁同伟是您的学生,可现在形势严峻,您就别再护着他了。沙书记都去了燕都,您难道还不清楚事情有多严重?”
田国富假意劝解。
“什么学生不学生的!工作场合叫职务!他是副省长兼公安厅长!”
高育良毫不客气地回应。
“您若真要处置他,岂不是开了个坏头?今天可以处置他,明天岂不是也能对付我?”
高育良的话让田国富哑口无言,只能连连摇头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您的意思是?”
田国富终于不再多言。
“这样吧,沙SJ回燕都之前,让祁同伟不要外出,在汉东省待着就好。”
“对了,要是田SJ担心他会跑掉,我可以去盯着他,这样您应该放心了吧!”
高育良瞪了田国富一眼,随即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同伟,你现在在哪?”
“老师,我在省厅。”
祁同伟正忙得焦头烂额。
“我打算过去一趟,你先准备一下。”
高育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去盯着他!”
高育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燕都,办公室内气氛热烈,众人聚集于此,商讨祁同伟的事宜。
众人围坐在一起,共同分析祁同伟的问题。
“依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布长笑着摆摆手。
他对祁同伟的成长了如指掌,两人关系密切,他坚信祁同伟不会做出危害国家利益之事。
布长顺着目光望去,说话的是最先收到信件的那位领导。
“老李,谈谈你的看法。”
两人平日关系不错,但在这种涉及敏感事务的关键时刻,私人交情必须让步于职责。
“你想过吗?催更的人可是米国总统啊,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只看到一位喜欢他作品的读者希望作者尽快更新。”
布长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能是工作太忙,没空更新,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加快进度,免得米国人着急。”
“他们爱看我们的小说,也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啊!”
布长笑着调侃道。
“布长,您这是避重就轻!我的意思是,如果祁同伟借这部小说传递了某些信息,那这个责任可没人能担得起!”
老李严肃地说。
布长轻轻颔首。
他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祁同伟身为副省长,身份极为敏感,手中握有大量机密。
一旦这些资料外泄,后果将难以预料。
然而,布长对老李的看法并不认同。
“老李,你想过没有?若他真如你所说,小说岂不应越写越快?为何还会收到催更信?”
他对祁同伟非常了解。
从常理看,此事也难以解释。
“也许是对方的策略?”老李回应道。
两人争论不休,其余人静静思索此事。
从政多年,他们从未遇过此类状况。
“你们那边有采取行动吗?”
听闻询问,布长答道:“请放心,已安排锁定该账号,并让技术人员全面核查。”
“同时,我们还调集人员,逐字逐句分析提到的内容,查找相关信息。”
“690,你考虑得很周到!”
获赞后,布长笑意盈盈。
“这本就是分内之事。毕竟出问题的是我的人,怎能推卸责任?”
此举也是为了保护祁同伟。
在他掌控下调查,能更好地把控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