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没文化没见识没远见,但这些话却如一把锋利的刀插入苗翠农的内心。
苗翠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不是这样,不是你想的这样。”
苗翠花的愤怒积压在心里已经很久,之前她甚至还有一分愧疚,觉得到底是他们夫妻占了便宜多了一个女儿。可眼见着苗翠农的出现给思浓带来那么多麻烦,让向思浓苦恼,苗翠花毫无保留的站到了思浓这一边。
她不肯退让道,“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抛下她,如今她长大成人,你还有什么脸面来找她认她。资本主义的确可恨,把曾经善良的苗翠农改变的面目全非,你有钱了不起啊,你有钱谁稀罕啊,至少我们向家人我们苗家人不稀罕,拿着你的臭钱,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我的思浓也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在商场上披荆斩棘的苗翠农面对一个农村妇女的指责,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被苗翠花步步紧逼到了门口,脚下踉跄竟直接摔在地上。
年轻的助理过来将她搀扶起来。
苗翠农看着始终事不关已在整理货物的向思浓,心渐渐的凉了下来。
“总算是走了。”
苗翠花看着车子离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向思浓整理完衣服,过来她身边,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妈,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
苗翠花一怔。
“牛逼啊。”向思浓哈哈笑了起来。
店里安了电话,向思浓想起在首都的裴延,忍不住给那边打了电话。
可惜裴延似乎在忙,那边没找到人。
但等晚上的时候,裴延将电话打了过来。
“你要的四合院我买好了,你要不要找时间过来看看?”
裴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听的向思浓不禁想起两人在炕上造人时的情形。
“思浓?”
向思浓回神,“我现在在省城,明天还得回去上课。”
裴延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遗憾,犹豫了一下,他又道,“你对你生父有多少了解?”
基于对任务的保密,他无法对向思浓说他见到的那个男人,但还是从侧面打听一下。
闻言,向思浓瞬间怔住。
生父?
沈周?
那个传闻中还活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