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孩子要嫁人了,可你又在哪儿呢?”
向思浓迷迷糊糊的,“谁啊……”
“没谁,睡吧。”苗翠花像怕小孩子一样拍拍她的后背,向思浓的睡的更加平稳了。
堂屋里,向根生终于想起了中午要问啥了,“你中午没回答我呢。”
裴延忙道,“没有。”
向根生满意了,也松了口气,脸上有了小模样,“不错,算你识相。但凡说谎,我准得将你撵出去。”
裴延:“。”
即便这样,裴延也说不出向根生一句不好。
不管是谁都盼着有个疼爱自已的父亲吧。
裴延什么样的环境都睡着过,所以并不担心其他。
第二天一早碰上向思浓时,却有些不敢与她对视。
向思浓问他,“今天回去?”
“嗯,吃了饭就走。”
向思浓没形象的打个哈欠,“那我骑自行车去送你。”
裴延原本想说不用,可不知道怎么的,又应了一声好。
早饭吃的简单,苗秀凤一大早起来烙的煎饼,又炒了一盆土豆丝,另外还炒了咸菜熬了小米粥,也算丰盛。
别看菜多,真不够吃,男人太多了,吃的也多。
饭后向家人出门干活,苗翠花带着俩儿媳妇给向思浓做被子。
在向思浓的坚持下,被子全都做两米宽的。
因为时下流行一米五的,向思浓觉得盖不过来。
俩嫂子看着向思浓就笑,估计以为她是跟裴延睡一被窝呢。
这种事儿以后兴许有可能,但不是现在。
不过看看裴延那张脸,向思浓还真挺满意,当然,要是再稍微白一点儿就好了。
天天在海上吹,能保持这样都是人中极品。
向思浓背上挎包去推车子,裴延说,“我骑车带着你?”
向思浓摇头,“不用,我骑车带你就行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裴延也没说话,向思浓笑,“自尊心受损了?那你来吧。”
裴延又摇头,“你骑也行。”
于是裴延坐上后座,向思浓又道,“算了,你骑车吧,你那么沉,骑着也累。”
裴延又下来,向思浓蹦到后座上,顿时觉得咯屁股。
去公社的路并不平坦,坑坑洼洼的,极为考验屁股的解释力度。
向思浓一路上都没心思跟裴延说话了,思绪都放在屁股上。
没一会儿裴延下来,“这样能好点儿?”
向思浓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路程不算远,到了镇上的时候向思浓松了口气。
不是赶集的日子镇上人也比较少。
向思浓送他去坐车,然后说,“那咱们结婚的时候再见?”
裴延点头,“好。”
向思浓笑了起来,伸手道,“裴延同志,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培养的心都凉了一下。
下一秒,裴延脱口而出,“或许不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