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韩信心中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陛下...要让臣...带兵?”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是什么身份?是想要颠覆大秦的反贼!自古以来,对于这样的将领,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剥夺兵权,杀了都很正常!
可这位二世皇帝,竟然要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将抵御匈奴的重任交给他?!
“有何不可?”扶苏反问,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可...可臣是叛军...”韩信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需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或者一个更深的陷阱。
扶苏笑了,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昔日立场不同,各为其主罢了。”他轻轻一挥手,仿佛将那段血与火的过去彻底抹去,“如今,四海归一,天下皆为秦土,万民皆为秦民。为大秦效力,便是为天下苍生效力。”
他深深地看着韩信,眼神锐利而真诚:“在朕眼中,没有叛军,只有能臣良将!而你韩信,便是朕所需要的,能够为大秦开疆拓土,定鼎边疆的帅才!”
“朕觉得你不是叛军,你,便不是!”
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韩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士为知已者死!
他一生自负才华,却屡屡遭受胯下之辱,寄人篱下,无人赏识!
项羽刚愎自用,不能用他;刘季虽用他,却也时常猜忌。
从未有人,像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一样,如此直白地肯定他的价值,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沉默。
大殿之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韩信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光芒变幻,那是激动,是挣扎,是权衡,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建功立业的渴望!那是施展毕生所学的豪情!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那是属于绝世将才的自信!
“陛下!”他朗声说道,“臣可以带兵!但臣带兵,可是有要求的!”
他在试探!也是在表明自已的价值!
扶苏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也笑了。
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充满了对英雄的欣赏和绝对的自信!
他看着韩信,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响彻整个大殿,也响彻了天幕之外的整个世界!
“多多益善!”
轰!!!
韩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多多益善!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魄力!何等的气吞山河!
他再无犹豫,单膝跪地,甲胄铿锵作响!
“末将韩信!愿为陛下!为大秦!效死命!!”
......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不再是压抑沉重的大殿,而是广袤无垠的北境草原!
呜——!苍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黑色的铁甲洪流,如同从地平线涌出的怒涛,与那漫山遍野、如同蝗虫般汹涌而来的匈奴狼骑,狠狠撞击在一起!
金戈交鸣!箭矢如雨!战马嘶鸣!喊杀震天!
画面中央,一面“韩”字帅旗猎猎作响!
旗下,韩信身披重甲,按剑而立,眼神冷静而锐利,指挥若定!
无数道军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秦军阵型变幻莫测,时而如磐石坚不可摧,时而如利剑直插敌心!
战场的残酷与血腥被快速掠过,取而代之的,是节节败退、丢盔弃甲的匈奴大军!
是秦军追亡逐北、横扫千里的赫赫军威!
画面再转!
地点,回到了庄严肃穆的咸阳宫大殿!
只是这一次,殿中的气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滑稽与怪异!
悠扬的乐曲声响起,却并非中原雅乐,而是带着粗犷的草原风格。
大殿中央,一个穿着华丽却明显不合身的匈奴王族服饰、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涨红了脸,笨拙地扭动着身体,跳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舞蹈!
他的动作僵硬,表情屈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又不敢有丝毫停顿!
御座之上,扶苏面无表情地看着。
殿下两侧,文武百官,包括张良、刘季等人,皆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有人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有人面露鄙夷,更多的人,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御座上那位年轻的帝王。
匈奴单于,昔日纵横草原、威胁中原数百年的霸主,此刻,竟如同倡优一般,在咸阳宫内,为大秦君臣献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胜利,而是彻彻底底的征服!
是将一个强大民族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极致羞辱!也是对天下所有潜在对手的最强示威!
天幕之下,无数人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那些曾经畏匈奴如虎狼的边境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些心怀叵测的六国余孽,面如死灰!
而咸阳宫中,嬴政看着天幕中那滑稽而又震撼的一幕,看着御座上那个将匈奴单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扶苏,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不愧是我大秦的二世皇帝!!”
“哈哈哈!匈奴蛮夷!也配与我大秦争锋?!终有一日,朕要让他们...不!是扶苏!要让他们为朕献舞!哈哈哈!!”
他的笑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骄傲!
左侧的绝望深渊,右侧的煌煌盛世!
天幕的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震撼人心!
只是,在天幕逐渐暗淡之后。
天幕再次出现一行字。
【大秦双时空第一次对比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