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怀疑的看着叔叔,陆璟彦摸摸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忽悠小侄女被人揭穿了。
许大茂蹲下来,对馨馨说:“馨馨,你和大茂伯伯贴贴,大茂伯伯帮你给这窝蚂蚁斩草除根好不好。”
许大茂有了儿子,还贪心不足,看到别人家萌萌哒的小姑娘,眼馋的要命,开始忽悠小丫头。
馨馨犹豫了一会儿,大茂叔叔脸真长,小胡子不知道会不会给馨馨脸蛋扎疼,最终报仇的心思占了上风,给了许大茂一个拥抱,小短胳膊搂着脖子,用小脸贴了一下许大茂的马脸。
许大茂乐的嘴都歪了,陆家的两小只向来和院里的大人不亲,他是第一个得到优待的,优越感挠的一下就起来了。
站起来呸的一口唾沫吐在掌心搓了搓,小丫头露出嫌弃的神色,小嘴直撇,许大茂回家操着一把铁锹就过来了,别以为城里人一般不备铁锹,这可是冬天铲雪,春天挖野菜,还能收拾下院子里的卫生,几乎家家必备。
他来到树下,哼哧哼哧就开挖,这货经常下乡放电影,载着几十斤的机器和胶片幕布,一骑几十里,耐力很足。
他顺着蚂蚁洞的走向开挖,挖下去一尺深,家被毁了,蚂蚁惊慌失措的乱爬,小丫头冲上去库库一顿踩,净添乱了。
陆璟彦拉回小丫头,让她在一边看着,说:“蚂蚁窝里有一只蚁后,天天在窝里下蛋,孵出来小蚂蚁,只要把蚁后弄死,这窝蚂蚁就完蛋了。”
“蚁后长什么样子吖?”小丫头很好奇。
“铛~”
许大茂一锹下去,震的手掌发麻,众人也不以为意,以为碰到了石头,许大茂挖了几下清除了松动的碎土,坑里露出了一角铁制的盒子。
他脸色一变,库库几锹铲开周围的土,用力一撬,把铁盒撬了起来,刚要弯腰捡铁盒,陆璟彦喊了声:“慢着。”
蚁后的巢室紧贴在铁盒侧面,肥嘟嘟的蚁后就在那里,陆璟彦生怕许大茂不小心用铁盒把蚁后给挤爆浆。
“馨馨,看,这就是蚁后。”
馨馨蹲下来,用一根细枝扒拉下蚁后,这小东西体型比蚂蚁大多了,足有小手指大,肥肥白白估计油炸一下,全是蛋白质的香味。
许大茂也不管叔侄俩在那研究蚁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铁盒子,盒子不大,表面一层黄色的浮锈,只有半尺见方,两寸来高,做工粗糙,看着像学徒工的手笔,盖子做的倒是严丝合缝。
盒子没有锁,许大茂眼珠转了转,他大约估计了一下,盒子不重,摇晃一下里面没有什么声响,应该不会有金银之类的贵金属,就把盒子打开了。
他可不敢拿回家里,万一被人举报从地下挖出藏宝,这年代不允许私藏黄金,背着人打开就说不清楚了。
因为锈蚀,打开盒子还费了点劲,盒子里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打开了两层油纸,里面又是布包,跟开盲盒似的一层又一层,解开四层灰布,里面的东西现出真容,一叠整整齐齐的大黑拾,看厚度估计五六十张的样子。
“卧槽,这么多钱!”
“都说见面分一半,大茂这钱你可不能独吞啊。”
“……”
看眼的瞬间就围了过来。
许大茂愣了愣,很头疼啊,只迟疑了半秒,就心疼的把钱分成差不多同样厚度的两份,“小陆,你拿一份,要不是馨馨挖蚂蚁窝,也看不到这笔横财。”
许大茂也喜欢钱,但是他也知道,这么多人看见,不给看眼的分一杯羹,肯定就把人给得罪了,就算分了肯定也有人嫌少,可是凭什么分给别人啊。
陆璟彦就不一样了,和陆璟彦组队,他一个人就能镇压所有不同的声音,自已苟在后面就行,不得不说许大茂这小子有点鬼机灵,转瞬之间就想到对自已最有利的办法。
陆璟彦蹲在那里,抬眼瞟了下,收回目光说道:“跟我没关系,我只是陪孩子玩,烧水浇浇涂个乐呵。”
他也真瞧不上这点钱,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很可能是院里某户某人藏的钱,至于为什么不藏在家里,想不明白,也没必要去想。
其实这钱是贾张氏藏的,铁盒子是老贾还在的时候在轧钢厂自已做的,就为了藏钱,开始是藏在家里的墙洞里,后来贾东旭娶了媳妇,家里地方又小,贾张氏怕秦淮茹发现藏钱的地方,就把一部分钱藏在了海棠树下,家里也藏了一部分,可以说,作为兔子家的一员,就算是文盲也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许大茂呼的一下站起来,右手捏着那叠大黑拾在左手掌心拍了两下,哗啦啦的纸钞相撞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是如此的美妙。
许大茂斩钉截铁的说道:“这铁盒子是我挖出来的,最有资格平分的是馨馨,既然小陆不要,那别人也别说什么分钱的话了,伤感情,这样吧,我得了这笔钱,就在院里摆几桌,让大家一起高兴下,其他的就别想了。”
要是贾张氏还在活着,易中海还在院里,这事肯定没这么容易揭过,说不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现在院里的人要么要点脸,要么能力不足,不是谁都能像傻柱似的在许大茂面前能抖起来。
没人出头,许大茂敲钉转角,“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日我安排几桌,也不用随礼了。”
分不到钱,能白吃一顿,也没人强出头去得罪许大茂,他爹许富贵老阴比了,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这也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