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阎家搬走 大茂再婚(2 / 2)

别说,以前没注意,这个老抠还眉清目秀的,便宜三大妈那个骚货了。

阎埠贵吃力的骂道:“贾、张氏你、个肥婆,还不赶、紧起来、来……”

忽然贾张氏的大脸凑到跟前,占据了整个视野,这么肥的脸,不知道手感咋样,阎埠贵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

…………

上午天冷,照例是没人在院子里聚堆的,下午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那时候才是聚会时间,正房中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院里没啥人注意,最后还是贾张氏舒畅的叫声吸引了一大妈(称呼就不改来改去的了,容易乱套)的注意,就过来看看发生了啥事。

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轻轻一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贾张氏坐在阎埠贵的身上,脸上的表情迷茫,一大妈捂着胸前发出一声惊呼,踉踉跄跄的往家里跑。

惊呼声让院里在床上挺尸减少消耗的老娘们都爬起来往中院跑……

要论吃瓜的热情,三大妈就是猹王,她愣是跑出了博尔特的速度速度,第一个来到现场。

“啊啊啊啊……阎埠贵,老娘挠死你。”

杨瑞华爆发了这辈子最大的速度,冲上去一脚踹开贾张氏,骑在阎埠贵的身上,九阴白骨爪就往他脸上招呼。

疼痛的刺激下,阎埠贵很快恢复了神智,刚才药大部分被贾张氏吃了,他清醒的比较快。

他嗷嗷叫着双手胡乱架,身上的排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一群老娘们在门口看热闹还不忘记点评。

“啧啧,贾张氏很有知识啊。”

“没想到贾张氏不穿衣服挺白的啊,三大爷是喜欢这一身肥肉吗?”

“谁知道呢,你看杨瑞华一身干巴瘦的,三大爷想换个口味也说不定。”

“啧啧,这几下挺狠,三大爷要破相。”

阎埠贵刚才被一头肥猪压榨,快成人干了,要说贾张氏儿媳妇秦淮茹是洗衣姬,那贾张氏本人就是榨汁姬,老抠命都没了半条,不过也变相弥补了年轻时候的遗憾,终于和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易中海成了同道中人。

杨瑞华抓挠了一阵,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阎埠贵也不挣扎了,脸都麻木了,也挡不住一头发疯的母老虎。

停手后杨瑞华有点犯愁,她知道贾张氏年轻守寡,为了拉扯儿子,生活不怎么检点,那时候他很相信自家老阎的,贾张氏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粮食钱财不松裤带的貔貅,以自家老阎的抠逼性子,打死都舍不得出这份票资,这次怎么就搅和到一起了。

贾张氏被踹到一边,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动,她还处于失智的状态,对外界反应很迟钝。杨瑞华爬起来,一时也没了主意怎么收拾这个乱摊子,她一个家庭主妇,除了会算计,一切都是男人做主,这会儿也麻爪了。

院里大呼小叫的乱了这么长时间,门神夫妇双双脱岗,附近院里听到声音的都过来吃瓜,黑压压的一群人在门口探头探脑,想挤进来的小孩子被几个大脖溜子揍得落荒而逃,这也是小屁孩能看的,不怕长针眼啊。

杨瑞华一回头,几十颗人头在门外双眼放光,吓了一跳,急忙把地上散乱的衣服扔在阎埠贵身上,从衣服上能看出老抠是被动的,旧衣服不结实,被扯的破破烂烂的,想来当时贾张氏很激动,很急不可待。

人多了,总有好事者去给报了街道办和派出所,贾张氏药劲过了,发现自已被强势围观了,她哭哭啼啼的穿上衣服,看热闹的都是在家里的娘们,唯一的男人都负距离接触过了,也无所吊谓了,她穿的很仔细。

哭当然要哭的,穿好衣服,贾张氏就在屋子里一坐,拍着大腿就喊上了,“老贾啊,我对不起你,我被阎老西这个老不死的给糟蹋了啊,你赶紧上来给我接走吧,别留着我一个人在上面受苦,这些黑了心的蛆,遭了瘟的猪,他们没好报应啊。”

声音洪亮穿透力强,音调婉转起伏,抛开内容不谈,还是很有艺术性的。

猹们吃瓜吃的兴高采烈,这场面可是难得一见,搞破鞋被现场抓奸,紧接着主角之一开始招魂,近距离吃瓜,后面一个月的谈资有了。

好家伙,王主任和派出所两个工安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场面,王主任脸都黑了,心里埋怨街道办选的这几个大爷不靠谱,老大才进去,老三被抓搞破鞋,这场面一看实锤没跑,老二还不知道能不能给自已爆一个大瓜。

工安先控制了贾张氏和阎埠贵,银手镯一上手,两个人就老老实实的蹲在了墙角,四合院这些禽兽全是一群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主儿,被工安拷起来呵斥两声,吓的全身发抖,贾张氏的棉裤中间湿了一大坨,也不知道吓尿了还是什么。

分开询问了院里的二大妈等几个先到现场的老娘们,坐实了两人搞破鞋的事实,王主任怒气填膺,“拉他们去游街,今天谁也不许给他们求情,我非拉着他们游一个星期的街不可。”

陆璟彦傍晚回来的时候,听到八卦目瞪口呆,黄蓉跑去看热闹,在外围就被馨馨她姥姥给拦住了,说小媳妇别看了,太辣眼睛,经过她们倒是很清楚。

半下午的时候,学校那边的通知就送过来了,作为一个受过处罚有前科的老师,被直接开除公职,杨瑞华悔不当初,她要是没把事情闹大,直接悄悄给处理了,也不至于全家失去了顶梁柱,坐在家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璟彦不担心阎埠贵一家会饿死,小业主的成份,阎埠贵会没有家底?估计一家人不工作存款也够吃到改开了。

贾张氏除了被游街,没受到其他处罚,她没工作没定量的,农村的地也没有了,让她蹲笆篱子农场也不乐意,这老虔婆干一天活儿,自已的口粮都挣不出来,太废物了。

没人怀疑这事是许大茂暗中操作的,也许阎埠贵冷静下来会想到疑点,不过时过境迁,过几天所有的证据都湮灭了,也只能怀疑而已。

七天游街之后,贾张氏老实了很多,每天坐在门口盘鞋底子,大部分时间背靠墙壁晒太阳打盹。

阎家的房子是单位分配的,被开除了房子也被收回去了,阎家在雨儿胡同租了一间房子安顿下来,算是退出了四合院大舞台。

阎解成是轧钢厂正式工,厂里给他分配的房子就是院里的一间倒座房,他搬不走,再说是他爹犯事,还不至于引来别人的针对,风言风语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没了爹妈和弟妹在跟前,小两口的生活水平明显提升了,自已开伙,阎解成对吃这方面没那么吝啬,和于莉两个人的定量能吃饱,也不搞平均分配那一套。

别看于莉没工作,架不住聪明且强势,阎解成被拿捏的颇有几分后世老婆奴的风采。

游街期间,许大茂找了街道办的工程队,对傻柱的正房好好修整一番,后院家里的家具和用品搬到了中院,正式入住,恨得傻柱牙花子疼。

“五一”劳动节,全国企事业单位放假一天,许大茂早早的出门,中午的时候回来了,后座上绑着棉垫坐着一个小媳妇,看着眉清目秀怎么也得是个村花级别的美女,脸上菜色未消有点减分。横梁上绑着儿童椅,上面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子,干干瘦瘦的,脸颊有点凹陷,显得眼睛格外大,看着倒是机灵。

没有了门神,许大茂顺利的推车进了中院,一大妈和傻柱在门口摘菜,现在家里炒菜一般都是傻柱的活儿,看到许大茂自行车上载着一个男孩,身后跟着个小媳妇,傻柱愣了一下,嘲讽道:“傻茂,你这是从哪捡了个野种回来给你养老吗?”

许大茂白了傻柱一眼,“傻柱,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这是我媳妇王兰花,这是我儿子铁牛,大名许三多,今天刚领证,对了,哥们都二婚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茂爷很担心你的媳妇问题,你不会想打一辈子光棍吧?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傻柱一下子就红温了,这个王兰花虽然没秦姐年轻的时候漂亮,但是、但是……

“啊啊啊啊!傻茂你找死。”

许大茂现在可不怕傻柱,敢打我我立刻躺地上,不讹的你下半辈子苦茶子都穿不起,我就不姓许。

傻柱的无能狂怒,只能让许大茂更加快意,没了易中海和老聋子给你撑腰,茂爷分分钟玩死你。

今天休假,院里的人大部分在家没出去,听到声音都来中院看热闹,许大茂一指正房,“媳妇,这就是我们的家,三间正房一间耳房,是这个四合院的主建筑,以前男主人的住所,采光最好,空间最宽敞,所用的材料也是最好的,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傻柱快气爆了,狗东西,那是我家,我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