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狼狈的掐灭香烟,别管多大的领导,这时候都不好用,几人被骂了几句,灰溜溜的躲在楼梯口,留食堂主任在病房门口观察情况,谁叫他是傻柱的直属领导呢。
病房中忽然传出许大茂惊怒交加的大喊,“这不可能,爸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李怀德担忧的叹口气,摩挲了几下烟盒又缩回手,这事要换成是他,绝对不会接受私了,一定会发动所有的人脉关系,给傻柱顶格处理,吃不上花生米,也要找人在狱中天天关照傻柱。
又过了许久,许富贵出来了,李怀德几人赶紧迎上去,许富贵看到李怀德有点紧张,也不拿乔,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老许家绝对天赋异禀。
“李厂长,私了也不是不可以,主要看傻柱的诚意。”
李怀德眼睛大亮,嘴角即将翘起的时候压了下去,别被老许误以为我幸灾乐祸就不好了。
他拍拍许富贵的肩膀,“老许你放心,我让保卫科配合,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握手告别,李怀德意气风发的带人回厂,去保卫处长张坤办公室谈了几分钟,安心的回自已办公室等消息。
傻柱被关在保卫处的小黑屋,这里又黑又冷,还有一股陈年的尿骚味,他蜷缩在墙角,使劲拢了拢油腻的棉袄。
床?被子?想多了,有床有被子还叫小黑屋吗?大冬天的这在漏风潮湿的小黑屋关三天,铁定落下风湿性关节炎,轧钢厂工人对小黑屋谈虎色变,傻柱就从来不敢给保卫科的人抖勺。
快下班的时候,许富贵来到轧钢厂,李怀德早就派秘书在门口守候,一来就带人去了保卫处,许富贵和傻柱被安排在一间审讯室会面,旁边是保卫处的一名文员做陪。
谈判的过程就是极限拉扯,傻柱就是一个莽夫,玩脑子许富贵能把他肠子都给讹从来,没了杨厂长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傻柱就像没了爪牙的老虎,只能任许富贵搓扁揉圆。
许富贵是带着解气的笑容出的保卫处,傻柱还需要被关两天才能放出去,李怀德为了给傻柱一个教训,赔钱了也要有惩罚。
晚上,陆璟彦从军营回到家里就得知傻柱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院里谣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娄晓娥得知消息急匆匆的跑到医院,又急匆匆的跑回家里。
小黄蓉天天在家里也无聊,也喜欢上了八卦,嗯,她对另一种八卦在这个世界也可称一句无双无对。
为了满足小黄蓉的好奇心,陆璟彦第二天去轧钢厂上班,这瓜肯定是保卫处的保熟,老牛兴致勃勃的给陆璟彦讲完,还来了句,“许大茂太惨了,还没孩子就成太监了。”
“……”
我感觉你在幸灾乐祸。保卫科的都是转业军人,对资本家肯定没啥好感,你说你一个雇农的儿子,好好的为啥上杆子娶老妈东家的女儿,还天天做饭洗衣,是不是贱骨头啊,你妈伺候上一辈,你接着伺候下一辈,就有点瞧不起许大茂这样的。
回家后,饭桌上把瓜分享给大嫂和小黄蓉,小黄蓉不解,还有点吃惊,“不就踢了一脚吗?怎么赔了这么多钱?”
大嫂脸色微红,看着小黄蓉笑而不语,陆璟彦也笑而不语,过段时间就让你知道为啥这一脚值钱。
搬到东厢房之后,小黄蓉也天天和院里的老娘们扎堆八卦,看来还没被这些老娘们污染。
傻柱关了三天,出来的时候脸色憔悴,拖着两条腿走路,在李怀德授意下,保卫处特意在上班时间给他放了,走在厂里的路上,对面是进厂的人潮,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傻柱有些无地自容。
大喇叭播放的进行曲忽然中断,“喂?喂喂?,并把宣传科许大茂打成重伤,经厂领导班子开会决定,扣罚何雨柱三个月工资,记大过处理,并且三年内不得参加考级和先进个人的评选。”
“,并把宣传科许大茂打成重伤,经厂领导班子开会决定,扣罚何雨柱三个月工资,记大过处理,并且三年内不得参加考级和先进个人的评选。”
“,并……”
连续三遍广播,路上的行人沸腾起来,这惩罚有点重啊,打个架而已,许大茂伤的有多重才能给傻柱记大过啊?
罚工资不评先进都好说,就傻柱那脾气,先进早就与他无缘,记大过几乎是对工人最重的惩罚了,再进一步就是开除,工人阶级当家做主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厂长或者部里的领导都不敢无缘无故的开除一个工人,除非是违法犯罪,你就是把领导揍一顿,都不会被开除,当然,小鞋你会穿的欲仙欲死,不给你裹成小脚算领导老好人。
傻柱对周围的指点议论视若无睹,他此刻浑身酸痛,沉浸在失去几乎所有的悲伤中。
许富贵你个老不死的,居然趁柱爷犯错,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要了自家的祖宅和巨额赔偿,自已以后的工资只能保留18.5元,每月二十偿还债务,这笔钱根本不经过自已的手,财物直接给许大茂领走,十七年,自已要还整整十七年啊,不要让柱爷抓到机会,抓到机会整死你全家。
三间正房没了,还背了四千块的巨额债务,以后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让他崩溃的是,以后也不能带饭盒了,也没有多余的钱接济秦姐了。
陆璟彦还没还了傻柱帮忙的人情,这货就自已把自已作的离死不远。
也许这样秦淮茹能放他一马,傻柱不会落的冻死桥洞的下场。
果然任何一个穿越者稍微改变下剧情,结局就截然不同,陆璟彦对这些禽兽只认真的出手一次,噶了杨厂长和老聋子,四合院的主角傻柱就失去了他舔寡妇的快乐生活。
许大茂在医院待了四天就出院了,他急不可耐的出院,就是为了收傻柱的房子,在下班时间和许富贵夫妇一起,得意洋洋的当着一群猹的面,让傻柱腾房子滚蛋。
一大妈是知道详情的,傻柱找过一大妈,说给她养老,一大妈想了想答应了,她很相信傻柱的人品,如果不是易中海坚持,他们的养老人就是傻柱了。
傻柱乖乖的把东西搬到易家,哦,现在应该说是前易家了,一大妈离婚的消息捂得很严实,傻柱也不知道。
许大茂的伤还没好,走路有点撇拉腿,看着何雨水站在耳房前欲哭无泪的样子,大度的一挥手说:“雨水妹子,这是我和傻柱的恩怨,和你无关,你可以在耳房住到嫁人,不收租金。”
许大茂还记得何大清刚跑路的时候,雨水小可怜饿的在中院水龙头喝凉水的画面,心一软,给了雨水一条活路。
许富贵没说什么,儿子不说他也会这样做,事不可以做绝,把雨水也赶走在院子里就落下了话柄,众人只会说许家做事太狠,不可交,大茂以后也会被孤立。
贾家的又双天塌了,易中海蹲笆篱子,贾家就失去了靠山,最近表现的老实巴交一副无害的样子,傻柱的房子赔给了许大茂,那和自已的房子没了有啥两样!!
婆媳俩还不知道傻柱以后的工资少了大半,饭盒也不许带了,两人也不傻,不会上去质问许家,这明显是傻柱对打伤许大茂的赔偿。
第二天,许大茂平静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从知道自已的伤势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娄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嫁一个绝户!
再说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是娄家想稀释成分,许家看上了娄家的家产,事情既然到这个地步,不如一别两宽。
娄家也私下给了许大茂一笔赔偿,对他没有死缠烂打的纠缠也比较满意,许大茂不想离婚,娄家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许家接收了何家的三间正房,猹们吃饱了瓜,心满意足的回家回味瓜的余味。
也许是从小被打到大的原因,许大茂恢复的很快,出院不到半个月就恢复了正常,开始正常的上下班。
这段时间最痛苦的就是贾家,一个月没见到荤腥,窝头吃的贾张氏和棒梗双眼发绿,吃惯了傻柱的饭盒,在过回吃糠咽菜的日子,那滋味格外难受。
贾家最惨的是小槐花,秦淮茹的奶水跟不上,饿的小槐花日夜哭泣,还是贾张氏在鸽子市高价换了点大米,每天煮点米汤给小槐花续命,棒子面粥肯定是不敢给小婴儿喝,真能噎死人的。
傻柱天天死不烂缠的样子,每天炒完大锅菜就坐在椅子上发呆,下班就回家,自从不能带饭盒,也没钱接济,亲爱的秦姐和他疏远了,直接抽空了他的精气神。
明天就是二月初二龙抬头(-^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