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温喜兰和于翔潜已经订好了一家画材店,向老板交了定金并留下联系方式。
画材店老板是个非常讲究时效的人,谈妥生意之后,直接叫人给他们打包了三套油画颜料,让温喜兰和于翔潜回家的时候带着。
“做买卖,时间就是金钱。你们俩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不要两手空空的跑单趟。蓝岛贸易公司往杭城这边运货的时候恰巧经过陵澜附近,到时候我联系你们,直接去取货就行。”
此次南行的任务,到此算是圆满完成了,温喜兰不由得松了口气。
回到宾馆以后,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端起脸盆去了洗澡间。
等她出去以后,于翔潜咕噜从单人床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确定温喜兰已经走远了,这才蹑手蹑脚的去关上房间门。
下午订完画材以后,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温喜兰手里还剩下多少钱,会不会比自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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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跟林雪雁当面说清了那些话之后,这些天他心底的迷茫也算是有了个结果。虽然通信两年多的心灵挚友就这么断了关系,他心中仍有万般不舍,可经过这些天的痛苦抉择,他决定要跟温喜兰继续过下去。
所以在离婚这件事上,他必须掌握主动权。
于翔潜笨拙的从温喜兰包里找出两张信封,较厚的信封里装着五百多块,有零有整。这是临行前父亲给的那五千块钱里剩下的部分。
他又小心翼翼的把另外一只较薄的信封拆开,使劲儿往外倒了又倒。
“空的?”于翔潜呆住了。
他明明记得刚才温喜兰出去的时候,把衣服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了,钱不在她身上,又不在信封里,那会藏在哪里呢?
于翔潜烦躁的抓抓后脑勺,苦恼的思索了片刻,把两只信封原封不动的放回温喜兰包里,然后又把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枕头底下没有,床单,都没有。
于翔潜慌了。
正当他呆坐床边,努力思索温喜兰还能把钱藏在哪儿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于翔潜,开门!”
是温喜兰回来了,于翔潜心里一惊,手忙脚乱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要去开门的时候还被床边的拖鞋绊了一跤,差点撞在桌子上。
“来,来了!”他整理好情绪,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往门口走去。
“磨蹭什么呢?”温喜兰端着脸盆,一脸狐疑的瞧着他。
“今天太累,睡着了。刚才你出去了,我怕坏人进来,所以就把门给插上了。”于翔潜半阖双眼,以此来躲避温喜兰的目光。
温喜兰半信半疑,端着脸盆往床边走,然后于翔潜就眼睁睁看着她从脸盆里拿出一只装雪花膏的小铁盒,打开小铁盒取出叠的整整齐齐的钞票,又从床头上的包里抽出空信封,将钱重新装了进去。
于翔潜简直惊呆了,一脸绝望的摇摇头。
人家温喜兰早就防着自己这一手呢,他能想到的招数,温喜兰早都琢磨透了。
不知怎的,于翔潜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自己就像只笨猴子,被温喜兰这个人精饲养员耍的团团转。
“你看什么?”温喜兰突然回过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于翔潜啧了两声,有气无力的道:“难怪家里的老人常说,人长不高都是被心眼给压住了。”
“你倒是长得高,等回到陵澜以后,让人把祥宝斋门前的电线杆子拔了,你顶替它上那儿杵着去?”
于翔潜说不过她,耷拉着脑袋躺回床上。看来偷看温喜兰的钱包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那该怎么办呢?
早知道就该偷偷拿个小本子记下温喜兰这一路都花了多少钱,可惜自己那点心眼儿全用在了记仇上。
于翔潜越想越烦躁,干脆翻了个身,背对温喜兰躺着。
要不回家以后偷偷找妈妈借钱?说明情况以后,她肯定会支持自己。于翔潜觉得自己寻到了一个可行之法。
不过再转念一想,他老子于千山也是个人精,估计一下火车就会把两人把剩下的钱全部收走。
找妈妈借钱这条路可能行不通,可是借钱应该还是可以走通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剩下的钱和温喜兰具体差了多少,但满打满算差距不会超过50块。
于翔潜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想到了两个人。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温喜兰在一旁收拾东西,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于翔潜鸡贼的冲她笑笑,然后用鼓励的语气道:“好好收拾行李,毕竟明天晚上咱们就要回去了,千万别落下什么。真是辛苦我可爱的媳妇儿了!”
然后不等温喜兰说什么,他起身就往外跑。
林雪雁和秦勇住的房间和他的房间隔了几个门儿,于翔潜走过去敲了两下,无人应答。
作者的话
咕岛
作者
2023-02-22
茶醉,又称醉茶。是指有些人喝茶后会出现如同酒醉的症状,例如头晕、意识不清,犯困脸红、恶心反胃等。情况严重的还会出现心动过速、抽搐、惊厥等症状。茶醉会因个体的不同而症状不同。比如我们的温喜兰小姐姐茶醉后会犯困、脸红、头晕。一般饮新茶、绿茶、浓茶出现茶醉的概率会比较大。适量饮茶有益健康,但不宜饮茶者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