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钱藏哪儿了?
和于翔潜的这段婚姻让温喜兰觉得越来越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关系总是让她的理智不够用。喜欢林雪雁是他亲口说的,离婚也是他当众说的,可一路走来他却又对自己暧昧不清。这算什么?温喜兰觉得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到了该做了断的时候。跑出来老远,她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马上都要回家离婚了,还生个狗屁的气!不值得!“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真生我的气了?”于翔潜追上来以后小声的抱怨了两句。“没有。”温喜兰平静的出奇。于翔潜看见她这个反应,嘴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些失望的神色。“真的没生气?”他不死心的追问。“真没生气。”温喜兰平淡如常。“那你刚才问我的那句‘你觉得还有以后吗’是什么意思?”于翔潜又问。“没什么意思,就是说着玩的。”温喜兰根本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干脆转移了话题:“说一下你们看的画材店的情况吧,我这里有两家还不错,咱们商量一下,今天就把供应商的事情定下来。”“正好我也看中了两家,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最终选一家去跟老板谈?”于翔潜朝前方指指:“那边有个茶馆,我请你喝茶,咱们边喝边说?”“我不喝茶。”温喜兰不假思索的拒绝。“不喝茶就喝点别的嘛,”于翔潜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皱着眉指指大太阳:“天这么热,一直晒容易中暑。这顿我请,不花你的钱,咱们去茶馆吹着风扇慢慢聊。”看他说的一脸真诚,温喜兰也没再坚持,毕竟亏谁不能亏自己,便跟着他进了茶馆。于翔潜要了一壶龙井,她自己则要的冰镇酸梅汤。温喜兰和于翔潜离开以后,秦勇也要跟着去追,被林雪雁揪住耳朵给薅了回来。“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你去参合什么?”“我哪儿参合了?”秦勇一脸的不服气,怯怯的道:“我是在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你跟温喜兰没有将来。”林雪雁说完便把他手里的花抢了过来,不等秦勇开口,接着又道:“不管这花你是买给谁的,眼下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而且你还得再去给我…
和于翔潜的这段婚姻让温喜兰觉得越来越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关系总是让她的理智不够用。
喜欢林雪雁是他亲口说的,离婚也是他当众说的,可一路走来他却又对自己暧昧不清。
这算什么?
温喜兰觉得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到了该做了断的时候。
跑出来老远,她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马上都要回家离婚了,还生个狗屁的气!不值得!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真生我的气了?”于翔潜追上来以后小声的抱怨了两句。
“没有。”温喜兰平静的出奇。
于翔潜看见她这个反应,嘴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些失望的神色。
“真的没生气?”他不死心的追问。
“真没生气。”温喜兰平淡如常。
“那你刚才问我的那句‘你觉得还有以后吗’是什么意思?”于翔潜又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着玩的。”温喜兰根本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干脆转移了话题:“说一下你们看的画材店的情况吧,我这里有两家还不错,咱们商量一下,今天就把供应商的事情定下来。”
“正好我也看中了两家,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最终选一家去跟老板谈?”于翔潜朝前方指指:“那边有个茶馆,我请你喝茶,咱们边喝边说?”
“我不喝茶。”温喜兰不假思索的拒绝。
“不喝茶就喝点别的嘛,”于翔潜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皱着眉指指大太阳:“天这么热,一直晒容易中暑。这顿我请,不花你的钱,咱们去茶馆吹着风扇慢慢聊。”
看他说的一脸真诚,温喜兰也没再坚持,毕竟亏谁不能亏自己,便跟着他进了茶馆。于翔潜要了一壶龙井,她自己则要的冰镇酸梅汤。
温喜兰和于翔潜离开以后,秦勇也要跟着去追,被林雪雁揪住耳朵给薅了回来。
“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你去参合什么?”
“我哪儿参合了?”秦勇一脸的不服气,怯怯的道:“我是在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你跟温喜兰没有将来。”林雪雁说完便把他手里的花抢了过来,不等秦勇开口,接着又道:“不管这花你是买给谁的,眼下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而且你还得再去给我买一束新的,玫瑰花我可不嫌多。”
“我凭什么给你买?”秦勇梗起脖子反问,而后开始收拾掉落地上的东西。
林雪雁不跟他啰嗦,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往前走,威胁道:“你买不买?信不信把你耳朵薅下来?”
秦勇吃痛,说话的语气软了不少:“买买买,你先松开我的耳朵!老是逮住一只耳朵扯,都快被你扯成裤腰带了…”。
“你先老老实实给我买了花,我就松开你的耳朵…”。
温喜兰和于翔潜在茶馆里认真的交流着画材店的情况,说到重要的问题偶尔还会争吵两句,于翔潜太喜欢钻牛角尖,温喜兰跟他说的口干舌燥,情急之下端起一杯浓茶就灌了下去。
这龙井茶确实很香醇,温喜兰喝完一杯,于翔潜又倒了一杯递过来。
“刚才是我急躁了,还是听你的,咱们先去大致看一下我选好的那家,然后重点去看你说的那家。我相信你的眼光。”
相信?温喜兰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在她的记忆里,于翔潜好像很少对她说相信二字,今天倒也是奇了。
她狐疑的接过那杯茶,稀里糊涂的就又喝了下去。
不大一会儿,温喜兰就觉得头昏脑涨,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一沉趴在了桌子上,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后悔刚才没忍住,喝下那两杯浓茶。
她,醉茶了。
“温喜兰?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于翔潜被她吓得慌了手脚,方才明明还好好的,一转眼就脸色发红,双目迷离的倒下了。他紧张的站起身,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倒是不烫手。
他刚要慌三毛四的抱起她去医院,就听见她含含糊糊的道:“没事,我,我就是醉了,睡一会儿,睡一会就好了…”。
“醉了?”于翔潜怔了一下,喝茶喝醉了?传说中的…茶醉?
于翔潜简直惊呆了,温喜兰喝酒是个量不见底的人,竟然会被两杯茶给灌倒?
他再低头看温喜兰的时候,人家已经呼吸匀畅,像是睡着了。
于翔潜呆了一下,突然记起糖水可以解茶醉,便赶忙朝服务员招招手,要来一碗白糖水,小心翼翼的舀在调羹里往她嘴里送。
“…干什么?”温喜兰皱着眉扒拉开他的手,口齿不清的嘟囔道:“我就,就不爱喝糖水。你,你别惹我!小心我揍人…”。
“忍着喝两口,茶醉难受,喝两口糖水就好了,你听话…”于翔潜耐心的劝着,又把糖水送到她嘴边。
“滚!我不喝,我不,不难受,睡,睡一会就好了!”温喜兰又擡手去扒拉他拿的勺子,还好他躲得快,勺子没掉地上,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于翔潜梗着脖子尴尬的没敢动,老脸一红更不敢往四周看,生怕人家笑话自己。
糖水喂不进,她又不肯去医院,再看看她睡着之后平静的面孔,于翔潜叹口气把调羹放回碗里。然后慢慢擡起温喜兰的头,把自己的胳膊垫进去让她枕着睡。
电风扇呼呼吹着她的头发,于翔潜又怕她会着凉头痛,便往旁边挨了挨给她挡着。
这样也挺好…
做完这一切后,于翔潜舒了口气。
他重新坐直身子,姿态从容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没再觉得别人投来的目光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