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 / 2)

望门贵妻 席墨锦 2184 字 6个月前

江璟琛几乎是听见的一瞬间,就脑海里想起了好些李渊和褚玲珑在一起的画面。红袖添香,女人巧笑盼兮的凝视着人,周遭闹哄哄的恭喜声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攥紧掌心,是指甲抠破了皮,落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疤。

回京城之前,江璟琛便做好心里准备,可没想到,会这么疼。

但李渊似乎没有察觉异样,把当可以说秘密的朋友。

“有个朋友她全然不在乎我的身份地位,我想给她送一样东西,居正,你有什么建议?”

江璟琛对上李渊的视线,声音平淡,“殿下的这个朋友,对您来说很重要么?”

这是第一回有人这么问,褚玲珑对李渊来说重要么,他只是无法忽视她那张皮囊,以及从未得到过专属的呵护。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比起这个,她更喜欢的银子罢。”

江璟琛侧头意外瞥见来寻李渊的丫鬟,对着他说,“本文由暗号峮整理以乌二儿漆雾儿爸依殿下会拥有更多,会明白,一时间的欢喜得失不过是错觉罢了。”

李渊正儿八经的瞧人,看见这位清贵雅致的模样,转一瞬,浮现起一张浓艳的女人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

他们倒是说了差不离的话。

怎么?就他们显得超凡脱俗,李渊冷笑,“那也要看居正愿不愿意帮我?”

江璟琛依旧声音温和,“殿下,客气了,”

李渊深深的看了江璟琛他一眼,像是要一个承诺,又问,“居正,不肯么?”

同意站在二皇子这边,那就是在和江阁老宣战,但倘若现在拒绝李渊,江璟琛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下官人言微轻,为陛下办事而已。怕是给殿下了一种错觉,真以为下官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李渊也没想过一次就能能成,笑了下,“难得回来,多留几日。”

江璟琛,“好。”

今日的生意格外的好,褚玲珑在店里留到最后才走。等跑堂的小二擦完地,见着她还在,走过来,“姑娘,还不走?”

她站直身子,笑了笑,“你先回去罢,不用管我。”

“从渡口来的茶叶放在后边仓库了,姑娘临走前可要把门锁好了。不是小的疑神疑鬼,这些日子,总有些不相干的人混进来,要看我们仓库里的货物。”

褚玲珑嗯了一声,“想是别家店要偷学,明日我会同江公子说的,让他多请几个看店的,夜里也守着。”

前头看了一遍,就往后头去。

这茶馆当初来看的时候,就看中这里里外外地方大,还有个宽敞的仓库可以翻放些东西。茶叶被堆的放着,茶叶的浓香,充斥着整间屋子。

正当她要走出去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撒了她一身。

紧接着,又是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茶馆的生意好,便显得周遭的店铺不够看,找这样的机会给她吃些苦头,让她好生的记下。

在京城里,相信任何人都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

这样的招数,她打小就不知道受过几回了。又或许是,那位国公府贵女大婚之日,居然还有这份闲心思?

褚玲珑推了推门,深呼吸一口气,索性闭着眼休憩。

天才刚黑,离明日小二们来开门,还早的很。小雀和采莲见着她不回去,倒是会出来找人,不过得从茶馆正门过来他们没有钥匙可以开门。

水滴声,脚步声,以及叩门的声音。

来寻的人比她想象中的更早些。不多会儿,外头有了响动,“里头有人么?”

她站起来,应了一声,“有人!”

对方似乎也是在听里头的响动,隔着一道木门,外头低声的问,“今日,二皇子见姑娘没去,便派我来看看,”

这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褚玲珑微微蹙眉,不能罢?那男人本该在千里之外的福州,而不是出现在这个地方。她连忙摇了摇头,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有几分忐忑:“那还劳烦您开门,放我出去。”

而后,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褚玲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那人还在外头么,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公子如何称呼?我乃是茶馆的老板,你若是开门放我出去必定有重谢。”

却是个机灵鬼,江璟琛这么轻易的放人出来,倒是显得他亏了些?于是,饶有兴致的问:“寻常的好处,我可入不了眼。”

这时,褚玲珑是真把人听出来了,冷笑一声:“江公子说的是,不敢随意差遣您动手,我怕是付不出这好处费。”

她是宁肯关在里头,也不愿意出来了?江璟琛没的平白无故被她拿捏在手里头:“夫人,夜长漫漫,一个人在里头也是可怜的。”

“江璟琛!我警告你别进来啊!”

威胁,无用。

推开门,就见里头的女人万分的狼狈,衣裳上还趟着水。江璟琛蹙着眉,像是看一只落水小狗,“你怎么这么可怜。”

男人的手很漂亮,纤长白净,骨节分明,指尖不知道是不是沾过鞭炮,有些许的红,好像是这样,他是从二皇子的婚宴过来的罢。

手指尖,只觉得烫的厉害。

不等那人过来扶起。

她没做声,拍开他的手,发出警告,“别碰我。”

手刚落下半寸,却反被握住,像是被遏制住的喉咙,让她无法顺畅的呼吸。

压抑感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过几瞬息的功夫,如玉般薄的肌肤上,便被压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男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面颊之上:“夫人是喜新厌旧了?”

“你喊的是谁?”

“自然是你。”

水滴声从悬梁处落下来,滑入她的脖梗,消失不见。

江璟琛轻轻揽着她的腰肢,带入怀里,他凑近,亲昵的蹭了蹭:“夫人真是这般薄情。”

他叫的这一声夫人,怎能如此无耻!

江璟琛这个家伙做会伪装,没准今日的事便是他一手策划好的,和以前做的那些事一样,真是让人倒尽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