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拽着她的手便像是在调戏一般,人转向后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居然反手将门一关,自己和褚玲珑一道关在里头。
美名其约,“夫人既然不愿意出来,那为夫就陪着你一道吃苦头罢。”
江璟琛顾不得地上污秽,拽着她的手便席地坐下来。
褚玲珑梗着脖子,作势就要往他侧脸上咬,刚刚沾上,便惊觉是上了他的当:“江璟琛!你自己要呆在这里,做什么要拉我一道儿!”
男人就将手从腰肢落到侧脸,凑近一些:“夫人想享受刺激,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
刺激……这黑灯瞎火的仓库,他难道是要做那种事么!脸上摩挲的手指,褚玲珑避开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去:“你想都不要想!”
不过江璟琛便不再多话了,摸着她的腰带,想扯下来。
褚玲珑的脸黑的像是墨炭一样,两人推推搡搡的在较着劲。他的力气好大,不是她能拦得住的,这般的急躁,便像是要证明些什么。
江璟琛的手肘支撑着后边,眉峰稍动,语气也没有方才的清润了:“夫人不愿意开口么?那可多让夫君我伤心啊!”
他的喘息声音很轻,却让她泛起了潮水,哪里惊得住这样的折腾,她在他这里就全是一个笑话!
衣裳层层叠叠的,被卷起来。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的清越,只可惜这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褚玲珑你被他骗的还不够苦么!她也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
“我人落在你手里,还跑的掉?”
江璟琛听了这女人和李渊的事,便是吃味的不行,现拽着她的脚腕,哪里肯会轻易的放人。
目光在仓库内转了一圈,便落到了一处。
便是越来越过分了!
她便是咬碎一嘴的牙,也不愿意开这个口。眼前的江璟琛是陌上人如玉,衣裳是极好的缎子,让人抓不住手,费力气的把膝给支起来。
此时夜色弥漫,周遭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落在江璟琛的侧脸,显得那眉眼更加的清贵,眼里满含着情意,是道不尽的相思之苦。
褚玲珑这般看着他,心里是如秋千一般忽上忽下荡的不行。
“你我之间都月余不见了,便不要这般冷落了我吧?”
他咬牙切齿,只蹦出一个字:“滚。”
却也是个狠人,就这么进来,让她断断续续的发不出声音,脸是红热的,心却是冷的。头脑早已经是晕晕乎乎的,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手掌是扣住后脑勺,把人带回来,江璟琛的嗓子闷的厉害:“玲珑,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别再磕坏了。”
褚玲珑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娇气的一天,最后连哭都是哼哼唧唧的。
江璟琛如何能不知,她是恨死他的,但没管,又不是他一个人快活:“夫人,我来伺候伺候你。”
眼底戏谑的滋味是更浓了。
褚玲珑不可置信的,见着人俯下身,落在那褶皱不平……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心肝乱颤。
“脏!”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整一个全天下,他最疯!
褚玲珑气得眼眶水盈盈的,耳边唰的一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像是站上了云端。
江璟琛盯着她漂亮的眉眼,掐了一下,“现在倒是着急了,你招人的时候,怎么就不带脑子想象后果?”
放荡!他这人哪里清贵,简直就是放荡!
褚玲珑已经管不了这些了,没再看他,把脸撇到一边去,极力的克制着。
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走水啦!”
这一回是听清楚了,江璟琛在她耳边,“看来夫人树敌颇多。”
今夜来茶馆的人有好几拨,先前是关着她,小小的教训。如今放了火,便是要害褚玲珑的性命!
“他们便再是厉害,哪里比得过你!”
江璟琛,“那就多谢夫人擡举。”
她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正想的出神,褚玲珑惊呼一声,她整人已经被打横抱起来。跑进来好些的人,江书从外头捂着衣袖进来:“人没事吧!我见你在喜宴上离开了,便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碰着人在放火!”
江璟琛道:“来的还算及时。”
江书擡手要去接人:“三皇子他们也都跟着了,你抱着人出去,倒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意思是,把人给他。
她现在这幅样子哪里经得住推来推去的,可是见着这男人一副无关要紧的样子,就要把人送出去。想到这,褚玲珑只能哑着嗓子:“还请劳烦,江大人。”
江璟琛的眸光极清极浅:“不劳烦。”
江书挨着人近,不屑说了一句:“小爷我倒是轻易不英雄救美的,你们倒是还不领情了。”
几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起了浓烟,鼻子嗓子眼都是堵的厉害,远远的见着一个人背着手站在那处,是那三皇子李博拧着眉问:“你这茶馆,怕是开不下去。”
江书又不在乎这些,让墨子赶了马车过来:“有人受了伤,我先送她回去,回来在同你说道。”
李博是见过同江书合作的这位女商客,死了便死了,免得李雅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吵吵嚷嚷,哭给没完。但,他惊奇的问了一声:“居正也在这里。”
火光微闪,散落的乌发下明艳动人的脸,褚玲珑拽着江璟琛身前的衣,怎么看,怎么让人怜惜,难怪他能让他那位高傲的二皇兄动了反省。倒是这江璟成,这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站在一起看却很是合拍。
江璟琛见着李博问话,倒也没见得多大殷勤,依旧淡淡的:“殿下,救人要紧。”
看到这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博才往边上让了半步:“难得,居正也有菩萨心肠。”
福州那带的官员提起这位江大人,都是叹气摇头。六亲不认,做事做绝,谁去说都是一个下场!哎,就是这样一个人,父皇偏是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