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 / 2)

望门贵妻 席墨锦 2685 字 6个月前

他困着她,推托不得。

像是被抓住的小鹿,只会半仰着头,呜呜咽咽的。

江璟琛松了手,眼眸里渐渐的发冷,“你看你这样子是何必呢?休书也给你了,你都不是罗府的媳妇,说起来你我之间是知根知底的,哪里又不能让你满意呢?”

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在笑的,可却让人听着不同寻常。

“你真不说话啊?”

她便擡起头,应答的一板一眼,“那休书来路不明,指不定是你如何威胁祖母写下的。你是杀我夫君的凶手!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早已经哭花了脸,褚玲珑扯紧衣领就要夺路而逃,却被人一把捞回来,重新压制在床榻上。羸弱的肩膀不停的耸动着,她哭的没完没了。

试问一下,他当真在她眼里如此的无用?

“罗徽就这么好?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江璟琛慢慢的抚着她的头发,“你不是想做生意,定府大街上有一家铺子我看着不错,已经让江书去盘下来了,等出了年,你便过去慢慢张罗起来,也算打发着闲散时光。”

他对她今后,已经安排的如此仔细了?

这又算什么,自比罗徽更大度能让她出去做生意,算是给她的慈悲,逗鸟儿玩么!

褚玲珑倒抽一口冷气,往里头挪了挪拉开喜些距离,“依着你如今的身份,什么样儿的姑娘寻不着。为何非要是我?做这事,讲究的事你情我愿,我是不愿意的。”

屋内又是一片死寂。

褚玲珑以为他是被自己说服了,会放自己走。可下一句,江璟琛却是说:“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不要紧,总得想一想临哥儿罢?”

如果认为这人会放手,那是大错特错了!

先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引子,接下去的才是真话。

江璟琛将手支撑着头舒舒服服的躺进来,让女人把他的表情看了个仔细,“玲珑,你性子太倔是要吃苦头的,莫非以后也凭着自己的一腔喜好做生意?那你也用小脑瓜子想想,今日我能把孩子从你这处抱走,明日也能把他丢到犄角旮旯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她就说,这人一定会使出别的招数。

女人无法动弹,攥紧了被子,“你的意思是要动孩子!”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呢?临哥儿,如今正在江大奶奶怀里,享受着万尽的宠爱。

这女人有个毛病,就是心思敏感,想的太多。

不过,胆子小,也有胆子小的好处。在这京城里做生意,知趣,怕死,比什么靠山都来的紧要!

“这是你说的,那我真得好好想想。”江璟琛松开了手,任由褚玲珑往后倒去,他漫不经心的说:“京城这么冷的天,若是把临哥儿放在外头一个时辰,你说,会怎么样?”

她立刻噤声了,发丝卷着他的,带入被子里,“不要。”

看把人吓的。

他还没把她怎么样!江璟琛别过脸去,再不理会女人的眼泪,声音缓而慢:“都和你说了,别这么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只会让人败了兴致。”

他要的是她床底之间的温顺?

通体的发寒,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这对褚玲珑而言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但若是不应了他,她的临哥儿怎么办呢?

眼见着那男人下了床,脚步声远了一些,就像是谈不拢的生意就此作罢。她要怎么办呢?褚玲珑哆嗦着嘴唇:“你要多久才够,一日,一月,还是一年?”

笑话,他是要她一辈子!江璟琛蜷缩着手指,半哄着她:“你我之间只是露水的姻缘,莫不是,你还想做我的妻?”

露水姻缘?需要他如此费心费力的布局?是他玩儿的太脏,还是她蠢的太厉害!褚玲珑哽咽道:“我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江公子。”

等人离开,真的没了声音。心死一般,喊了那人的名字。女人眼中含泪,湿了枕头:“江璟琛!我应了你……”

这哪里是应了他?

分明就是上断头台一般的壮烈,这勉勉强强的,她真当以为自己是色中饿鬼?男人垂着眼:“我不喜欢,不情不愿的。真当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放你走。”

罗府给了休书,她又能去哪里?

他是做足了准备,对她的痛处招招致命。既如此,不如暂且顺了他的意,这来日方长,账是可以慢慢清算的。褚玲珑咬破唇上的皮,飞快的回了一句:“我愿意,当真是愿意的。”

“是么?”接下去几个月,他人不在京城,总是想这个女人别闯祸。江璟琛怒极反笑了,“我看着,不太像。”

“江璟琛。”那笑声骇人至极,像是风雨欲来。听的女人浑身一愣,她似乎是被逼到悬崖边上,没了法子,“那你过来罢。”

说着话,就松开抓紧的衣领。

便当自己是一个傀儡娃娃,不顾羞耻,更不会再有心。

江璟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背地里要他死呢……但他一点都不介意,拿着被冷水沾湿的帕子,往女人脸上去擦,“莫哭了,丑的要命。”

褚玲珑的脸色发白的已经不能看了,她整个人都像是溺水,那窒息感扑面而来。

咬碎了牙,“好,我不哭。”

她这样子,真当是让人觉得心碎,江璟琛又道,“那你笑一个罢。”

这女人,却真的扯了下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莫笑了,丑的要命。”江璟琛心烦意乱,便是玩儿也不尽兴,□□了一番。她的脚,冷的像是在刚才雪里出来,睡觉的时候,也是冰冷冰冷的,没有什么温度。

捧起来,放在胸口焐热了。

希望她能做一个好梦。

却见褚玲珑睡着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一颗好大的泪珠。江璟琛的心一直往下坠,像是掉入无情无尽的深渊里头。他贴着她的脸:“真是个倔的,非要我凶起来,才肯顺着我。”

男人的嗓音压着极低,热风扫过,女人睡得不安生便要偏过头去。

“怕我么?”

江璟琛问了一声,没人回应。

他又自言自语的说:“不碍事,怕着,怕着,就离不开我了。”

四更时分,褚玲珑热的惊醒过来,窗外头隐隐约约见到了一些光亮,竟然是天已经亮了。

她只觉得是身心的疲惫,动一下,骨头都像是要酥掉一样。

昨夜以后,那江璟琛就成了她裙下之臣,不知礼数的为所欲为。不行,她要坚强些,不能坐以待毙!

这京城之中,权贵豪强又不只是江璟琛一人,既舍得下清白,那那男人多如牛毛,竟为她所用。

为了哥儿,更为了自己!褚玲珑捂着脸,哭泣的像个孩子,“我只希望,那男人,早点能从我这里离去。”

否则,总有一日,她会掐紧他的喉咙,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