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珍藏
只待明日了。
沈宁意磨刀等贺汀,贺汀却又是一日未现身影。
这夜时好却偷偷摸着来了,她先向沈宁意汇报了温从宁和勾冶的情况,又好奇地问她这方情况如何。
沈宁意袖子里藏着刀,面上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进展。”
时好陡然起身,难以置信:“上神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呀!”
沈宁意淡淡暼她一眼,时好顿时又变了脸色,立刻挨着她坐下,认真道:“上神,这样是骗不到贺汀的。”
“我之前观察他月余,发现他压根对所有人都一样,不管男人女人,但他却会赏识有才能之人,也不管男人女人。”
时好食指与拇指架在下巴,眼珠溜溜地打转:“所以据我观察,要想让他喜欢,首先是个有脑子的人,才能够接近他,然后跟他日久生情。”
“但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温从宁,”时好话头一转,口气轻蔑,“原来他也不过是会见色起意之徒。”
“上神,你现下可就是温从宁呀。”她语气殷切,“已经开了个好头,现下上神你就需要主动一些,列郎怕缠女,贺汀的心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又将沈宁意打量一番:“上神,就算温从宁这样的美貌,上神也不能一劳永逸不再打扮了呀。”
她轻轻拎起沈宁意的衣角:“这也太素了,这衣服是那小甜准备的吧”
“贺汀居然都不给温从宁送些好看的衣裳,”时好痛心疾首,“上神啊,你这报仇报得十分懈怠啊。”
“你若不行,不如让我来……”
沈宁意好笑地打断她:“这衣裳还挺舒服。”
时好叹着气摇头。
她轻哼一声,突然从手中变出一个小木制小箱,开口道:“上神,我给你寻来了个好东西。”
这个箱子有些眼熟,沈宁意垂眼多看了两眼,又听时好说道:“这是我从贺汀那顺来的。”
沈宁意:……难怪。
她好像以前看到过贺汀这个的破破烂烂的小箱子,他总是自己悄悄藏着,连她也不让看。
沈宁意后来偷偷看过,里面不过是一些碎银食奍罢了,却没想到贺汀现在还留着。
沈宁意生点好奇,听时好得意说道:“我见他对这小破箱子宝贝得很,他专门设置了个密室,又设计好几个机关保护呢,但我可有法术,轻轻松松就拿到了。”
沈宁意:“若他发现……”
时好摆手道:“上神不用担心,我打听了他行程,他这两日都不在寨中呢,回头我们看完便给他还回去就好。”
时好施法解开箱前机关,一边掀开箱盖一边说道:“这里面肯定是他最珍爱的东西,上神只要一看便知道如何投其所好了……”
箱子摊开在了桌上,里面空空荡荡,却只有一些零碎物件罢了。
时好一件件拿出来翻看。
“无心”时好先拿起一本书在手中翻看了两下,“这是本剑谱”
那书中画了手执长剑的小人,没有五官,身形窈窕却是个女子的模样。
时好翻了又翻,思索片刻,奇异说道:“……这是他自己画的”
“为什么画的是一个练剑的女子”时好灵光一现,“或许教他这剑法的是个女子,对吧上神”
沈宁意:“……嗯。”
时好翻动之间,那书页中飘飘落下一张纸页来,沈宁意擡手施法引至身前:是那张聘猫书。
时好探过头来看,一字一顿地读着上面的字:“‘纳猫儿契式’。”
时好跳看到最后的落款:“无妄海无方岛岛神,沈,宁,意,启,上。”
时好皱着眉又看两遍:“这求的是谁”
“无方岛那样的破地方还有岛神呐”她自顾自地摇头晃脑评价,“想来怕是个什么不入流的散神,求她有什么用处呢”
她还不忘转头奉承沈宁意:“哪里像上神,神法精妙已至金光之境……”
“对了上神,您到底身居何等神职啊”
沈宁意淡淡暼她一眼,时好又脖子一缩:“确实确实,上神此行是为惩奸除恶,报仇雪恨,是该低调。”
时好坐了回去,两手在嘴前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又去翻找箱中的物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