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温漾转过身去背对他。
这旗袍是之前偶尔得知青江有一家老牌手工旗袍店,江铎便找人要了温漾的尺寸特意定制的。
本来不打算这时候拿来,只是刚好他要来临城时那边通知取货。
既然取了,就干脆送给要穿的人。
定旗袍的时候他没想着要在什么重要的场合送给她,只是单纯觉得合适,现在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送出都是好时间。
这旗袍刺绣手法独特,领口是盘云扣,就连领子上的小衬都制作精良,加上温漾身材姣好,更是与旗袍相得益彰。
她背对着他,妙曼曲线更是展现到极致。
江铎挑了下眉,上前一步,擡起手将她颈处的暗扣系好。
指腹轻擦过那寸肌肤,似乎只是无意,温漾轻轻缩了缩脖子,有些发痒。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
温漾侧头,以为他已经系好便想要转过身来,胳膊却被捏住,江铎低沉嗓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吐息,“别动。”
她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捏紧手里的流苏。
袖扣处有一节银色流苏,搭配的恰到好处,丝毫不显累赘感。
“想不到你穿旗袍这样好看。”江铎往前一步,微微俯身弯腰贴近她,下巴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距离太近,她感受到热浪的气息。
还有掐住侧腰的大手,透过布料轻轻摩挲着,明明隔着一层却依旧带来一阵阵颤栗。
温漾咬了下唇,擡手想要拉开距离。
腰间的大手用了力气不放她离开,江铎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拥住,高大身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周身是淡淡檀木香味混着点点烟草味道,只听他笑着说道:“好看。”
温漾心跳太快,少见他这样撩拨人,小声喊他,“江铎。”
刚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已经被撩拨地有了几分哑,哪里还有半分冷静意思。
“嗯?”江铎侧头吻上她露在外面的那点肌肤,一点点蔓延到耳尖,最后轻咬了下。
引来温漾一声抽气声。
“你松开。”她的声音娇软低柔,毫无半点威胁性。
闻言,江铎真的松开手。
温漾借势向前一步,转过身来瞧他,脸颊因刚才挣扎泛起一点酡红。
她清了清嗓子,轻蹙眉头掩盖脸上的滚烫无措,“旗袍都让你弄皱了。”
说着低头去轻扯腰间的衣料,余光里,男人朝前走过来,鞋尖几乎要靠近她的,而气息再度纠缠过来。
温漾停下动作,擡眸瞧他。
正对上江铎那双清冷黑眸,深邃幽静,仿佛是勾人探索的黑洞,吸引着她不停地掉入漩涡中沉沦。
见她愣神,江铎扬起唇角,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嗓音低哑裹着点点砂砾感,“房间里有镜子吗?”
温漾摇摇头。
住的虽然是套房,但是卫生间里的镜子是半身镜,刚才她也是想到没有全身镜不能看自己穿旗袍的样子所以才有点点失落。
江铎拉住她的手腕往前走,推开卫生间的门,将里面所有灯光打开。
而后握住她的手臂将人推到镜子前。
横向宽大的镜子里照着两人的模样,旗袍和西装,清冷和温婉。
温漾有些失神,看着镜中男人清冷俊朗的面容,看他埋头吻在她的脖颈处,高挺鼻梁摩擦着她的耳垂。
两人之前接吻从未在这样光亮的地方,更不是像现在这般。
她有些受不住,歪头想要躲开。
镜子中的脸庞是熟悉的,可神情却是从未见过的,充满情动的眼眸里是慢慢无可自拔的沦陷。
江铎将人转过来,擡手撑住她的手臂将人抱到台面上。
他很喜欢将她放在彼此能平视的位置。
比如现在。
两人目光交织纠缠,一点点靠近彼此。
温漾呼吸渐乱,咬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抿了下唇,下一秒,唇瓣被含住,轻轻啃咬着。
分不清是谁先攀上谁的,她的手臂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触到的是潮湿的空气。
空气中涌动着情欲的气息。
温凉指尖从旗袍下摆进入,沿着她的大腿攀上,温漾缩了缩腿结果被强势按住,那抹温凉停下。
他擡眸望向她,黑漆漆的眼眸被浸出几分欲望,就这样瞧着她,清冷禁欲。
温漾别开眼不敢去对视。
潮湿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挤进旗袍内,又从皮肤内散出。
她咬着唇向后躲避,想要避开那抹温凉,可又禁不住撩拨被一汪春水,茂林处的雨水愈下愈大,最终水滴颤巍巍落在骨节分明手指上。
骤雨停歇,空气中潮湿暧昧,无声地交流似乎要比所有更有触感。
江铎探身过去吻上她的唇,气音喊她:“温漾,温漾。”
温漾睁开眼。
跌落进一双深情眼眸中。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中水雾比卫生间里的还要多,几乎要将她的眼尾渡红。
可这样依旧没有被放过。
江铎靠近她,领口位置的云盘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精致锁骨若隐若现,他低头靠近,鼻梁贴上她的锁骨。
温凉的感觉刺激到皮肤,温漾缩了缩身子,可却没想到触电般的感觉被引导着直接炸开成花。
她咬着唇低声急促喘息,艰难地扬起脖颈,后背贴在镜子上。
气温攀高,镜中水雾渐渐模糊。
江铎将人揽腰抱过来,低头吻上去,轻轻啃咬着她的唇,低声询问,“下次带你去定制别的款式旗袍,一定更贴身好看。”
“只是下次别在我面前穿。”
说到最后几近气音,吐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是淡淡清冽薄荷味,她擡手捂住他的嘴,不肯让他在继续说下去。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掌心,滚烫湿润。
温漾倏地收回手,下一瞬江铎捉住她的手腕向下带去,他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触碰到那一瞬,温漾脸颊骤然发烫。
江铎凑过去吻她的唇角,轻声开口,“第一次去熙园的时候就想亲你了。”
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温漾愣怔住,“什么?”
“一心二用不行吗?”男人轻蹙眉头,拥着她低声催促她别分神,却没想到被这样的催促温漾手指不小心剐蹭过,引得他低喘出声。
温漾吓了一跳,“你……”
“温漾。”江铎有些无奈,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去,不似刚才温柔却是疾风骤雨,带着她一并再次沦陷。
直到风雨过后的停歇。
他将人从台面上抱下来,而后捉着她的手去洗,一根根手指全都洗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地方。
温漾别开眼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心跳如鼓。
最后的最后她被抱进卧室,身上那件旗袍早就已经被搁置在一旁,倒是还能用,只是下摆被打湿一片。
温漾红着脸躲在被窝里,不敢看一眼那件旗袍。
男人站在床边系扣子,刚才解开的纽扣从。
外面早已是深夜。
温漾轻轻咬住下唇,被窝里的手慢慢伸出拽住男人的衣角,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说道:“你今晚,要不要留下?”
江铎垂眼瞧她。
在被窝里那样小小一个,被热气熏染的皮肤透着粉,似乎吹弹可破。
他垂下手,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没有系上。
而后慢慢蹲下,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低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漾轻轻点了点头。
“我还没跟你爸妈提过结婚的事情,”他斟酌几秒后再次开口,“抱着你睡是没问题的,只是我怕你今晚要失眠。”
温漾擡眼看他,有些不明白,“失眠?”
江铎轻笑。
后来直到凌晨温漾被逼着说了好多该说的不该说的才被男人放过,昏睡过去之前,她才反应过来他刚开头说的那句失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