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厨娘拉着漪儿问:“我见今日女郎吃的少,是因宋袆姑娘走了么?你跟女郎说不碍事,雇辆马车一转眼就能见到了啊……”
漪儿温声道:“不是这个,是郎君惹了女郎生气。”
厨娘亦有些好奇:“郎君还能惹得女郎生气?”
漪儿笑着告诉她。
杨容姬其实很心疼她的胭脂,胭脂色香,滑腻,她都不舍得都用,如今眨眼便没了一大半,可心疼也没有用。
她坐在书桌前愤愤的习着字。
潘安推门,轻轻的进来,杨容姬没有擡头。
潘安早便料到,依旧坐在她身边。
“容儿,用了你的胭脂是我不对,你也可用我的东西。”
杨容姬扭过头:“我能用你的什么?”
潘安笑:“你能用这个。”
他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跟发簪。
“新制了玉冠,我拿旧玉冠请工匠做了一只簪子,是容儿喜欢的桃花。”
他拿起发簪,别入她发间,含笑道:“你看,结发夫妻,我的玉冠是你的发簪。”
杨容姬接口道:“我的胭脂是你的朱砂。”
他蹭她的脸,道:“夫君下次不会再动容儿的胭脂,容儿莫要生气,也不要不理我。”
杨容姬动了动,扯他的袖子。
“我没有不理你。”
“你都叫了我潘岳,感觉要与我一刀两断。”
“檀郎……”
“诶。”他应的很快。
杨容姬笑了:“我要看书了,几日未曾看书,明日学生问我,该答不上来了。”
潘安想与她说话,将书翻过来,抱着她。
杨容姬拿过他的公文:“檀郎不批阅公文了?”
最近一直忙着看文书,春季要着查看作物,清查库房,最近又来了一个王将军,很多时候,总是天黑了才回府,洗漱完,说不上几句话便有了困意,只能在夜晚抱着她。
文书先放在一边,他要与她说说话。
“容儿明日散了学想做些什么?”
“想坐在河边看满山桃花。”
“那我明日便陪你去看。”
“好。”
杨容姬对他的文书好奇,拉过来看了看,她执起笔,问他:“我帮檀郎?”
潘安笑,眼睫划过她的脸。
“好。”
“这人说想请明府看看东面的禾苗,感觉长势不太好。”
“告诉他只是光照不同,与别处相比便长的慢了些。”
“好。”
“明府,东巷有两人起了争执。”
“明日来县衙,明府解决。”
“明府,这人画了幅画儿,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杨容姬提笔写下“不懂”二字。
“明府,此人在夸你。”
“夸的什么?”
“他说她的女儿觉得你玉树临风气质不凡。”
“那便回他一句罢。”
“我回他,眼光甚好,只是明府已有家室。”
潘安笑,亲在她脸上。
我在想前面的文艺车要不要改了,可是舍不得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写写吻戏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