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渊让人为温怜牵来一匹小母马,“你第一次骑马,先骑这个吧。”
温怜扬眉:“谁说我是第一次骑马?我爹爹可是教过我的。”
贺玄渊忍俊不禁:“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着呢。”
他从侍卫手中接过小母马的缰绳,揽着她的腰安抚道:“别闹了,这里的马颇有几分野性,别看只是一匹小母马,你还不一定能骑上去呢。”
“我为你牵着缰绳,你一会抓紧了,咱们先溜几圈看看。”
温怜耷拉着脑袋,看着比她高不了几分的小马,闷闷道:“好吧。”
小母马的眼睛又黑又亮,眨巴眨巴地望着温怜,见她走近,鼻孔兴奋地喷出热气。
温怜脚步一顿,无措地望向贺玄渊。
贺玄渊拍拍她的肩,“没事,我在。”
温怜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母马欢快地叫了一声,伸长脖子靠了过来,一双眼炯炯有神。
温怜:“这是……”
贺玄渊也有些奇了,他还没见过如此温顺的汗血宝马,他牵起温怜的手,“它想让你摸一摸它。”
温怜有些懵,她轻轻地抚摸它的毛发,小母马欢快地直往她怀里钻,发出整整欣喜的鸣叫。
温怜笑了,抱住小母马的头,望着贺玄渊:“它好像很喜欢我。”
贺玄渊牵着缰绳,“看来不需要驯了,它这么亲近你,大概是选了你做主人,你骑上去试试看?”
贺玄渊小心护着,随时注意马的动作,可直到温怜上了马,它都没有任何异动。
真是怪事。
小母马十分温顺,贺玄渊牵着走了几圈,温怜便觉得没意思了。
“我想骑一骑你的马。”温怜拉着他的袖子摇晃,“这小马没什么难度。”
贺玄渊:“不行,那是战马。”
跟着他在漠北带了四年,一身烈性。
温怜不乐意了,甩开他的袖子:“好吧,战马了不起,我不骑,看看总行了吧?”
她这一番话,就像是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耍无赖,贺玄渊有些无奈。
每天在朝堂之上,他与那些城府极深人尔虞我诈,在温怜这里,她却又纯的不像话。
贺玄渊只好派人将他的战马牵出来,不过还是叮嘱道:“刚刚的小母马是追风的孩子,别以为它脾气好,你就大意。”
“追风脾气很大,你一会儿在我身后,别随意靠近。”
温怜甜甜一笑:“嗯嗯,都听你的。”
贺玄渊:“……”
倒是真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追风通体纯黑,浑身都是健硕的肌肉,走起来威风凛凛,贺玄渊上前牵着绳,摸了摸它的毛发。
贺玄渊:“这就是追风,跟我十多年了。”
温怜望着这匹马,觉得莫名眼熟,她不禁向前走了一步,贺玄渊看了看身边安静的追风,默许了她的靠近。
追风比温怜高出许多,她有些发怵,问贺玄渊:“我能摸摸它吗?”
贺玄渊看了看追风,握住她的手向追风靠近,意料之外的,追风一改往日的桀骜不驯,此时竟十分温顺地低下头颅,探到温怜的身前。
温怜惊奇地望向贺玄渊,“这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桀骜不驯、野性难从呢?
贺玄渊也纳闷了,“你之前来的时候是不是见过它们?它们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温怜想了想,“不记得了,或许是吧。”
“我只是记得当初父亲教我骑马时,也给我牵了一条黑色的马,他说那是最好的一匹。”
贺玄渊了然一笑,“那我知道了。”
温怜一愣,“知道什么了?”
贺玄渊挑眉:“你猜我这马是何人所赠?”
温怜迟疑:“你是说,这就是我当年骑的那一匹马?”
贺玄渊:“若追风让你骑上去,那大概就是了。”
“来,过来试试。”
面对如此威风凛凛的马,温怜有些心潮澎湃,她扶着贺玄渊的手,有些狼狈地爬上马背。
而追风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温和。
温怜见状不禁一笑,“怎么办?你的马早已认了我当主人,你这个主人名不副实了。”
贺玄渊也翻身上了马,从身后搂住温怜的腰,一手牵住缰绳,“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亦是你的。”
“驾!”
趁温怜不注意,他直接策马向前奔腾,温怜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腰身被他紧紧锢着。
追风跑得极快,温怜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颠簸,不禁有些心颤。
温怜:“你、你骑慢一些。”
贺玄渊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感受着怀里的人微颤,指着前方闷笑:“来,专心看前方。”
“别害怕,我在你身后,会一直护着你的。”
一如当年,那个人对他说的那样。
嘿嘿,爱宠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