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
没一会,桌面上的酒瓶空了七八个。
再周辞拿下一瓶的时候,林在娇一把抢了过来,她呛声,“这酒都让你一个人喝完了,那我喝什么?”
周辞的目光落在林在娇捏住酒瓶的手上,言简意赅,“删照片。”
林在娇把手机掏了出来,两三下地把照片删了,还作势扬了扬:“删了。”
下一秒,周辞立马起身。
林在娇不乐意了,“我这么干脆,周大明星也得干脆点吧?”
周辞侧身回眸,就见林在娇又倒了两杯酒,她还举杯撞了一下。
周辞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得到了林在娇的赞赏,“可以,爽快。”
两杯酒下肚,林在娇觉得喉咙有些冰凉的刺激感,忽然想到周辞的职业,她问:“喝这么多,你嗓子没问题吗?”
周辞看了林在娇一眼还没有开口,林在娇就捂着嘴巴满脸惊讶。
她的确挺惊讶的,她刚才那个瞬间是在体贴人?
她竟然会体贴人了?
周辞被林在娇莫名其妙的反应弄得闭了嘴。
他仰头喝光了被子里的酒,示意林在娇看空掉的箱子,“这一箱喝完了,我走了。”
林在娇这时候很爽快,她往后一趟瘫在沙发上挥了挥手:“走吧,记得在便利店里买点解酒药和西瓜霜。”
“噢!”林在娇又捂嘴惊讶,太牛了。
她竟然又展现了体贴的一面。
只是这个对象是周辞。
林在娇惊讶完,突感自己的头脑有眩晕感,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周辞,她伸手:“要不要……送我回家一下?”
话落,林在娇就这么倒在了沙发上。
周辞看了眼周围,凯哥不在。
就只有他和林在娇在包间里面,他要是这么走了……
不是,自己什么酒量不清楚吗,还一箱一箱地叫酒。
温年终于在月底的时候找到了机会。
她决定和徐危雪一起去加拿大,一起去那个村庄寻找他的母亲。
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就算是再偏远的小村庄也有大城市的影子。
但是温年没想到这座村庄被人遗忘,被白色的大雪覆盖,与现代城市隔绝开了。
幸运的是,村庄里还住着很多人。
温年戴着粉色的手套和粉色的帽子在雪路上跑了跑去。
她对尖尖的三角房屋尤其好奇,指着其中一个黄色屋檐询问,“徐先生,你还记得你们的房屋是什么颜色的吗?”
徐危雪在后面走着,擡头望向远处,“红色的,很显眼。”
红色的确很显眼,但因为距离关系,温年并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红色房子。
这并不妨碍她的好奇。
她拍了拍路边的标牌,雪受到冲击簌簌地往下落。
“先生你喜欢雪吗?”温年突发奇想想要知道徐危雪的喜好。
“不太喜欢。”徐危雪平静地说,“这个东西在我眼里并没有那么浪漫,它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寒冷。”
温年倒没想到这一层,可能是她现在穿得无比保暖,忽略了它的真实温度。
温年把手套取了下来,团了一个小雪团,这下她感受到了雪团的寒冷,不过短短几分钟,她的指尖开始发红变得冰凉。
徐危雪不太赞同温年这等调皮又伤害自己身体的做法,但他只是蹙了蹙眉,没多说什么。
他不想职责一个姑娘的快乐。
温年挺开心的,她捧着小雪团很是期待地询问:“先生,我可以跟您打雪仗吗?”
徐危雪沉默了一瞬,看着温年通红的手指和半透明不成样的雪团,最后开口,“可以陪玩,一刻千金,税后。”
为了让温年认识到这个千金的单位,徐危雪又添了一句:“美金。”
温年撇嘴,顿时丧失了玩耍的乐趣。
她转身就把雪团扔到了树干上,非常地大力。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给自己找不愉快的。”温年开心地拍拍手,刚想在衣衫上擦掉多余的水珠,她的手就被徐危雪牵走了。
男人从衣衫里拿了一块帕子出来,这块带着余温的手帕正在吞没她手心的水珠。
从温年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徐危雪平和温柔的侧脸。
他眼神里的专注让温年有一瞬地心动。
徐危雪察觉到温年的目光,下意识擡眸,却只能看到温年的侧脸。
他问:“怎么了?”
温年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快点吧,不然天黑了就找不到红房子了。”
在刚才那个瞬间,温年清醒地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好似她站在徐危雪面前就会有。
她宁肯把这当成是吊桥效应。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温年的悸动被拉回了现实。
她的理智战胜了情感。
温年走在前方,方才被徐危雪细心擦拭的双手正在发热。
她擡手冲着后方的男人挥手。